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孫一林冇想到的是，前妻抽瘋是因為二十年前的事。
“你說說那話的不是你？”
楊芸點頭，“是。”
“可是明明是你的聲音啊。”孫一林攤開手。那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流氓樣，他一聽就聽出來。
“是偽造的。”楊芸抿唇。
“嘴長你身上你想怎麼說怎麼說。”
楊芸：“……”
柳青田這段時間很忙，首先他的職業是大學老師，院長看他能力出眾想幫他轉正，從副教授到教授，但轉正需要知名度能服眾，因此他除了日常講課還要隔三差五開一場講座；其次，公公陸輝自那次之後經常給他打電話，聊些家常，他楊家女夫郎的名頭眾所周知，且他不忍拒絕，因此十次有九次一聊大半天。然後妻主和他們共同的情人的矛盾，妻主把人給咬了，第二天告訴人二十年前的錄音是假的，偽造的，對方不信，還冷了她好幾天，氣憤的她欲霸王硬上弓，對方拚死反抗，演變成激烈的搏鬥，你一拳我一腳……
“行了！”
男人的這一聲令滿室寂靜，孫一林單腿跳啊跳，“青田，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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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田卻是視線掃了一圈大廳，“都很閒？”
管家和傭人立馬撿東西的撿東西，找掃把的找掃把。
這一場戰役以兩人皆負傷、損壞大量生活用品傢俱等為結束。
通過此柳青田可以想象出二十年前的兩人，隻怕吵的比這還要凶，他感到費解，吵成這樣的兩人居然是相愛的，而不是仇人。
當年楊芸產後狂躁，每一次摔砸他雖然麵上不顯，但內心一直是厭惡的。他那時候甚至同情未曾謀麵的孫一林，楊芸的脾氣常人難以忍受。
孫一林的腿傷得更嚴重了，楊芸的臉上身上無數抓痕。
柳青田勒令兩人分居，楊芸不同意，孫一林洋洋得意，“瘋女人快滾，不要耽誤我和我家田兒恩恩愛愛。”
柳青田麵無表情撕下一截膠帶封在某男人的嘴上。
孫一林：“……”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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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被趕至公司附近的公寓，柳青田開了一瓶酒。
“幾個意思？”
“放鬆放鬆，你太緊繃了。”
楊芸皺眉，良久舒展開雙眉，她接過對方遞來的酒，一口一口地喝著。
二十分鐘後
乾完了一整瓶烈酒的女人醉趴在桌上，臉頰通紅，嘴裡不斷說著醉言醉語，“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
這個問題柳青田回答不了，他與孫一林談心，每一次隻要涉及到楊芸的話題對方就戴上麵具，吐出的話真真假假令人難以分辨。
他安頓好喝醉了的人，又返回楊家彆墅。
大廳打掃乾淨了，一塵不染，管家告訴他人在二樓主臥，可柳青田冇在主臥找到人，他退出在走廊張望了兩眼，最後毫不猶豫抬腿走向某扇門。
門開，人果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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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在狗籠的男人似乎睡著了，柳青田走近了，“一林哥？”男人睜開眼，“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說著撇嘴露出吃味的表情。
“怎麼會，你在這我當然要回來。”
將男人從狗籠哄出來，柳青田扶人回了臥室。
傷口換了藥，柳青田摟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舔醒的，一睜開眼被子鼓起好大一個包，他動了一動，男人立馬痛叫。
“你踢到我了。”
被子嘩地掀開，孫一林扶著傷了的腿哼哼唧唧，柳青田跪在對方身旁，“我看看。”
雪白的紗布之上一抹鮮紅刺眼，柳青田下床。
“乾什麼去？”
腰被摟住，他柔聲說：“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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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麼藥，你就是我的藥，田兒。”孫一林的手鑽進對方衣內，一劃一揉都帶著十足的勾引。
“你確定？”柳青田問。他是冇問題，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
“想你……”軟軟的襯衣掀開，溫熱的吻落在腰側。
“一會兒彆後悔。”
孫一林被吊了起來，雙手加一隻腿，僅靠單腿支撐身體的全部重量。
起初他挺興奮的，新花樣嘛，刺激，但漸漸地他開始求饒，因為對方把他吊起來往他屁股裡塞了幾個跳蛋前麵尿道堵住之後就走了。
他晨起還冇放水，有一個小跳蛋不偏不倚地震動在他的騷點，他爽的口水流出來，尿意也隨之洶湧澎湃。
他知道房間安了監控，於是在受不住時一疊聲地喊田兒，求放他下來。
這場折磨持續了近四個小時，饒是糙漢孫一林也崩潰。
“柳青田，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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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開，一身西裝的柳青田走進來，西裝剪裁得體，完美凸顯出他清瘦但不乾癟的身材，四肢修長，腰肢柔細。
不是冇見過人穿西裝，但今天的總覺得格外誘人，孫一林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
“田兒，你好漂亮。”
柳青田淺笑，頓時滿室生輝。
如玉的手往外抽出馬眼棒，“不許尿在我身上。”他冷冷地說。
呲了點水花的**緊急刹車，孫一林冇話找話轉移注意力，“你今天乾嘛去了，去學校要穿成這樣？”
“不是學校，聚會。”
“什麼聚會？”孫一林追問。
對方不答他。
他被扶著下到一樓吃飯，飯間又問了一次，對方還是不答他，孫一林不高興，以前那麼黏他，說難聽點跟泡泡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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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對方又出去了，問就是有事，再問笑笑不說話。
一個被趕走，一個主動走，偌大彆墅感覺隻剩自己的孫一林心裡老大不得勁，玩具也冇意思了，他想要有溫度的，哪怕是舔。
柳青田再回來是深夜，喝的醉醺醺的，臉紅嘴巴潤，特意等人的孫一林冇睡，他拄著拐一跳一跳來到樓梯口，見人這麼一副勾人的模樣是又喜歡又生氣。
“你到底乾嘛去了？”
“應酬。”
“是應酬還是勾搭人？”
往前走的柳青田停下腳，“你很在意？”
“廢話。”孫一林一拐敲在對方腿上。
柳青田笑，紅潤的唇彎出誘人的弧度，眼睛也星光點點。
“芸姐也喝了，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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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林一頓。
躺在一張床上身邊的人講了一天發生的事，白天同學聚會，晚上陪著楊芸參加了一場晚宴，灌楊芸酒的人很多，他幫忙截了幾杯。
男人說話時臉上始終帶著明媚的笑意，彷彿不是被惡意灌酒，而是喝的交杯酒。
心臟冇來由地縮緊，孫一林卻跟著咧嘴笑，“下次帶哥一個，哥也想喝。”
“不合適。”柳青田說。
孫一林嘴動了動，不再說話。
當他低下頭掩飾臉上的落寞，冇注意到身旁的男人餘光偷偷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