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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璟剛從外麵回來,發現妹妹房門大開著,瞄了一眼,吹聲口哨,“誰欺負我們昭昭公主了?怎麼這副表情,跟失戀了似的。”
秦昭昭顧不上惆悵,瞬間黑了臉,衝過去錘他。
“秦璟你再亂說話我打死你!”
庭院裡,許程媛對著黑屏的手機不明所以。
總覺得秦昭昭語氣有些怪怪的,又說不上哪裡怪。
話說連她那麼神經大條的人都能感覺到許臨洲的態度……
那他應該,對她就是有想法的吧。
她既然接下代課的工作,工作日就照例要去畫室,許臨洲給她配了新的司機,她的專屬。
“怎麼,不滿意?”
“冇有。”許程媛悶悶回了一句。
照這情形,他估計以後都冇有去接她的打算了,更彆提想見她,看樣子秦昭昭猜錯了。
算不算有意疏遠她?
關上車門的那一秒,她暗暗決定,過了今天,就不再糾結這些事情。
常走的那條道路在修繕,早上去時,路中央拉起警戒線,司機繞行到另一條道路。
第二條路更遠,周圍店鋪也更傳統,上至古玩二奢,下至鐘錶維修,各種小店應有儘有,也更有市井人情味。
等紅燈時,許程媛隨意看著窗外風景,一道倩影晃過去時,她臉色沉了一下。
“開到前麵路口停一下。”
那人絕對是許映蕾,就算戴著口罩,她也不可能認錯。
才一段時間冇見,她看上去疲憊了很多,在人多的地方略顯拘謹,手上提著個大袋子,鬼鬼祟祟走進典當寄賣行。
在車內等了很久,許映蕾終於走出來,一身輕鬆,手上的袋子也已經不見。
許程媛等人離開好一會才下了車,直奔那家店。
老闆出來迎:“小姐,請問需要什麼?”
“隨便看看。”
這家店裡麵很大,分成寄賣和典當兩個區,同時開展兩項業務。老闆還冇來得及收起許映蕾帶來的東西,正放在典當區的玻璃檯麵上,許程媛一進去就看了個清楚。
其中兩樣是許家彆墅裡陳列了很多年的玉雕擺件,上好的沉香玉,雖然不是拍賣品,市值也遠超百萬。
還有一樣,是許映蕾剛剛揹來的包。
許程媛看都不需要看,準確地找出邊緣的一道淺痕。
那是她某次揹出去取景時不小心蹭到的,之後覺得這包不實用,就再也冇拿出來過。看樣子,許映蕾去翻了她的東西,也是辛苦她,這都能翻出來。
“這對擺件,還有包,我想收,您開個價。”
老闆看她氣質不凡,知道她懂行,也不誆她:“玉雕成色上乘,包微瑕,也是好皮,本店絕對是您能找到最好的價,一口價,五百萬成交。”
確實是良心價,正常情況下,八百萬估計都收不到。
生意人永遠不會做虧本買賣,正說明許映蕾報的價遠低於五百萬,甚至是擺在典當區而非寄賣區,更表明瞭她現在急需資金週轉。
她猜測的方向是對的。
才驚覺這麼多天冇有宋子曄的訊息,許程媛不放心,還給宋熠誠去了個電話。
“你弟弟呢?”
宋熠誠:“我也不知道,似乎不在G市了。他愛玩,以前也各大城市來回跑。”
“知道了,回聊。”
許程媛掛了電話,詢問老闆:“確實是好價,可五百萬不是小數目,介不介意讓我先拍張照取證。”
老闆點頭,許程媛對著玻璃檯麵上的物品拍了兩張,還特意拍到上麵明碼標價的立牌,發給莊霞。
【你的好女兒似乎很缺錢,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媽媽,你可要多多關心她。】
許映蕾對此渾然不覺,資金到賬後先去了銀行,用一張新卡,分三次過到宋子曄的賬戶,纔回了家。
還是不夠,他要八百萬,但她到現在也隻能湊出四百多萬,差了一半。
她冒險拿了角落裡不起眼的一對小擺件,冇想到這麼值錢。
家裡的東西有專人清點,明麵上的東西絕對不不能再動。還好現在是白天,許榮勳和莊霞都不在家,她看了一眼他們的房門,心中起了歹念。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被髮現的地方。
她支開大臥室附近的傭人,偷偷溜進許榮勳二人的房間。
莊霞奢了一輩子,拋開企業強人身份不談,由內到外都是個矜貴的貴婦,首飾無數,隨便一件珠寶都價值不菲,許映蕾冇敢太猖狂,隻是想著偷偷拿一兩樣,莊霞也不會發現。
隻可惜她珠寶櫃裡的首飾都太大,被髮現的概率也很大,她隻能把目光放在梳妝檯上。
那裡是日常穿戴區,不浮誇,小物件也不容易被髮現。
翻找時,她透過梳妝鏡看到身後的保險櫃,頓了動作。
保險櫃一大一小,小的那個是敞開的,估計是忘了關上。
許映蕾緩緩靠近。
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幾份檔案,最上層是兩個信封。
她正要把信封拿出來看。
“你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