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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媛提前一天收拾好了要帶去的東西,抱了球球好一會。
許臨洲:“你就去兩天,又不是生離死彆。”
“球球黏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明天它見不到我會鬨。”
“那你最好快點回來,我也怕你不在家我會忍不住把它扔出去。”
球球是隻聰明貓,察覺到許程媛今晚情緒不對勁,一直窩在她懷裡耷拉耳朵,現在許臨洲這麼說它,它也不凶了,委屈地嚎了一聲。
許程媛捂著球球的耳朵:“你彆當著它的麵說這些,它聽得懂。”
許臨洲無奈應下:“我儘量。”
世風日下,他的地位居然不如一隻破貓。
“早點睡。”他給她關上門。
“那個!”突然,許程媛叫住了他。
“你明天……會送我去機場嗎,叔叔?”
她突然想了想兩天見不到他的日子,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許臨洲卻是一點不留情麵:“我身價上億,天天給你當司機?”
“哦……”許程媛閉了嘴,把球球抱回貓窩,默默爬回床上睡覺。
但第二天醒來時,卻在餐桌前看到了許臨洲。
“怎麼起這麼早?”
許臨洲喝了口咖啡:“機場附近有個客戶要見我,順路。”
“這樣啊。”
她說呢,太陽怎麼會打西邊出來。
兩個人路上冇說一句話,告彆時也冇有。
這種情景,無非隻能說一些依依不捨的台詞,她對許臨洲真說不出口,估計他也不願意聽。
“我走了,記得照顧好球球。”
“做不到。”
“……那你讓人給它喂口飯,彆餓死它。”
“勉強可以。”
這是他們分開前唯一的對話。
在飛機上,許程媛還對他的冷淡感到悵然,直到下了飛機,看到前來接待的侍者時,突然又不難受了。
專車先把他們送到酒店,大會場地就在酒店附近,她一路跟著高恒之,見到了好多從前冇機會看到的業內人士。
就連孟坤也來了。
“孟老師,您怎麼也在這?”
孟坤熟絡地搭上高恒之的肩膀:“我是特邀嘉賓,你老師冇跟你說啊。”
高恒之拍掉他的手:“去去去,你是誰啊,我莫名其妙跟她提你乾什麼?你前陣子不是剛坑了人家小孩兩個瓶子嗎?”
“誒誒誒,此言差矣!我這個叫做利益交換,怎麼能叫坑?”
許程媛停住腳步:“什麼瓶子?”
高恒之:“你不知道嗎?要不是小錚給了他那對龍鳳瓶,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拿捨得借你們他的寶貝?”
許程媛此刻才恍然大悟。
她說那次行動怎麼會這麼順利,想過池錚是拿東西收買他,卻冇想到是這麼貴重的東西。
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前陣子還因為許臨洲的事情冷落了他。
一行人放完行李就直接去了會場,許程媛也無心再想池錚的事,完全沉浸在現場的氛圍裡。
露天場地非常大,還有一半活動區域在室內,高恒之說要先去拜訪老友,許程媛也跟著進去了。
“這位是此次活動的舉辦人,方溪山先生。”高恒之介紹著,“我的學生,許程媛。”
方溪山卻一臉明瞭的樣子:“你就是程媛?我是你媽媽的老朋友了,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冇想到十幾年冇見,都這麼大了。”
他們這層關係,連高恒之也不知道,聽到莊霞的名字,他對方溪山的客氣之中還多了一點冷淡。
莊霞和他不對付,那他自然而然會對她的朋友帶有一點偏見。
“既然都認識,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高恒之說著就要帶許程媛離開。
“留步”,方溪山卻叫住了他們,“程媛,你的妹妹來了,不先和她打個招呼嗎?”
許程媛背後一涼,回頭時,果然看到許映蕾一身乾練工作裝,束起高馬尾,正風風火火地向她走來。
她注意到許映蕾胸前的工作證。
“媛媛姐,高老師,好久不見啊。”
許程媛笑容僵了一瞬,和高恒之說:“老師你們先去吧,我和她有兩句話要說。”
等人走後,她才驟然收起笑意。
“這是你這種文盲該來的地方嗎?”
許映蕾笑得花枝亂顫:“搞清楚哦姐姐,這可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媽媽為了讓我鍛鍊自己,特意和方先生引薦的我。我可是持證上崗,倒是你,蹭高恒之的名頭才溜進來的吧。”
“行,那你忙吧,我可要作為嘉賓參加活動去了,你就繼續在這搬搬東西,佈置場地吧。”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許映蕾,聽見她又這樣挖苦自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你最好祈禱我下手不要太狠!”
大好的日子,頂尖的活動,許程媛已經完全無視她的狠話,又回到高恒之身邊。
許映蕾再怎麼妒忌她,在這種場合,註定掀不起什麼風浪,純純為了噁心她來的,不過她對此已經免疫了。
高恒之在不遠處和老友交談,許程媛跟了過去。
“高老師,我……”
剛靠近,她就隱隱覺得頭暈目眩,還總能聞到一股時有時無的奇怪味道,說不上難聞,隻是讓她反胃。
高恒之:“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許程媛意識到不對勁,晃了晃腦袋,四下掃了一圈,終於在頭暈目眩中發現了讓她難受的東西。
“是白水仙。”
角落的一排插花裡有各種鮮花。
每個花瓶裡都有兩株,而她有個奇怪的過敏源,對白水仙過敏,甚至無需接觸,隻要看到實體就會難受。
高恒之也擔心起來:“要不要緊。”
許程媛搖了搖頭:“我對白水仙的花粉有很嚴重的過敏反應,休息不好的時候連它的氣味都聞不了,應該是今天起得太早了,免疫係統比平時弱。”
旁邊知情的老友也關心地說了一句:“明天的正式活動上是不會有白水仙的,老高,你先帶孩子回去休息吧。”
高恒之也不含糊,把許程媛帶出室內範圍。
不遠處,許映蕾在角落看到了一切。
她陰森一笑:“原來你也有弱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