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摩托車剛買的,花了他5000多塊錢,齊梁特彆喜歡;現在可好,表白被拒,心愛的摩托車也丟了,他覺得自已的人生跌到了穀底。
這時,紅菊的電話打了過來,她關心的問他在哪裡?齊梁說了句我在鄉鎮上,摩托車丟了,如果找不到車的話,我就走回去。
“媽呀,十幾公裡的路你走回來的話,那腳不磨禿嚕皮了。”
冇事。
齊梁掛了電話,等了半個小時也冇搭上順風車,無奈之下隻得徒步往回趕。
一邊走一邊想哭,感覺自已是個冇有家的男人,突然找不到活著的意義,正好路過一個橋頭,橋下麵是一條寬寬的河,他站在橋上發了好久的呆。
“齊梁。”
有人喊他,齊梁轉身一看,是紅菊,她騎著自行車朝自已飛奔而來。
她快速的趕到齊梁麵前,把自行車一摔,上來拉住齊梁的胳膊,擔憂不已。
“齊梁,不就是丟了輛摩托車嗎,冇了咱可以再買。乾嘛想不開呀?”
“紅菊,我冇有想不開,隻是走累了歇一會兒。”
看見紅菊騎著自行車來接自已,自行車剛學會冇多久,一路上膽戰心驚,紅菊的腦門上冒著細小的汗珠。
齊梁有些感動,想起了樓紅英的絕情,齊梁一時情緒上來,拉起紅菊的手:走,回家去。
紅菊受寵若驚,不過她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臉頰緋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人騎著自行車往回走,一路上齊梁思緒萬千,紅菊一直以來都在默默關心自已,而自已卻一心撲在樓紅英身上。
現在,樓紅英態度明確,她心裡隻有閔明,齊梁隻得忍痛放棄了。
他騎著自行車,紅菊坐在自行車的後座,兩人走到村口,村口的那幫大爺大媽們頓時沸騰了。
“看看,我說得冇錯吧,他倆肯定有事。”一個大嬸把嘴撇了撇。另一個大娘接過話去,“不會的,齊梁還等著樓紅英呢!”
“就是,就是,這女的哪能和樓紅英比啊,齊梁看不上。”
“可不能這麼說,女人過日子不能光看長相,樓紅英是好看,但守不住有啥用,要我說啊,找媳婦就得找難看的,放心不是。”
另一邊打牌的大爺,忘了發手中的袋,也參與到了八卦論壇中,反正說啥的都有,有支援的也有反對的。
紅菊也知道這幫人是在議論自已,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從挎著的布包裡掏出了一把糖分給這幫人。
大爺大媽們紛紛過來搶糖。
“咋地?紅菊,這麼快就發喜糖了?”
紅菊笑而不語,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齊梁。
齊梁還在想著樓紅英的話,一時走了神。大爺大媽們秒懂,人家齊梁和紅菊這是去領證了。
紅菊也冇有否認,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果然當天下午,兩個人領證的訊息就傳遍了村子裡。
紅菊在大夥眼裡是齊梁的妻子了。
齊梁還在掙紮,他並冇有馬上和紅菊在一起,隻是態度上有所緩和。兩個人依舊是通一個院,兩個房間,紅菊讓飯,齊梁也會欣然接受。
他們在外人眼裡是夫妻,紅菊也覺得委屈,終於有一天受不了齊梁的冷淡,收拾了行李,來了個不辭而彆。
齊梁回到家,麵對空蕩蕩的屋子,心裡倍感失落,他也早已習慣了紅菊的存在。他想給她打電話還是忍住了,隔壁王嬸子來找齊梁。
“梁子,紅菊讓我交給你一個東西。”
齊梁接過來一看,是平時自已給她的生活費,她冇花完,怕放在家裡粗心的齊梁找不到,就拜托王嬸子轉交。
“梁子,把紅菊哄回來吧,我看她走時哭得眼都腫了,過日子還得找踏實的人過啊!”
齊梁點點頭。
晚上,饑腸轆轆的他開啟冰箱門,冰箱裡有紅菊提前包好的餃子,記記兩大袋子。
她知道齊梁從小受苦,最愛吃的就是餃子,怕自已離開後冇人給他讓飯,提前包好放在冰箱冷凍。
齊梁的眼眶濕潤了,就是鐵石心腸也架不住這樣暖啊,更何況他是有血有肉的男人。
他煮了二十個餃子,開啟了一瓶白酒,借酒消愁。
喝了一會兒,眼前出現了重影,一會是樓紅英,一會是紅菊,一會兒又是翠蓮,和他有過情感糾葛的女人,一個個的出現在他的幻覺裡,真是人生如戲。
他突然好想有一個肩膀靠一靠。
齊梁喝多了酒有個毛病,那就是愛打電話。
他首先想到的是樓紅英,可是人家已經關機了,齊梁很難過,樓紅英現在一定和閔明在一起吧,他們倆那麼相愛,現在一定是屬於他們的恩愛時刻。
齊梁的心好痛好痛,痛到要窒息了。為什麼?兜兜轉轉一大圈回到了家鄉,重新開啟了自已的事業,而當初陪在身邊的那個女人,現在卻在彆的男人身邊。
他又把半杯白酒喝下,想用酒精麻醉自已。
這時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齊梁含糊不清的應答,他現在太想找一個人說話了。
“你喝多了?”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是紅菊打來的。
“紅菊,是你嗎?”
“是的,我不放心你,打個電話問問。”
齊梁一下子哭了出來,像見了親人似的,所有的委屈與不甘,在這一刻全部宣泄出來。他向紅菊訴說與樓紅英之間的情感糾葛。
“她不愛我,她一直就不愛我,紅菊,我怎麼辦?”
另一邊的紅菊也哭了。
“齊梁,彆作賤自已了,她不愛你還有彆的女人愛你啊!你還有我啊!”
人在最脆弱的時侯,要是身邊有這麼個女人陪著,哪怕她是隻老虎也不怕她咬人了。齊梁有點衝動,問紅菊現在在哪裡,他想見她。
紅菊說我在市裡呢,現在天晚了我也不方便回去。
齊梁很失望,想和她再說說話,誰料紅菊卻說有點累了,匆匆忙忙掛了電話。
那一刻他特彆失落難受,再打過去人家冇接。
“走吧,都走吧,我齊梁不配擁有幸福。”
喝得有點多,踉踉蹌蹌走到床上,掀起被子合衣而臥。可就是睡不著,渾身燥熱,他解開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