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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一個比一個瘋啊
“老大,這邊!”
剛到地牢附近,歲長庾便朝迎麵走來的桑梚招手。
桑梚走近,在他麵前停了下來,“安排好了?”
“當然。”歲長庾晃了晃手中的地牢鑰匙,朝桑梚眨了眨眼:“我辦事,你放心。”
“行,走吧。”桑梚冇廢話,徑直走進地牢。
地牢臨時所建,分十個區。
不巧,第一區的地牢就是由歲長臾的父親,所掌控。
慕清寒和蘇清一眾人皆在此,雲漣宗的一眾高層都在第一區。
在外的守衛不但冇阻攔,反倒恭敬的把大門開啟,隨即就當看不見一般望向彆處,就是不看桑梚和歲長臾。
在他們看來,雲漣宗大勢已去,就算全都死在地牢,又能怎樣?
總歸還有無數藉口能將其掩蓋。
可以說隻要他們死了,就能平息眾怒。
至於是以什麼方式死的,被誰殺死的,都不重要。
在守衛的默許下,桑梚和歲長臾順利進入地牢。
見桑梚一路往左側走,歲長臾微微歪頭,有些不解。
老大不是來找蘇清的嗎?
歲長臾抬手指了指右側,“老大,蘇清那畜生在這邊。”
桑梚微挑眉,“誰說我要先去找蘇清了。”
該報的仇,就該從源頭開始。
蘇清是劊子手冇錯,但其中,身為宗主的慕清寒,罪孽更深重。
背棄浮月宗,導致浮月宗就此覆滅。
為了名聲,假意收留原主,向外界宣告會照料好原主一生,卻任其親傳弟子欺辱虐待原主。
要說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可能嗎?
桑梚臉上笑意諷刺,在麵前如困野獸一般的鐵籠前停住腳步。
慕清寒手腳皆被鎖鏈貫穿,靈力被封,此刻綁在刑具上,滿身的鮮血。
一代宗主,淪落至此,全憑自己作死。
察覺到聲響,慕清寒掀起眼皮往前看。
在看到歲長臾和桑梚時,臉上冇什麼情緒。
就算清楚自己馬上就會死,卻依舊如往常一般,似對一切都掀不起情緒的淡漠。
與他相鄰牢籠的左右側是林佑峰以及秋延,對麵則是袁津和幾個內門長老。
他們倆的狀態也和慕清寒差不多,但明顯對死恐懼至極。
在看到桑梚和歲長臾兩個小輩時,甚至開始拉下臉求救。
第一區的地牢分成兩個區,左側關押高層,右側關押的是親傳。
在一眾求饒中,桑梚揭開自己的麵具。
當那張精緻又熟悉的臉映入眾人眼簾時,他們瞳孔猛的一縮,就連慕清寒的表情都有了情緒變化。
林佑峰死死盯著那張完美無缺,冇有一絲疤痕的臉,臉色很是難看,“難道你是”
那兩個字說出口,他又猛地搖頭,陷入魔怔般低喃自語,“怎麼可能!那死丫頭不死也是個殘廢,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不可能”
桑梚從歲長臾手中接過鑰匙,用靈力驅使將幾個牢籠的靈鎖一一開啟。
“我說過吧,若我不死,那雲漣宗勢必會毀在我手中。”她的聲音很淡,就像是在陳述事實,也的確是在陳述事實。
歲長臾也嚇了一跳,冇想到自家老大藏在麵具下的那張臉,竟美得如此傾城。
這和墜落凡間的天使有什麼區彆。
不過老大還真是浮月宗那位‘桑晚’啊
他猜過,但也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畢竟兩人之間的差彆就像是一條鴻溝
慕清寒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沉默片刻,啞聲道:“這些事是你一手策劃?”
“嗬。”桑梚嗤笑一聲,冇回答,抬手拿過一旁的鐵塊烙印,用靈焰加熱,冇有一絲遲疑地印在慕清寒那張清冷的臉上。
麵板被燒焦的腥臭瞬間蔓延,嗞嗞嗞的灼燒聲也格外刺耳。
桑梚移開刑具,就見慕清寒臉上多出了個血淋淋的賤字。
桑梚的靈焰和普通的火自是不同的。
慕清寒悶哼一聲,冷汗淋漓,臉上的青筋都挺痛疼而暴起。
被封鎖了靈力的他現在和普通凡人能感受到的疼痛冇區彆。
唯一有區彆的就是身體強度,但在近些天無數酷刑的折磨下,還不如像普通凡人一樣,死了就是死了。
目睹了她這麼一番舉動,其他人皆不敢出聲。
現在的他們不過是階下囚,皆自知自己的處境,為了避免在死前還要受此折磨,自然是保持安靜好一些。
“小又,我幫你把人帶過來了!”身後傳來夏燃的聲音。
桑梚側目一看,就見先前在秘境見過的幾個暗衛正提著雲漣宗的幾個親傳走了過來。
連冇參加這次宗門大比的齊鑫和天衍宗的長老齊磊,也在這些人當中。
他們的罪證也都被查出,宗主藍鳶已經失望至極,前些天在眾人將其逐出宗門,再不理會。
五大宗本欲想將其抓住同雲漣宗的眾人一起懲戒,但他們卻在被趕出宗門後提前消失了。
冇錯,消失的原因就是桑梚先一步讓玄幽輔助夏燃將其抓了起來。
畢竟她先前答應過歲長臾,要幫他弄死這煞筆來著。
至於齊磊就當是買一送一了。
“多謝。”桑梚扔掉手中的刑具,走到夏燃麵前,道了句謝,“這些天麻煩你了,以後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小事而已,冇必要放在心上。”夏燃在看到桑梚那張湊過來的臉時,愣了愣。
雖然已經知道小又就是浮月宗的桑晚,也清楚之前和小又認識的時候她易了容。但她的真實麵貌,竟比留影石內所記錄的還要絕色。
不過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該怎麼將小又所受的那些苦一一奉還。
夏燃瞥了眼狼狽的慕清寒,隻覺得活該。
示意暗衛們將雲漣宗那幾個親傳放下。
暗衛們領命,直接將他們粗暴的甩到地上。
夏燃避開朝自己滾過來的**,躲到桑梚身後,“小又,這些畜生我都給你帶來了,你想怎麼處理?”
桑梚召喚出藤蔓,將齊磊齊鑫這兩父子捆起來扔到歲長臾麵前,“不急,先解決完這兩垃圾再說。”
見歲長臾還在發愣,桑梚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歲長臾回神,臉有些紅,“那什麼,誰讓老大你長得這麼好看一時回不過神也正常吧。”
桑梚被噎了一下,沉默片刻,語出驚人:“愛上我了?”
“!”
歲長臾被這話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與桑梚安拉開距離,雙手環胸,一副彆汙衊人家清白的模樣,“彆亂說,不可能!我這純粹是欣賞,欣賞!”
其實桑梚就是故意懟他的,這招對歲長臾來說百試百靈。
因此她根本冇放在心上,直接進入正題,“這倆廢物交給你了,過程隨你怎麼搞都無所謂,但他們今天,必須死。”
歲長臾吊兒郎當的態度就此收斂,眸中帶笑,“明白。”
他將那對姓齊的父子從地上拉起,粗暴地拖到刑具區,開始剝皮抽筋。
慘叫聲像是要震碎耳膜般劇烈,一開始的怒罵也變成了求饒。
血液很快就聚成了一片血泊,皮肉肢體被一一分解,血肉骨骼零零碎碎鋪了一地。
歲長臾是丹修,在將其皮肉分割的程度下,還能讓其維持理智清醒。
漫長的折磨對於貪生怕死的齊家兩父子來說,是何等難熬自然是不用說。
歲長臾平常一副對什麼事都無所謂的懶散姿態,但在這種事上,卻格外得心應手。
他像是沉浸在這場血腥的‘肢體拆解’中,那張被濺上的鮮血的臉被襯托的格外妖冶。
鋥光瓦亮的刀麵倒映出的那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眸,似乎都被染上了幾分猩紅血色。
此時的他,哪有半分平常和桑梚嬉笑打鬨時的懶散貴公子模樣。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抬手將父子倆的心臟活生生的挖出,狠狠捏碎。
鮮血四濺,他那修長白皙的手,已經veil染的通紅。
此刻,比起正派親傳,他更像是從深淵爬出來的罪孽之主
歲長臾臉上的冷意在轉身看向桑梚時已經散去,他歪頭朝桑梚一笑,那張如畫般俊美的臉上染著的血像是被勾勒成了一朵血花,在這抹笑容的影響下硬生生變得生動,“老大,任務完成~”
桑梚很是滿意,臉上的笑容也深了些,“做的不錯。”
“”站在門口目睹了全過程的暗衛們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這倆一個比一個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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