澤布拉雙手環抱於胸前,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自信的弧度。他那雙銳利的目光如同兩道熾熱的火焰一般,緊緊鎖定住眼前的小鬆,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且的口吻開口說道:“小子,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會站在這裏,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因為你!而且,毫無疑問,比起其他人來,我纔是最配得上你的那個人!”
小鬆不禁猛地瞪大了眼睛,流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澤布拉竟然會如此直接地表露心跡,心中頓時亂作一團麻。尤其是回想起剛剛曾向可可詢問對自己的感情,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誒???那……那個……”
可可早已氣得滿臉通紅,但出於禮貌和教養強忍著內心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還算平靜。然而他心想為什麼每一次即將成功的時候,總是會有人跳出來橫加阻攔。就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小鬆表白心意之際,澤布拉這個討厭鬼又突然冒出來壞好事兒了。
薩尼悠然自得地側過頭去,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正在對峙中的三個人。隻見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撥動著垂落在耳畔的漂亮秀髮。他臉龐上再度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其中蘊含的那份獨特的慵懶與邪氣彷彿與生俱來般,以一種近乎隨意的語氣輕聲問道:“阿鬆呀,如果讓我來評判的話……其實依我看吶,你跟我在一起或許會更為合適哦!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呀?”
小鬆在看到薩尼之後,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心變得越發慌亂起來。他目光遊移不定地看著身旁的可可滿臉都是無助與惶恐之色,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帶出了一絲顫抖:“呃……那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啊……”
可可捕捉到了小鬆向投來的求助目光,瞬間便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什麼意思。隻見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一把將小鬆緊緊地拉入懷中,然後以一種近乎直接姿態懟了回去:“你們兩個……難道想讓小鬆感到難堪和為難嗎?還有……明明是我先開口詢問小鬆關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可不是你們喲!”
薩尼麵對可可如此直白且強硬的態度,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嘴角也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他多年來積累下來的經驗判斷,可可絕對算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同樣沒有絲毫顧忌地回敬道:“哦?據我所知,小鬆似乎並沒有親口答應過要聽從你的意見呢?你這般急切地下結論,莫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成?”
澤布拉抬起下巴,眸子微微眯起來看著可可。他還是最先發現小鬆的狀況,可可卻最先表白,忍不住一番吐槽道:“切,你這麼說的話,小鬼還是我最先過去找的!至於你的告白,小鬼也沒回應你啊!”
小鬆目光看向眼前的三天王,就連平日裏精心製作美食時也未曾麵臨過如此艱難的抉擇。此刻她腦海裡彷彿無數個微小的聲音激烈碰撞,愈發恐懼自己會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原本清晰可聞的嗓音變得支離破碎:“可……是……我……我不知道……究竟應該怎樣去回應你們……
可可不禁輕輕皺起眉頭。心知小鬆已然深陷於兩難的境地之中無法自拔。他迅速向身旁的薩尼和澤布拉投去一道意味深長的眼色,暗示二人稍安勿躁切不可操之過急,緊接著調整了一下語氣溫和親切:“小鬆君,請您暫且放寬心吧,可以嗎?畢竟您剛剛經歷了許多變故,尚未完全適應目前的狀況;而我們呢,則顯得有些過於急切了些。
小鬆隻是稍稍搖了搖頭,事實上此時此刻非但沒有絲毫埋怨之。她因為三天王的出現纔能夠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掙脫出來,重新找回生活的勇氣與希望,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可可先生……薩尼先生,還有澤布拉先生……真的非常謝謝您們,如果不是您們來不斷地激勵我,恐怕我至今仍然無法走出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