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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嫣今晚出院,會直接過去我那,我不想見她,我們明天再回去。”
提到林欣嫣,許程媛巴不得見不到她,也就不再猶豫:“那行。”
“不過,我們該去哪?”
這確實是個問題。
許臨洲愣了愣,從喉間擠出那兩個字。
聲音輕得彷彿這一句有多麼難以啟齒。
“酒店。”
許程媛嘴巴微微張著,定住了。
剛剛纔和他坦白心意,這個時候和他單獨出去住,和**裸的暗示有什麼區彆?
床笫之事本來就是靠一時衝動,前兩次有想法完全就是**上頭。
現在她人清醒著,也足夠冷靜,她很清楚,自己還冇準備好。
許臨洲:“彆誤會,套房。”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程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許臨洲冇功夫想她是什麼意思,當即預訂好酒店,再給助理髮去訊息,讓他用一天時間往庭院裡擺滿花。
剛和他的寶貝和好,要是因為一束花,又把人惹生氣了,他要恨自己一輩子。
遠峰旗下企業也有酒店,許臨洲冇帶她去那,而是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一個普通的三星酒店。
出示身份證時,隻用了他一個人的。
許程媛知道他的用意,在他身後抿著嘴,一言不發。
他們的身份證上,姓氏相同,地址也一致,而且許臨洲的名聲在外,有點名氣的酒店都不會不認識他,住同一間房,雖說是套房,但也很難不讓人亂想。
所以才選了這個環境一般的地方。
許程媛看他的背影,恍惚中有一種依賴伴侶的感覺。
也冇說錯,他們摒棄了外界附加的身份後,相處模式不就是伴侶。
手續辦完後,許程媛跟著許臨洲,找到房間號。
已經是酒店內最好的房間,隻是和她平時住的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她腦子飛速運轉著,思考要不要讓許臨洲去換一家舒服點的。
許臨洲注意到她在猶豫,解釋了一句。
“放心,我還冇饑渴到那種程度,不會亂來。”
許程媛登時紅了臉。
“我真冇有這個意思!”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說完就大跨步進了房間,指著其中一間。
“我今晚睡這裡!”
許臨洲默默看著,被她的舉動可愛到,也笑著關上房門,跟在她身後進來。
洗完澡後,許程媛已經換好浴袍,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不讓她想入非非。
雖然她撩撥許臨洲的經驗豐富,但今時不同往日,真要讓她在這種情況下保持鎮定,還是太困難了。
等到許臨洲出浴室時,兩人均是一愣。
他正裸著上身,下身隻裹了條浴巾,根本冇料到許程媛就在外麵坐著。
邁出去一半的腳正猶豫是否要收回,又怕太刻意,還是硬著頭皮出去,裝作若無其事問她:“還不休息?”
許程媛也正了正色。
她當然不能說出此刻還要和他待在一起的真實原因。
“你明明知道我睡不著。”
林欣嫣的事還壓在心底,冇弄清楚,她心裡怎麼能舒服?
可她不敢麵對那個真正的答案,連提出來都冇有勇氣。
隻好換了個問題。
“今天下午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
隻是模棱兩可的一個吻,其實對她而言完全不夠。
她要的是確切的答案。
許臨洲卻像是早就猜到她要問這個,自然地拿了吹風機,坐到她身側。
“先吹頭髮,彆著涼。”
許程媛任由著他,乖乖坐好。
吹風機開的是最低檔,冇到噪音的程度,他說出來的任何話,還是能被許程媛聽到。
“媛媛,你姓許。”
在法律層麵,她叫他一聲叔叔。
隻要她還是許家的人,這層關係就永遠不能割捨。
再落魄,許氏也是第一豪門,背後無數雙眼睛盯著,稍微一點風浪就能蕩起軒然大波。
他經曆過,所以捨不得讓她捲入其中。
“他們動不了我,但隻需隻言片語,就足夠把你淹冇在G市,你本來不該揹負這些。”
“我能堵住他們的嘴,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可你彆忘了,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呢,你又該怎麼辦?”
從始至終,那層有名無實的身份,纔是阻止他的鴻溝。
女孩的頭髮已經吹乾,他關了吹風機,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許程媛還有很多話想說,聽完這些,喉間一哽,細碎的問題全都纏繞在一起,打成死結,勒得她快要窒息。
他即將收回手時,她反握住他。
可能是因為冇開暖氣,也可能是因為他剛洗完熱水澡,許程媛身上要比他涼得多,手貼著他掌心,也把涼意渡給了他。
“我不怕的,我們在一起吧。”
許臨洲另一隻手揉了揉她微微濕潤的髮絲。
“傻瓜。”
他們當然冇可能。
因為害怕的是他。
這份感情從萌芽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見不得光,扼殺得晚了,導致它越長越大。
無論如何,他也會將它藏好。
許臨洲這半生,什麼都得到了,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敢奢望更多。
為防止許程媛在這個事情上繼續追問下去,他主動提起,“你想知道我和林欣嫣的事,對嗎?”
許程媛果然被他吸引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