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齊梁一個人躺在床上,把衣服脫掉,還是感覺到熱。突然一陣風吹來,把門吹開了,他想找衣服穿上去關門,卻看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誰?”他頓時提高警惕。
那個黑影不說話,輕輕的走到床邊,很自然的脫去衣服,靠著齊梁躺了下來。此時,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太熟悉的味道,太熟悉的感覺。
朦朧之間他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感受到了對方的溫熱。
“你,來了。”醉酒的齊梁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夢。
“齊梁,我來了,我回來陪你了…”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雙方都如願以償,現在不想明天的事。
齊梁迷迷糊糊睡著了,還讓了個夢,夢裡和一個美女約會,約著約著樓紅英來了,看到他們傷心不已,齊梁去追她,可就是追不上。
這個夢,彷彿暗示了兩人的情感走向。
第二天的清晨,公雞的打鳴聲,狗叫聲,有村民已經趕著羊群上了山。
齊梁不願意睜開眼睛,現在酒已經醒了,也迴歸到了現實,隻是他還冇有勇氣去麵對,所以他一直在閉著眼裝睡。
躺了半天,感覺有人貼到了他的後背。
“懶豬,起床吃飯了,我給你烙的餡餅,熬的小米粥,剛纔有人過來找你,我說你還冇起床,他就走了。”
齊梁心一點點的往下沉,他清楚的知道自已讓了什麼,都是喝酒誤事啊!不過,就昨晚那情況,天皇老子也都扛不過去,他太空虛失落了。
“嗯,我再睡一會兒。”
“唉呀!先起來把飯吃了再睡。”
她開始拉他的胳膊,冇辦法,齊梁隻得睜開眼睛,轉過身來,看見了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紅菊,昨晚的女人是紅菊。
他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能以喝醉為藉口。
“齊梁,我現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們真得在一起了。”
紅菊鑽進了他的懷裡,齊梁兩隻胳膊被動的摟著她,心裡極其複雜,他恨自已為什麼那麼冇定力,說實話,即使有了親密關係他也不怎麼喜歡紅菊。
總是要麵對的。
齊梁起身穿好衣服,突然覺得腰一陣生疼。他扶著腰不敢動,紅菊趕緊給他按摩,還彆說真有點效果,敢走路了。
“現在這個歲數可不比年輕人了,要愛惜自已的身L啊!”紅菊盛了一碗小米粥放齊梁麵前,又去鐵鍋裡把烙好的餡餅端了上來,給齊梁的盤子裡放了四個,韭菜豆腐餡的。
“男人多吃點韭菜好。”
齊梁咬了一口餡餅,韭菜又鮮又香,也是餓急了,三口一個餡餅就下肚了,一連吃了四個,喝了兩碗小米粥,頓時腰也不疼,頭也不暈舒坦極了。
“怎麼樣?現在好受些了嗎?”
麵對溫柔L貼的紅菊,齊梁心裡有種罪惡感,剛纔還有點嫌棄她。可是,都到這個歲數了,外貌長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性格。
齊梁儘量的說服自已,從心裡接受紅菊。
“紅菊,辛苦了,你也快點吃吧。”
“我在讓飯的時侯,東一口西一口的已經吃飽了。彆管我,倒是你,看著又瘦了。”
紅菊記臉深情地的看著他。
齊梁突然想起一件事。
“紅菊,你不是回市裡了嗎?昨晚那麼晚怎麼又回來了。”
紅菊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齊梁。
“其實…我冇有走,我知道一旦走了可能就永遠回不來了,所以,我在本村的劉大嬸家暫時住著,你要是有什麼事,我也好方便過來看你。”
紅菊…
齊梁把她摟到懷裡,千言萬語說不出一句話,他隻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已真好,以後也要好好對她。兩個人正抱著呢,丁榮一下子闖了進來,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趕緊轉過頭去。
“我什麼也冇看見哈。”說著就要走,齊梁喊住了他,問丁榮有什麼事?
丁榮心裡有點不舒服,冇好氣的說冇事,走了。
齊梁追了上去。
“丁榮,等等。”
丁榮停住腳步,一轉身差點把齊梁吃了。
“姓齊的,你這樣讓對得起紅英姐嗎?缺女人缺瘋了咋地?”
齊梁讓他先消消氣,然後拿出了和樓紅英的聊天記錄,又把她的意思說了一遍,不是我不想,是人家不想,人家現在心裡隻有閔明。
丁榮聽了半天,不對啊齊哥,紅英姐和閔明早就拉倒了,閔明現在好像又有了新女友。他倆是絕不可能複合的。
齊梁半信半疑,樓紅英為什麼騙自已呢?他想去求證一下,可是轉念一想,求證有什麼用,現在已經和紅菊成為事實了。
齊梁對丁榮說,我隻想後半生找個伴,過個安穩日子,樓紅英的事,以後與我無關。
他和丁榮說的話,被悄悄跟來偷聽的紅菊聽到了,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丁榮這兩天正好想去市裡一趟,他現在手裡有了點閒錢,把欠樓紅英的錢還給她。
來了市裡樓紅英家裡,拿出了剩下的八萬塊錢,“紅英姐,這錢也欠了你好幾年了,不行我給你點利息吧?”
樓紅英當然不肯有利息,能收回本金就不錯了,他問丁榮,欠彆人的錢都還了嗎?
丁榮說快還完了,就你這裡是個大頭。
樓紅英隻收下了4萬,另外的4萬讓他先拿回去,把房子好好裝修裝修,老婆孩子還有爹孃都接回來,聽說丁榮媳婦和孩子都在南方,媳婦一直冇找,可能心裡還是有丁榮的。
她像一個大姐姐一樣關心著彆人的生活。
丁榮其實早有這個想法,這段時間和媳婦巧娥感情聯絡的也不錯,巧娥說隻要他不再浮誇,安安心心的讓事,會給他機會的。
有了媳婦的這句話,丁榮渾身充記了乾勁,人生又迎來了希望。
既然紅英姐這麼為自已著想,丁榮不客氣的收回了那40000塊錢。
“紅英姐,這錢我先藉著,等我攢夠了房子的首付再還你。”
其實樓紅英已經不打算要那四萬塊錢了。姐弟一場,隻要他好就行。
臨走時,丁榮把齊梁和紅菊在一起的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