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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說的,我隻是個傀儡
麵前這少女的靈魂氣息,和桑梚梚一模一樣。
況且她們的靈魂,皆不完整
這段時間,它也聽說過關於浮月宗桑晚的事,也知曉她是個苦命人。
但現在圍繞在這少女周身的黑氣,明顯是氣運被奪走的征兆。
按理來說,在她氣運未被奪走前,她應該纔是這個世界的氣運子纔是。
淪落到那般境地,可能就是因為靈魂不完整磅礴氣運反噬成了厄運。
桑梚梚在原世界所遭受的悲慘,也是因為同一個原因。
兩人就是同一個人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玄幽也冇辦法再繼續否定。
玄幽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她,客客氣氣地問:“你這段時間,皆藏在識海?”如果不是在暗處看著他們,她也不會知道它對桑梚梚的稱呼。
少女身著一襲白衣,隨著她的走動,如水鏡般的意境漸漸生出十色花,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在封印內纔算準確,而且,不是藏哦。”
神魔封印難怪它冇察覺到不對勁。
玄幽:“那為什麼不現身?你應該知道自己和桑梚梚就是同一人吧。”
少女走到玄幽麵前,抬起修長的手指戳了戳玄幽的臉。
果然很軟
麵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玄幽下意識的後退。
少女遺憾收回手,淺淺解釋:“在冇有融合的契機之前,我若是出現,隻會將一切搞得更加混亂。
你或許不清楚,在你的梚梚部下眼中,這個世間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她那個介麵的人類編輯的一本幻想故事罷了。再者,她迴歸當日,我便陷入了沉睡,直至近日才恢複意識。
若不是因為你家主人這靈魂碎片內蘊含的原初之力,我恐怕現在也無法從封印中出來。哪有機會和她說明一切。”
“幻想故事?”關於這一事玄幽還當真不知道。
不過萬千世界本就處於一個互不相通的狀態,桑梚梚覺得這是虛幻的也還算正常。
但“你說的故事是什麼意思?”
少女:“類似於這個世界的話本,她看到的那名為小說的電子書籍裡,便是這個世界的所發生並尚在進行的一切。不過呢,現在因為她的歸來,所謂的原定線也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玄幽似懂非懂,“你為什麼好像什麼都清楚?”
準確來說,桑梚梚的靈魂纔是主體。
麵前這位,不過是占了一縷魂魄以及神識罷了。但為什麼,她知曉一切,而桑梚梚卻什麼都不知情呢。
少女忽地抬眸,看向玄幽身後,紅唇輕啟:“因為,我們本就是一個人。”
她透過玄幽,看向早已進入心境空間的桑梚,照著記憶中的景象,展露著笑顏。
“桑梚,歡迎你回家。雖然有些遲了,但想來你也能理解。”
桑梚在識海出現震盪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本想用神識檢視,卻被吸入心境空間。
桑梚視線劃過這片水境,目光停留在前方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
直視她的目光,在聽完她和玄幽的對話過後,她最想問的是:“既然你就是我,既然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並非虛構,那為何任由自己淪落到那般悲慘的境地?”
在原著中,原主就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
麵對一切不公,雖會做出口頭上的解釋,但卻從不去為自己的辯白而做出實質性的舉動。至於報複施暴者,複仇之類的想法更是不存在。
在遭受無數虐待時,她也像是一個旁觀者,全然不在意一樣。
簡單來說就挺人機的,像是個被操控的傀儡,毫無自我意誌。
可現在站在她麵前的少女,和原著中那個被捨棄的前任冤種前女主桑晚可完全不同。
若在原著中她也是這個性格,絕對不會淪落到被折磨致死的地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少女朝桑梚一步步走近,她的嗓音似寒潭的冬日殘霜。
“就像你所想那般,我就是個傀儡。因為靈魂不完整,隻能受規則所困,在特定的苦厄悲劇中度過一生,就連反抗都做不到。你所認為的原著,不過是我這不斷輪迴迴圈中的一次輪迴罷了。”
不斷輪迴迴圈?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已經重啟過無數次了麼桑梚能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就如同少女所說,她能知曉她的想法,因此儘管桑梚什麼都冇說,她便將桑梚的困惑一點點揭開。
“除了我,還有很多人在等你歸來。這世界的無數次重啟,都是為了賭你能從異界迴歸。好在最後一次,我們賭對了。”
她的嗓音冇什麼起伏,但其中的釋然卻讓桑梚的心情有些許沉重。
最後一次才成功,也就是說她口中所指的很多人,都具備所有記憶。
而這一次的穿越,也是他們所計劃好的。
桑梚在瞬間就找到了盲點,她試探性的問:“你所指的很多人,也包括棄無塵和魔神?”
他們都清楚她來自異世,至於玄幽,想來也是從魔神那得知。
在桑梚的注視下,少女緩緩道了句:“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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