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不由嘴角揚了起來,臉上的不快也散了。
他伸出另一手,接住那溫軟的身子,順勢攬到身側。
“梅梅,沒傷著吧?”
這左擁右抱,軟玉溫香在懷的美景,可把周圍那些穿軍裝和製服的男人看得眼熱。
男人這輩子。
要是能遇到幾位不爭不搶,處得跟姐妹似的佳人。
謔。
怕不是上輩子當了和事佬,這輩子直接開上了和諧後宮號直達車喲。
不過羨慕歸羨慕。
也就一瞬的工夫。
大夥兒便又打起精神,轉身繼續撲火救人了。
“我韓梅梅是誰?”
韓梅梅環住他的腰身,身子貼得緊緊的,揚著下巴,一副榮與有焉的模樣,“可是你林陽的女人呢!”
她先聳揚了下左肩頭,又用右手輕擰了一下林陽側腰上的肉。
“肩能扛攝像機,手能持武器對抗壞人,可不是那養在溫室裏的美麗廢物呢。”
“對!身為你的女人,當然要與你並肩作戰,哪能躲在你身後享福,讓你站在前麵替我們遮風擋雨呢?”
鳳姐是個人精,不給林陽接話的機會。
她搶在前頭借題直抒胸臆,神情認真:
“雖然姐妹們都知道你厲害,怕是這世上無人能及的存在。”
“但你畢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你刀槍不入,不累,不疼……”
她抽出一隻手溫柔覆在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感受那裏熾熱的心跳聲,“可我這心裏頭替你疼,替你累。”
劉燕在村裏領頭組了個女子民兵隊。
不就是想跟這個男人並肩而行。
不想隻當背後洗衣做飯的婦女嗎?
雖說她徐鳳如今是鎮上的大姐大,除了官麵上那些大佬,誰見了自己不恭恭敬敬尊稱一聲鳳姐。
可心裏清楚。
眼前這條路,是林陽一磚一瓦替她鋪平的。
他既把路鋪到了她腳下,她又怎能隻顧自己走得安穩,卻不管鋪路的人是否周全呢?
不就是被摸一下麽。
為了林陽,值了。
“……呃,是啊。鳳姐說得沒錯!”
韓梅梅幹新媒體的,眼力見和敏銳的頭腦缺一不可。
雖一開始被鳳姐忽然煽情的話給整懵了幾秒。
但很快迴過意。
林陽肯定是知道她們用身子作餌解決了劉光明,擱這不快呢。
她順勢接上話,神情同樣認真:
“老公,你看楚嵐都能為你犧牲自己,解決那兩個國際殺手。”
“咱們呀,隻是稍微撩了撩那幾個廢物,又沒真吃虧,跟他們置氣多不值當呀。”
她也抽出纖手,在林陽另一側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聲音軟得勾人:
“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我和鳳姐可要心疼死了,夜裏又誰來疼咱姐妹呢?”
“就是!累一天了,老公待會兒迴去好生得陪咱姐妹倆聊聊~”
“……”
這兩女人一唱一和的,林陽這嘴張張合合幾次,愣是沒找著話插進去。
雖說心裏還堵著。
恨不得親手廢了劉光明那老東西。
但鳳姐那一刀下去,氣也算出了大半。
想想也是。
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不相幹人身上。
還不如多疼疼懷裏的佳人們。
同時心裏門兒清。
他林陽瞧上的女人,從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
就算他不在身邊,真遇上事,她們也不會隻想著靠他,反而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都說女人能頂半邊天。
這話可不假。
這不。
瞧他身邊這幾位,哪個不是亮亮堂堂的,各有各的颯爽光彩。
他深吸口氣又長長吐出,手臂一收將兩人摟得更緊了,低頭嘿嘿一笑:
“既然都累了,那咱們先迴酒吧……好好促膝長談!”
“行啊,不過晶晶、孫穎和劉虹她們三聽聞這裏發生了爆炸,可把她們嚇壞了,都聚在酒吧等咱們迴去報平安呢。”
鳳姐忽然想什麽,不輕不重戳了一下他的腰窩,衝他嬌媚眨眼:
“正好酒吧的休息室內,我提前買了張大通鋪,正好夠咱們排排坐……”
“那敢情好啊!”
韓梅梅一想到那刺激的畫麵,迫不及待地拉著林陽往外走,“咱們六姐妹平日裏都是聚在一桌上搓麻將,還從沒有一起體驗些不一樣的遊戲呢。”
鳳姐也拽著他,“老公~你待會兒可不能區別對待呀。”
林陽就這麽被一左一右,拉著離開了已經被燒得大半的服裝廠。
後麵的事交給陳振功來收尾,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他雙手分別在兩女人腰身掐了一下,揚眉痞笑:
“放心,我最近新學了幾招,保證待會兒……雨露均沾,哈哈哈!”
“真噠?”
鳳姐眼裏閃著光,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樣。
韓梅梅則職業病犯了,“那我得迴車上取攝像機,這壯觀的場麵,可不得好好記錄下……”
“哎呀梅梅,你可真不害臊?咋,還想老了以後,讓咱們一起看迴放啊?”
“嘿嘿,美好的迴憶,自然得永遠留存下來嘛。是吧,老公?”
“嘖嘖,你們倆玩得比我還野啊。”
“那老公喜歡不?”
“喜歡啊!有妻如此,是我林陽三輩子修來的福分。”
“討厭~”
“德行,就你嘴甜~”
……
林陽迴到酒吧,就和六朵金花其樂融融的進了休息室。
至於大通鋪上如何玩著排排坐的遊戲,玩得裏頭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後腳跟迴來的林豹和方虎,可一點不想聽。
倆人蹲在酒吧大門外頭,耳朵裏塞著紙團,嘴裏的煙抽得滋滋響。
陽哥這滋潤的日子,他倆可不敢羨慕。
自己幾斤幾兩,哪能跟陽哥比?
正當兩人老老實實等著,腳下丟了十幾根煙頭。
外頭天色也黑透了。
林陽才精神氣爽地從酒吧出來。
他拍了下兩人的肩頭,“走了,迴村。”
“金貴那邊呢?”
林豹丟掉煙蒂用腳尖碾滅,又丟掉耳上的紙團,問林陽:“還有幾處產業沒幫他收迴來,他一個人能行嗎?”
“現在劉光明他們全部被抓了,剩下的事,以金貴的本事足以應付。”
林陽伸了個懶腰,“要是這點事都辦不下來,以後下頭的小弟誰服他?”
他一直深知一個理兒。
你替他人走九十九步,最後一步得他自己邁。
否則你扛著人跑一輩子,他還嫌你擋了風。
再說了。
要是他真幫金貴收複所有的產業,就怕那些小弟認他,並非金貴。
“嗯,沒錯。幫三分留七分,自個兒撲騰才會鳧水嘛。”
方虎雖線條粗,但覺得林陽說的對極了。
“喲,虎子腦子變靈光了,總結的不錯。”
林陽笑了笑,沒再閑聊。
三人趁著夜色迴到了大槐村。
林陽將兩人分別丟各自家門口,便調轉車頭朝自家別墅開去。
想著燕姐肯定等了自己一整天。
他腳下油門加深,車子在寧靜靜的村夜裏疾馳而去。
不到三分鍾。
車子停在院內。
林陽跳下車,見屋裏燈火通明,抬腳就朝門口走。
可剛邁出一步。
深後的夜色裏。
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腳步聲。
他腳下一頓,沒迴頭,隻是揚眉痞痞一笑: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著多沒勁,村裏夜蚊子可兇了,不小心被叮貧血了……”
“嗬嗬,到時候,我可未必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