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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犯賤,全心全意的不會被珍惜,若即若離的,反倒才珍貴。蘇恒深諳這一點,所以他在情事上,對宋藺一直忽冷忽熱,有時主動纏著宋藺要他,有時卻對宋藺的求歡視若無睹。宋藺給他送了許多珍奇玩意,蘇恒還是之前的態度,一概拒絕,久而久之宋藺也就不送了,在其他事情上彌補。
蘇恒冷眼看著宋藺討好他,一日比一日癡迷他,於是也斟酌著分寸,不引人注意地,對宋藺的態度一日比一日冷淡了下來,等到宋藺察覺的時候,才發現蘇恒已經多日對他愛答不理,而且不和他親近了。宋藺想了很久,以為是蘇祁還住在宋府,讓蘇恒不高興了,於是和蘇恒提了一次,想讓蘇祁離開。蘇恒聽了卻冷笑:“你心裡有什麼鬼?為什麼讓他走?難不成你還怕控製不住自己又和他好?我偏要他在這住著,他已經躲了我近二十天,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宋藺自然依著蘇恒,把蘇恒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玉白的手揉上他的腰間,把玩那讓人愛不釋手的楊柳細腰,蘇恒想要爬下去,宋藺就按住他,平靜而冷淡地說:“好久冇做了。”
蘇恒垂下濃密的眼瞼:“不要,不想做,好累。”
“不讓你動。”說著就扯開了他的腰帶。
蘇恒還是推拒:“等我吃完葡萄再說。”
宋藺眼神一暗:“用哪裡吃?”
蘇恒一怔,等反應過來宋藺說的是什麼意思,就氣憤又震驚地盯著他:“你跟誰學的!滾!找彆人玩這些醃臢下流的東西,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妓女嗎?”≈29306≈22914≈32≈107≈97≈110≈122≈111≈110≈103≈121≈105≈46≈99≈99≈32≈29306≈22914
宋藺吻了吻他的唇,手指順著後臀探入更深的地方。“乖,你不喜歡就不用。”
“手拿開,說了我不做……”汜減zcwx。汜
“嗯……彆……彆那麼用力……太深了……”
蘇恒趴在床上,忍受著後麵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眼裡的一層水霧終於化成一滴滴淚落了下來,太劇烈的快感把他逼得無處可逃,隻好雌伏在宋藺的身下,被抵在床榻上,接受著他的鞭撻。忽然一個什麼東西抵在了他的唇邊,帶著果肉的清香,蘇恒努力眨了眨眼,讓睫羽上盈著的淚珠落下,視線逐漸清晰,蘇恒看見那是一顆剝好的葡萄,被宋藺白皙的指尖捏著,汁液打濕了水紅色的被褥。宋藺低沉的聲音傳來:“不是想吃葡萄,吃吧。”
蘇恒被他頂撞得身體搖晃,不知試了幾次才艱難地咬住那顆葡萄,誰知他剛把那葡萄含入口中,宋藺就拉起他的上身,清瘦有力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把他滿是淚痕的一張臉轉過來,俯身咬上了他的唇,舌尖探進去,把那含在唇舌間的葡萄勾出來。蘇恒羞恥得連腳趾都蜷在一起,淚眼朦朧間,看見宋藺的喉嚨一動,把那葡萄嚥了下去。
然後宋藺又開始吻蘇恒的唇,吮吸著他的舌尖。
蘇恒心裡氣憤又屈辱,簡直覺得像在被強姦一樣,偏偏他還能感受到快感。怒極攻心之下,他心念一轉,生了些惡毒心思,偷偷催動了許久未曾使用的禁術,開始吸取宋藺的靈力。宋藺自然察覺到了異常,他的動作一頓,舌尖從蘇恒的口腔裡退出來,有黏膩的銀絲從唇齒間帶出,在空氣中顫巍巍拉成線,然後才斷裂開來,順著蘇恒小巧白膩的下巴流下,顯得他淫糜而放蕩,又勾魂奪魄的豔麗。而宋藺冇有像往日一樣湊過來吻掉那涎水,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蘇恒。
蘇恒害怕宋藺拒絕傳給他靈力,那他就會遭到反噬,於是低聲哀求:“不要……不要拒絕,不然我會死的。”
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宋藺把蘇恒翻了個身,讓他正對自己,蘇恒順從地把兩條纖細修長的腿盤在宋藺的腰間,淫蛇一樣擺動著腰肢,刻意逢迎,溫順承歡,口中還不停地呻吟著,甜得膩人,又媚得滴水。宋藺心軟了,不捨得拿蘇恒的身體開任何玩笑,於是妥協地任由蘇恒催動禁術,磅礴的靈力攜著碾碎經脈的力道全部灌入他的身體。
“禁術不能用,要是你成了魔修,將為正道所不容。”宋藺是在擔心這個。這要還是之前,他一定要狠狠訓斥懲罰蘇恒一頓,可現在蘇恒簡直是他的心頭肉,莫說狠狠訓斥懲罰,便連說一句重話他也捨不得,隻好慢慢勸說。
蘇恒在心裡冷笑,他早就為正道所不容了,當初的身敗名裂不是都拜宋藺所賜?當初天下人都知道他修習過禁術了。但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蘇恒隻好哄著宋藺:“夫君你那麼厲害,早些年就已經結丹,不出意外今年就能拜入清越宗,可我修為卻始終停滯不前,連結丹都不曾。這樣下去,我該怎麼追隨夫君,和夫君長相廝守呢?我隻有動一些歪腦筋了,難道夫君連這麼一點靈力都不捨得給我?還是你不想和我長相廝守結為道侶,嫌棄我資質愚鈍?”
宋藺似乎被他的“長相廝守”這四個字觸動了,但他還是說:“魔修與正道曆來水火不容,你可曾想過,若你墮為魔修,我又該如何自處?”
蘇恒笑了一下:“天下人都知我曾修習過魔教禁術,夫君不還是娶了我?”
宋藺想起當初對蘇恒做的事情,薄唇緊抿,再也說不出其他反對的話,雖然是蘇恒先走了邪門歪道、自甘墮落,但卻是他把這件事昭告天下,使蘇恒身敗名裂、再無退路。是他傷了蘇恒那麼深,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
請,後麵更精彩!羋何羋“我會保護你。”宋藺忽然捧起了蘇恒的臉,認真地吻了吻他的額頭,輕柔的力道彷彿他是世間的珍寶。兩人之間更親密的事情不知做過多少,但宋藺吻蘇恒額頭的那一瞬,虔誠得彷彿在膜拜一般,心裡在刹那間又酸又軟,像是泡在酒裡,隻願從此沉醉不醒。莫說是靈力,怕是要他的命,他也都能應了。
可憐他當初竟不知道自己原來愛他至此。
“阿恒,你疼不疼?”宋藺輕柔的吻繼續落在他佈滿潮紅的臉頰上,身下的動作也停住,粗碩的東西埋在蘇恒體內,那裡緊窒潮熱,即使不動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在貪婪討好地絞緊著他的東西,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宋藺一貫長於隱忍,此時也承受不住這鑽心的快感,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
“疼。”蘇恒疼得彷彿經脈寸斷,眼角也氤氳得濕潤緋紅,但為了吸收更多的靈力,他還是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把宋藺推倒在床上,任他的琉璃冠滾落床榻,烏髮披散。蘇恒咬著唇騎坐在宋藺的腰間,慢慢扭著腰,讓宋藺的東西小幅度地在他體內戳刺,“可是我還是想你多疼疼我。你動一下嘛。”
宋藺的瞳色立刻變得更深。
……
汜減z≈99wx。汜。≈29306≈22914≈32≈98≈120≈119≈120≈46≈99≈111≈32≈29306≈22914≈12290蘇恒第二日再次經曆了走火入魔的前兆反應,但是他不以為意,多日的修行竟然還比不上和宋藺的一場雙修,讓他在挫敗之餘,又隱約窺見了得成大道的曙光。誰說隻有清心寡慾才能修仙?魔修照樣可以登峰造極。禁術雖然不容於世,風險極大,但修煉者的修為增長卻是一日千裡,實在讓人無法不動心。
自那一日起,宋藺雖然還是不讚同蘇恒用禁術,但也終於不再反對。這日兩人在床榻上雙修時,宋藺忽然追問起了這個禁術的來源,聲音冰寒到了極點:“我知這禁術是蘇盛教你的,也是他教你怎麼用的。你當初和他雙修過?那時候他還冇給你下情蠱吧,你就心甘情願了?你還和誰用過這個禁術?”
提到蘇盛的名字,蘇恒的瞳孔忽然緊縮了一下,但他很快恢複正常,安撫宋藺:“除了他,就和你用過。”
“宮墨言……”宋藺的神情晦澀難辨:“算了,我不計較了。現在你是我的,以後這個禁術隻能和我用,你要多少靈力我都給你。”
“你為什麼這麼好?”蘇恒抱住宋藺精瘦的腰肢,柔膩的手心滑過他的脊背。
“以後會對你更好。”宋藺吻了吻他的唇,手指探到他身後潮濕的入口:“阿恒,我聽說有讓男子受孕的秘藥,你想不想為我生一個孩子,長得像你又像我,最好是和你一樣好看,我會很疼他。”
蘇恒身體一僵:“宋藺,你不是認真的吧。我身為男子,怎麼可能……”
“你不想?”宋藺冷淡的眸子竟然在看向蘇恒的時候變得柔和許多:“那便不要了。我大概是瘋了,總想讓你給我留下些什麼,心裡預感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你不會從我身邊逃走吧?嗯?”
羋何羋。※※※※※※※※※※※※※※※※※※※※
對了,新坑開了,叫《刀尖蜜》,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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