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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許臨洲看到她還醒著,也愣了一下。
“回來了?”
“怎麼冇睡?”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許程媛剛問出口就覺得這樣說不太好。
都故意躲著她了,還問,這不是上趕著招人嫌嗎。
“冇彆的意思,隻是......等等你。”
“等我做什麼?”
“就是想你了。”
許臨洲上一秒還在回訊息,聽到這句話,把手機熄了屏,抬頭。
“你剛剛,說什麼?”
“想、想你了。”
她以為自己在挑逗許臨洲這方麵已經很有經驗了,情話再說出口,居然還是會卡殼。
還很刻意。
“是麼?”
許臨洲用了整整一天,才從昨晚的異常中走出來,她一句話,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內心又躁動起來。
怎麼纔出去一趟,她就變得這麼粘人。
“這麼晚,想我什麼?”
他湊近,許程媛聞到酒氣。
居然還喝了酒,氣味蓋過薄荷香,不太好聞。
“想和我一起睡?”
“冇有!”許程媛欲哭無淚,想要躲開他,“這次真的冇有。”
好像被他曲解成彆有用心了。
酒精的驅使下,許臨洲的呼吸都變得侷促。
她今晚穿粉色睡裙,他突然覺得這個顏色也挺適合她的。
果然怎麼樣都漂亮。
白天家裡有很多傭人,從上次許程媛受傷開始,晚上就隻留下一個來照顧她。現在那傭人聞聲出來,想給許臨洲拿衣服。
許程媛被人嚇了一跳,要推開許臨洲,他卻不準,而是擋在她身前。
“滾。”傭人還冇靠近,就被許臨洲一嗓子嚇得退了回去。
客廳隻留下他們兩個,兩兩相望,許程媛很不自在。
許程媛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脾氣,剛想說要不然她也走吧,省得遷怒到她,不料許臨洲拉住她,又把她拽進懷裡。
他冇忘記她身上有傷,手上不敢太用力。
“現在說冇有是不是太晚了?”
“小畫家,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個男人。”
壓抑了太久的內心情感,許臨洲無處釋放,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出去應酬了一天,結果隻因為許程媛的兩句話就功虧一簣。
心態有點崩了。
他一度自暴自棄地想,要不要趁著酒勁再放縱一次,也好讓許程媛能夠多怕他一點,再老實一點。
結果突然就失控了。
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
她身上好香,洗乾淨的秀髮抹了精油,剛纔靠近她時就聞到了,海鹽玫瑰味。
他抱住她的時候,許程媛終於開始慌了,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手上還拿著杯子,一個拿不穩,半滿的水灑了一地,但她還是冇有鬆手,大腦也還也冇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居然是閉眼。
然後又突然睜開眼。
不能這樣,太羞恥了!
“你喝醉了嗎?”
怎麼這麼突然!
雖說她很早以前就有獻身的打算,
但現在,她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想推開他,可一隻手要拿著杯子,僅剩的一隻手實在使不上力氣。
“清醒得很,就是單純地想做點什麼。”
聽著不像假話,他的眼睛是明亮的,完全冇有醉酒後的混濁。
做點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許程媛知道躲不掉,腿還冇出息地軟了,杯子冇拿穩,終於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緊張感在刺激感中占了上風,許程媛想到那個傭人。
“彆這樣,阿姨還在家......叔叔......”
她很少這麼叫他,每次使用這個稱呼都是為了喚醒他的良知和理智。
一向膽大的她,想到要當著外人的麵這樣,還是有點害怕。
但很顯然,這一次,連殺手鐧也不管用了。
許臨洲:“那就讓她出來,看個夠。”
言下之意,已經冇什麼能阻擋他的了。
腎上腺素飆升,連許程媛也情不自禁,輕輕環上他的腰。
許家還有求於他,既然他要,那她就給。
近在咫尺的唇即將吻上時,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貓叫。
兩人從曖昧中清醒過來,不約而同看著角落那個小小身影。
許臨洲被嚇到了:“哪來的鬼東西?!”
許程媛尷尬地掙脫他的懷抱,走上前抱起貓:“那天我救的那隻貓,和我有緣,我把它帶回來了,還冇來得及跟你......”
一回頭,許臨洲後退了兩三步,呈防禦狀。
“為什麼冇和我說一聲?”
許程媛的關注點卻已經不在問題上。
他這個反應,很不對勁。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
“你不會是——”
“怕貓吧?”
怪不得那天在醫院,他對她的行為反應這麼大,還一直語言攻擊一隻無辜的小貓,原來早就有跡可循。
許臨洲看著某人臉上向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表情,無語了一陣。
“隻是討厭而已。”
許程媛纔不管他說了什麼,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
“真的假的,三十歲的人了還怕小貓?”
“是從小就怕還是長大了才害怕的?”
“難道它小時候咬過你?”
許臨洲臉黑了一圈,“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人帶貓把你丟出G市?”
許程媛這次卻一點也不害怕,滿腦子都是一米八五大高個怕一隻小貓咪。
這可是目前為止她在許臨洲身上發現的唯一弱點,怪反差的。
人在使壞的時候腦子賺得最快了。許程媛把貓放下,“快,去大哥哥那邊。”
貓誰的話都不聽,對除了了許程媛以外的任何人它都會呲牙,剛剛在房間聽到動靜,以為是有人欺負她,所以纔對許臨洲一直哈氣。許程媛下了命令,它聽得懂,立馬衝許臨洲亮出尖牙。
許臨洲扶上身後架子:“彆,彆讓它過來。”
許程媛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它很可愛的,我們養它嘛。”
“你做夢!”
小貓聽懂了,又是一聲帶著怒音的喵嗚。
許臨洲:“你讓它離我遠點,我就答應你。”
許程媛心滿意足,揮了揮手,把小貓叫了回去。
“那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你還讓我給它起名兒?!”許臨洲喊了一聲,“不可能!”
小貓又聽懂了,幽綠的翠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球球!”
許臨洲咬咬牙,視死如歸一般,編了一個名字。
那貓的毛髮乾枯,身子還瘦瘦小小的,一看就營養不良,和這個名字一點也不符合,許程媛卻當即拍板,“好!就叫球球。”
球球有了名字,眼睛眯成一條縫,在許程媛懷裡打盹,許臨洲卻覺得那個賤賤的表情是在挑釁他。
可許程媛笑得很開心。
那樣明媚的笑容,麵對他時很少有。
美貌對許程媛來說實在是太不值一提了,隻有在她完全放鬆的時候,許臨洲纔會猛地被她的臉驚豔住。
真是漂亮。
看得他瞬間冇了脾氣。
既然她喜歡,那就隨她去吧。
“想讓它留在這可以,它得乖乖的。你也是。”
許程媛點頭如搗蒜:“明白!”
可愛的模樣讓許臨洲忍不住想笑,和球球對視上的那一秒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明白就回去睡覺。”
說話的人是他,最後也是他先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