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單膝跪在地麵之上,彷彿周圍所有的喧囂都無關,那副虔誠樣子活脫脫就是正在向心愛的姑娘求婚。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盡等待帶來的煎熬感了,內心深處一直緊緊鎖住的心門終於因為小鬆而緩緩開啟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道:“小鬆君啊,請原諒我如此唐突無禮……您是否對真實的我有著足夠深刻透徹的認知和理解呢?事實上,我對待他人向來秉持著溫和友善的態度,無論是誰皆一視同仁、毫無差別對待……那麼請問小鬆君,對於這份來自於我的感情究竟作何感想呢?”
小鬆被可可這一番坦誠的表白,給弄得猝不及防頓時慌了神兒,腦海裡更是一片空白茫然失措得不知如何應對。在此之前她從未料想到過可可竟然會對懷有這般深厚濃烈的愛意,可以毫不誇張地講以往兩人之間僅僅隻是好朋友關係罷了。此時此刻的她似乎隱約間領悟到了某些東西,但同時卻又覺得自己尚未真正弄清楚個中原委所在之處究竟為何物。
小鬆稍稍抬起頭,目光凝視著正單膝跪地直麵自己的可可。她嘴唇輕顫微微張,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想要向可可探詢些什麼,經過幾番掙紮猶豫後才怯生生地開口問道:“可……可可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否冒昧地請教您一個問題呢?”
可可敏銳地察覺到小鬆情緒的細微變化,心中暗自竊喜覺得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進展得異常順利。他深知眼前這個絕佳的時機稍縱即逝,如果不能牢牢把握住恐怕會留下無盡的遺憾和悔恨,毫不猶豫地表達道:“小鬆君,當然沒問題啦!”
小鬆聽到可可肯定的回答,長睫毛似乎也在這一刻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感,彷彿隨時都會觸碰到某個臨界值一般搖搖欲墜。她在可可掌心裏的手也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起來,像是風中搖曳的花朵那般脆弱無助,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心頭已久的問題:“可可先生……您是不是從很早之前就已經喜歡上我了呢?”
可可麵對小鬆羞澀且略帶期待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恰似月牙兒般純凈美好的笑容。他這抹笑既有著令人心醉神迷的迷人風采,又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獨特韻味。事實上他自從初次邂逅小鬆的那一刻起,可以說是一見傾心,鄭重其事地回答道:“小鬆君,對於愛情,我始終堅信緣分天註定。還記得我們一同前往洞窟沙灘的時候嗎?當時你險些喪命於阿虜之手……就在那一剎那間,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的心早已為你而動!”
小鬆仍然清晰記得洞窟沙灘事件,阿虜以及可可一起踏上了尋找河豚鯨的征程,但這場冒險卻險些令自己失去性命。她懷揣著阿虜給予的手拉響炮,不幸遭遇了美食家的劫持。就在命運攸關之際一隻可怕的惡魔大蛇突然現身,而那枚拉響炮所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巨響竟然導致心跳驟然停止。
澤布拉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裏,偷聽著兩人的談話。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不知何時竟如幽靈般出現在小鬆麵前,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小鬼,我之前就說過了……相比起阿虜那種不靠譜的傢夥,還是更適合當你的夥伴呢!”
小鬆猛地聽到澤布拉的聲音,身體不由得一顫條件反射般地回過頭去。當她看到倚靠在牆邊的澤布拉時,頓時驚愕得目瞪口呆,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澤……澤布拉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