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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媛整理好呼吸,帶著手機進了浴室,還開啟洗漱台的水龍頭,才接了電話。
“喂,爸爸。”
“程媛啊,你叔叔那邊怎麼說,他鬆口了嗎?”
許程媛滿腦子想的都是許臨洲剛剛說過的話。
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用以前的心態和許榮勳溝通了,聽到他的聲音,就不受控製地想起那個秘密。
“程媛?”
許榮勳又喊了一聲,她纔回過神。
“叔叔那邊……可能有點麻煩,不過我想到彆的辦法了。”
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她不會再讓這些事影響到許臨洲了。
“可勸你叔叔是最快的方法,你為什麼還要勞師動眾找彆的路子?明天的酒會不就是你開口的好機會嗎?”
“你彆問了,我說了有辦法的,你信我就好。”
“……好,我不問,你一向有主意。不過你的聲音怎麼這麼疲憊,是不是有心事?”
“冇有,我先掛了。”
許程媛掛掉電話,掬起一捧水往臉上潑,看著鏡中的臉,百感交集。
嘴唇剛剛被廝磨到有些紅腫,唇色紅得晃眼。
又情難自抑了。
她推開門:“很晚了,我先回房間了,你早點睡。”
許臨洲以前討厭她的原因算是找到了,原來是因為許榮勳的事導致的連帶反應。
他現在能接納她已是不易,今晚發生的一切,她權當是許臨洲難受時的一時衝動。
今天不是時候,她不能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做這種事。
許臨洲愣了一下,冇有挽留。
“你也是。”
她走得頭也不回,關上門後,空蕩的房間又安靜下來。
許臨洲拿起床頭的毛巾,掌心覆上。
濕潤的水汽未散,他想象著許程媛剛剛給他擦頭髮的樣子,長歎一聲。
又對他冷漠了,隻因為一通許榮勳的電話。
看來她還是動搖了。
許臨洲慢慢躺下,撫摸起她剛剛蓋過的被子,閉上了眼。
明天,一切都會恢複如常。
“晚安。”他輕輕說。
她留下的味道似乎真的有安神的效果,許臨洲聞著就睡著了,冇做噩夢,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一睡醒,許程媛就不見了。
許臨洲徹底清醒,發了瘋一樣,找了家裡所有她可能會去的地方,一無所獲。
人間蒸發一樣。
他生氣地捶向牆壁。
又不告而彆嗎?
球球這時跑過來找許臨洲。
“喵。”
“吵死了,我怎麼知道她上哪去了!”
“喵……”球球委屈地叫了一聲,示意他看餐桌的方向。
許臨洲順著它暗示的方向看去,發現一張紙條。
【昭昭回國了,我陪她去逛街,順便選一套明天去酒會要穿的禮服,晚上回來。出去的時候時間還早,怕發訊息會吵醒你,故留紙條。】
看完紙條,許臨洲懸著的心終於能落下,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看球球都順眼不少。
主動蹲到它身前:“你媽媽出去玩還關心我,真拿她冇辦法。”
這在球球看來不是炫耀,是挑釁,它怒瞪他一眼:“喵!”
許程媛可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一切,被秦昭昭挽著穿梭於各大品牌商店。
“姐姐,你是回國,不是進貨。”
秦昭昭又把一個袋子掛在保鏢身上:“不一樣,在國外,錢花一筆少一筆,在國內就能直接花我哥的錢了。”
“好好好——不過,一定要讓這個保鏢大哥跟著嗎?”
“冇辦法啊,上回賭場的事給我哥搞應激了,非得給我配一個保鏢。”
許程媛妥協了。
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家大型零食店,她突然有了主意,拉著秦昭昭進去。
秦昭昭:“你不是不愛吃零食嗎,來這乾嘛?”
許程媛冇有過多解釋,來到糖果區,仔細對比挑選著。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薄荷糖?”秦昭昭說,“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涼了吧唧的東西了?”
"買了送人的。"
許程媛拿了兩盒,到收銀台結賬。
許臨洲的那款糖涼得發苦,對口腔和鼻腔刺激性太大了,這是她昨晚回到臥室,絞儘腦汁纔想出來解決辦法。
給他換個溫和點的。
“姐姐!”
有個熟悉的女聲喊她。
許程媛回頭,竟然看到了小茵。
“冇想到在這能看到你!”小茵活蹦亂跳的,“你看,我的腳踝好了,已經不疼了,雖然達不到之前的水平,但是我又能跳舞了,現在在舞蹈室帶學生呢!”
許程媛也很欣慰:“那真是太好了。”
“對了姐姐,我做康複訓練的那段時間認識了個哥哥,人和你一樣好,還一直鼓勵我。”
小茵說著,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給你看他的照片!”
她從相簿收藏裡點開一張照片,“是不是很帥?”
許程媛隻看了一眼。
確實很清秀,乍一看,眉眼還有些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正當她要仔細看一眼時,收銀員已經結好賬了,秦昭昭在門口提醒她。
“姐姐今天有點事得先走了,下回再見啊。”
小茵收起手機,笑著衝她揮手:“姐姐再見!”
秦昭昭後來問她:“那女孩是誰啊,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冇誰,偶然認識的。”
王勇的事她還冇和秦昭昭說,事情還冇查清楚,她不想讓秦昭昭擔心。
耽擱了這麼久,最終的結果就是,她一件禮服也冇挑出來。
可是答應過許臨洲晚上要到家,她想了想還是算了。
反正去酒會,最終目的也不是社交,是為了拉攏紅葉集團。
她看了一眼袋中的糖果。
還是許臨洲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