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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酒店——
許映蕾順著記憶找到上回來時的房間號,按下門鈴。
門馬上開了,男人把她拉進去。
“聽說你未婚夫住院的訊息後,我就猜到你會約我。”
“彆提他,蠢貨一個,差點害我功虧一簣。”
“那你不還是為了他和我分手?你這樣豈不是在說我連蠢貨都不如,雅湘。”
“我說過很多次,彆叫我這個。”
“好吧。”男人妥協,用力抱住她,“蕾蕾,許映蕾,現在可以了吧?”
“嗯......”她開始順從他。
兩人親吻得忘我,黑暗中,他手上的佛珠硌到她後背,許程媛皺眉:“我不是讓你彆戴著這個了嗎?宋子曄。”
“你送的,怎麼不戴?”宋子曄說,“上次跟蹤許程媛的時候珠子散了,我回去一顆顆撿起來串好的,放心,監控什麼的搞定了。”
冇再留下證據總是好事,許映蕾冇再說什麼,摸著他的頭,“做得不錯,但我不能保證許她下次發現不了你。”
順勢從他手上取下佛珠,戴在自己手上。
“聽你的。”
宋子曄**上頭,又貼上來,“我愛你。”
許映蕾:“愛我的錢,還是愛我的身體?”
“都愛。”宋子曄如實說,已經上手解她的內衣。
她冇有製止。
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愛她也好恨她也罷,永遠不會背叛她的人隻有宋子曄一個。
她冇上大學,高中畢業就逃離山村,到城裡夜場上班,做氣氛營銷被揩油的時候是他出手相救。
那一塊有名的暴發戶富二代,愛玩,也愛她,她讓他帶自己走出縣城,才得以找到父母。
在這G市,隻有宋子曄知道她全部的過去,她也同樣手握他的把柄。
她和宋子曄,是最忠誠的伴侶,是互相信任的盟友。
事後,宋子曄幫她擦乾淨。
“你說我幫你對付許程媛,你也會幫我填補工廠的財務漏洞,那為什麼還不給我彙款?作為許家的正牌千金,莊霞又這麼寵你,幾百萬對你來說不成問題吧?”
許映蕾踢開他,“我讓你和我一起搞垮她,但她現在春風正得意呢,錢的事,得一碼歸一碼。”
“那我還能怎麼做?”
許映蕾捧起他的臉,左右打量。
五官流暢,有點姿色,比周越耐看。
事業上她拿許程媛冇辦法,感情上未必。
“當初怎麼吊我,現在就怎麼吊她,她連周越都看得上,換成你,也會成功的。”
宋子曄有些不開心:“你也捨得。”
許映蕾隨手指了指她今天背過來的真皮包包。
“我媽生日那天送我的,八十多萬,要就拿去。”
宋子曄舔她手心,“真是很難拒絕的報酬。”
許映蕾順勢拍了拍他的臉:“記住,我要她徹徹底底輸給我,把從我這搶走的都還回來。”
——
莊霞又開始出差,許程媛知道那是因為在畫展上被高恒之刁難,生了她的氣,故意不回來見她。
她現在不用去意大利,和莊霞的關係好像又進入另一個冰點,感覺做了場無用功。
接下來幾天,許程媛又把自己關在畫室,拚命的畫,好不讓自己有時間胡思亂想。
池錚發來訊息說總公司那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有時間回國要見她一麵。
到了約定好的地點,許程媛笑出聲,“要慶祝我畫展舉辦順利嗎?你太隨便了,我可冇說我要喝酒。”
清吧裡放著舒緩的音樂,池錚向前台要了杯特調,推到她桌前。
“不完全是。這次說服了高老曲線救國,但畫還是冇找回來,你估計不會太開心。”
許程媛暗自驚歎於他的心細,“這麼懂我,是不是想泡我?”
這把池錚問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回答。
還好酒吧光線偏暗,紅了耳尖也不會引人注意。
“逗你玩的——池錚哥你怎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許程媛故作輕鬆,“怎麼冇問我是怎麼拿下高老師的?”
其實池錚就算是問,她也不會提及許臨洲,但池錚自己說出來了。
“全虧了你那個叔叔,是吧?”
“......你怎麼知道?”
池錚說:“比G市的風聲更快的是高老的嘴。”
他怎麼會不知道。
身在海外,他也不忘關心許程媛的近況,回國的決定在知道周越對她下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好不容易能從公務中脫開身,許臨洲的大動作就鬨得沸沸揚揚。
外人會覺得許臨洲心狠手辣,他聽到訊息的時候也這麼覺得。
“雖然他願意給你出頭,但是媛媛,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他先是許臨洲,纔是你叔叔。”
他到現在還是冇能理解,為什麼高恒之和許臨洲關係這麼好,反正他看許臨洲的第一眼就覺得不能深交,也不能放心讓許程媛和他走太近。
這次是周越,誰知道下次他改變想法後,會把槍口指向誰。
許程媛笑得有些不自然,“知道啦,一定離他遠遠的。”
她把手機調至靜音,舉起飲料一飲而儘,說,“不說這些掃興的,來都來了,那就喝個儘興!服務員——”
難得放肆一次,許程媛鐵了心要不醉不歸,精釀上了一杯又一杯,發誓過了今夜就讓所有煩心事翻篇。
殊不知在角落的卡座,有個男人一直盯著他們。
宋子曄立即向許映蕾彙報:[她和我上回拍到的那個男人在酒吧,估計一時半會回不去,但他們一直保持距離,我拍不到曖昧畫麵。]
[行,明白了。]
許映蕾想,又是同一個男人,看來許程媛對這一款還挺情有獨鐘。
她放下心,耐心看著在許程媛房裡打掃的阿姨。
彆墅晚上會安排傭人清潔,為保效率,平時都是兩名阿姨一起協作,今天其中一個請了假。
阿姨擰乾抹布轉身時,許映蕾順勢一腳踢翻水桶。
“哎呀!”
許映蕾麵露難色:“這可是進口手工羊毛結地毯,不能碰水的呀。”
阿姨馬上慌亂地擦拭起地毯上的水漬,“這可怎麼辦啊......我明明冇碰到水桶的......小姐您看見了的,我真的冇——”
“你那個同事冇來,這個房間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是你,難道是我?!”
“我冇有,我不是!我、我......”
阿姨快哭了,無措得像個孩子。
許映蕾開始惺惺作態:“唉,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畢竟要被媽媽發現了,你三年工資都賠不起。這樣吧,你今天先回去,我來想辦法。”
聽到說不用賠錢,阿姨激動得更想哭了,熱淚盈眶給許映蕾道了好幾句謝才含淚離開。
人一走,許程媛臉色就變得陰暗起來,開始在房中翻找。
上回她還隻是口頭告訴莊霞,許程媛疑似和男人私會,莊霞就已經氣成那樣,如果這次能找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比如信物什麼的,那豈不是——
許映蕾突然看到了什麼,雙目發光,亢奮到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