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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媛：“你還是太小了，有些事情，你要長大才能明白？”
小茵的聲音變得很認真，仔細瞧著她眼裡的意思。
“姐姐，你明明也隻有二十多歲吧。”
許程媛怔了一下，眼簾微垂。
“不是我想得少，是你顧慮太多。”
二十三歲。
落在整個生命曆程裡，還是太輕了，周邊環境讓她不得不每一步都精打細算，都快要忽略了這個年紀，本身就該無憂無慮纔對。
“好——”許程媛還是妥協了，摸了摸小茵的頭，“乖，我會和宋熠誠說的，讓他回來。”
小茵終於再次展開笑顏，“姐姐你最好了！”
吳姐從樓上下來，“抱歉啊小茵，綿綿她還冇睡醒呢，你直接上去找她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媛媛姐玩就好！”小茵牽起許程媛，“姐姐，你今天不忙吧？”
“啊，不……”
“今天是週末，你肯定不忙！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
——“我帶你去逛逛吧！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要感謝你的！”
根本就不是征求她的意見，小茵說完，直接輕車熟路拉著她上了車，和司機說：“叔叔，去天璣舞蹈室！”
司機眼神詢問許程媛。
許程媛寵溺道：“開車吧，聽她的。”
在後座上，小茵對什麼都好奇，這裡點點那裡看看。
“姐姐，你的車好漂亮啊！”
許程媛哈哈笑了兩聲，再次對小茵的年紀有了實感，遞出去一張名片。
“喜歡的話你可以常來找我。”
“我愛你姐姐！”
天璣舞蹈室離市中心挺遠，但離美術館很近，小茵下車後，在許程媛麵前帶路。
“我的腿冇受傷之前，就是這個舞蹈室的，本來已經計劃不久後的比賽了，結果出了意外。”
許程媛：“我記得。”
“因禍得福，康複後，老師問我願不願意回去給學生上課，我現在想開了，我熱愛舞蹈，不管是以什麼形式，隻要能讓我一直跳舞，我就很開心了。”
進了舞蹈室，有很多女孩跟小茵打招呼，小茵回頭狡黠地笑了一下：“姐姐，要看我跳舞嗎？”
許程媛點了點頭：“好啊。”
音樂響起，小茵在鏡子前翩翩起舞，翩若驚鴻，這是許程媛從冇見過的樣子。
突然，小茵停下了。
許程媛從沉浸中回過神，“怎麼了？”
還冇等小茵回答，她自己找到了原因。
門口有個身影在鏡子前映出來，居然是池錚。
許程媛驚喜地回頭：“池錚哥！你怎麼在這？”
“這裡可是我們集團的併購地段，我會出現在這，不奇怪吧？”
他冇告訴她，是因為知道許臨洲的前女友回國，所以他特意跟出來，想把許程媛帶走。
許程媛這纔想起來，池錚第一次回國，他們就是在美術館附近的咖啡館相遇的。
從冇問過任何他工作上的事，冇想到也在這附近。
“那真的很巧了。”
見她朋友來了，小茵也冇再跳舞了，“姐姐，我去隔壁舞室看一下學生，你們先聊。”
池錚緊緊盯著她離開的背影，末了才說：“那個女孩，是不是新聞裡那個？”
他關注過和王勇相關的新聞，冇想到許程媛居然和受害者有著密切聯絡。
她做一切事情都有原因，和這女孩在一起不是偶然，更能說明這人知道些什麼。
“你有線索？”
許程媛：“什麼都瞞不過你。脫她的服，我查到了那個一直想對付我的人，說不好還能找到我的話。”
依舊是哪間咖啡館，她把所有的事情就告訴池錚。
池錚久久不能平靜。
“你的意思是，王勇，是許映蕾曾經找來的？畫也是她派人偷的？”
“冇錯。所以我要努力找到我的畫。”
她的心血，隻要冇有被銷燬，她都還想搏一搏。
“這件事情，許臨洲知道嗎？”
許程媛搖頭：“我冇告訴他。我自己也可以做到的，不需要事事求他，他自己也很忙的。”
池錚心一動：“可你告訴我了。”
“你是哥哥嘛，我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告訴你。”許程媛笑了笑。
她笑意嫣然，池錚覺得彷彿回到了過去，在孤兒院的時候。
她最擅長以牙還牙，把螞蟻塞到欺負她的小朋友被子裡，全院的人都冇發現，到了晚上，她偷偷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他。
也是這般純真可愛的笑，十幾年了也未曾改變。
池錚尷尬地咳了一聲：“聽說許臨洲的前女友回國了，媛媛，你是不是，也該放下了。”
許程媛冇管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隻是說：“實不相瞞，兩個小時前，我已經打算離開他了。”
“但是小茵開導了我，所以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過馬路時，正好是綠燈，許程媛在路上走著，忽然，前麵有一輛電瓶車闖了紅燈，她還冇反應過來，前方一道閃爍的黑影，讓她直接愣住了。
“小心！”
池錚衝過來，攔住了她。
還好電瓶車主發現急事，馬上刹了車，從許程媛和池錚身邊擦肩而過。
“你冇事吧？！”池錚擔心地看著她。
許程媛還神魂未定。
“冇事的，我冇受傷。”
“真的嗎？要不要跟我去醫院檢查檢查？”
“你彆擔心，我就是被嚇到了而已。”
看他比自己還緊張的樣子，許程媛反過來安慰著他。
一抬頭，看到前方眼熟的車輛，愣住了。
車窗緩緩降下，出現許臨洲的臉。
“許臨洲……”
她輕聲呢喃一句，池錚也順著她的視線回頭望去。就見許臨洲將車開到路邊，死死盯著池錚。
“你說，去找秦昭昭了？”
“……”
許程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沉默了一下。
許臨洲二話不說從車上下來，把她從池錚手中搶過來，重重擦著剛剛被池錚碰過的地方。
“誰準你碰她的？”
“許臨洲你發什麼神經？她剛剛差點受傷！”
“如果不是出來見你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他強硬地開啟車門，把許程媛拽進去。
關上車門後，他扯著池錚的領帶，低眉注視他。
“我來了，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