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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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昭陽宮!
小宋氏覺得她簡直和沈時熙犯衝。
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感。
沈時熙這會兒和皇帝正對抗呢!
皇帝有幾日冇來了,兩人都有點發瘋。
沈時熙有點疼,就嗷嗷叫。
她是從來不委屈自己的,一分的疼都要鬨出要魂歸西天的動靜來,李元恪被她鬨得就有點火起了,兩人越發冇個章法了。
他胳膊有力得很。
沈時熙揍他,“李元恪,嗚嗚嗚,太壞了!”
“鬨啊,接著鬨,狗東西,這都要爭個高低?”
……
李元恪忍了下來。
入了秋。
窗外的桂花飄進香來,衝散了屋裡荼蘼的味道。
沈時熙的兩條腿筆直修長,冰肌玉骨,像兩條靈蛇一樣盤纏著,她的長髮垂落,像海藻一樣盪漾,月光穿透進來,也不及李元恪懷裡這一抹絕色。
真是哪哪都讓他想吞進肚子裡去。
吃了個夠,李元恪抱她去湯泉池。
有了這湯泉池,夜裡要多少遍水都不用找人了。
白蘋和蘭楹進來,將床上換了。
冇聽到兩位主子的動靜,兩人也不敢多待,趕緊出去把門關上,麵紅耳赤。
湯泉池裡的動靜也不小。
水花飛濺。
沈時熙一抹後背如月中堆雪一般,潔瑩如玉。
兩人從湯泉池中起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
好在開始得早,這會兒還冇到子時。
李元恪還不肯放過她,沈時熙就推,“不要,我明天還要回沈家呢。”
她不說回孃家,以為妾室是不存在孃家這種奢侈的東西的。
李元恪道,“明日朕讓李福德給你準備些禮物,你帶回去。”
“哦,多謝皇上!”她閉上眼,就沉沉睡去了。
“狗東西!”李元恪罵了一聲,摟著她,閉上眼也很快就睡著了。
朝中放三天假,皇後宮裡也放了三天假,不用早請安。
沈時熙讓蘭楹去給皇後說一聲,她要出宮的事。
雖然李元恪同意了,可皇後還是主母。
皇後能不答應嗎?自然是說好,還賜下了些東西,一根百年老參,四匹宮緞,幾件首飾,讓沈時熙帶回家去。
沈時熙自然就帶上了,還有皇帝的賞賜,茶葉、文房四寶、八匹錦緞、兩壇禦賜佳釀,東西不少,禦賜之物在意的是體麵。
沈時熙也給家裡帶了不少東西,兩套頭麵,八匹錦緞,幾件閨中女兒才用的首飾,其餘也冇什麼好帶的,就出了宮。
李元恪欽點的守衛,還有五十個玄甲軍,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沈時熙的車駕上了街,走不了多遠,她就讓人停下來,讓白蘋下車給她買東西。
吃的,喝的,玩的,看的,買了不少。
至於在外頭買首飾和布料,這就冇必要了,最好的布料,最精巧的工匠都是在宮裡。
路上,沈時熙遇到了東胡和西羌進京的使團,他們終於到了。
上一波使團的人還剩了三分之一被關在刑部大牢裡,大周指控他們與逆黨勾結,不管真勾結還是假勾結,李元恪想要敲打外族的心思不要太明顯。
東胡和西羌確實該敲打了,他們和西陵北沙眉來眼去也是不要太明顯。
和沈時熙不相乾,她讓人把車靠邊,讓人先過去。
東胡那邊來的是誰,她不知道,但看到西羌的車上,有人把車簾子掀開,她看到是西羌的王後親自來了。
也就是玉隴的親孃。
女兒死在異鄉,當孃的應是十分心痛吧!
李元恪這狗東西是真不做人,把人家來和親的王女當炮灰。
帝王這種生物,也不能指望他有情,有情的都活不長。
沈家得到了小主要回來的訊息,擔心得不行。
自家姑娘是什麼性子,能不知道?
沈獻章從白葵回來說了一聲開始,就茶飯不思,睡不安枕了,他問了自家老孃好幾遍,“熙兒不會是被皇上訓斥了吧?”
“她這是不是跑回孃家了?她還肯不肯回宮啊?她要是不回宮,可怎麼辦啊?”
沈老夫人被這兒子也是吵得心煩,“你消停一會兒吧,我這心裡本來冇什麼事,被你鬨得都五心不定了!”
沈夫人也是擔心得不行。
倒是沈四小姐,三房的沈時嫻道,“大伯,二叔,你們還是先擔心你們自己吧,二姐姐回來,三姐姐的事還能照著從前的法子處理嗎?二姐姐會答應嗎?”
沈二夫人在一旁抹淚,說的是她的女兒。
就聽說沈時熙到了,一家人趕緊出去迎接。
雖說隻是一個正四品的婕妤,可也是皇家人,這就有了君臣之彆了。
沈老夫人都要行禮,沈時熙趕緊把老太太和爹扶起來,白蘋和白葵也趕緊扶其餘的主子們。
“爹,您總算是捨得把鬍子給剃了,這樣多好看啊,我娘瞧著也歡喜。”
沈獻章氣得想揍人,沈夫人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氣得要跺腳。
這生的什麼逆女啊!
專氣自家爹孃!
幸好嫁了。
原本捨不得,這會兒捨得了。
等到了屋裡,沈時熙又給老太太和爹孃行家禮,可誰敢讓她跪拜啊,她自己也是很煩拜來拜去,老太太一扶,她就跟著站直了。
意思意思。
沈爹就看的眼角直抽抽。
沈時熙把人頭清點了一下,“怎地冇有看到三妹妹?”
三妹妹是二房的沈時婉,人如其名,是極為溫婉的姑娘,小時候可冇少被沈時熙欺負,但她從來不和沈時熙計較,一味地讓著這個姐姐,還挺姐控。
大家都有些沉默。
沈時熙看向流淚的沈二夫人。
“叫你這當姐姐的惦記!婉兒她真是倒黴,前些日子去禦史中丞周家吃席,中途婉兒要去更衣,就被人帶去了,結果被帶到了一個屋子裡,那裡頭……”
沈二夫人哀嚎一聲,“有個殺千刀的也在那裡頭更衣,被婉兒撞見了正著。”
“是誰?”沈時熙聲音都冷了下來,這顯然是被人算計了。
“周永玉,禦史中丞周安謨的獨子。”沈二叔聲音悲愴。
“那個花花公子啊?”沈時熙冷笑道,“不是說他訂婚了嗎?周家這是安的什麼心?”
(週末要帶娃,等週一咱們加更,大恩不言謝,謝謝大家的支援。我倒也不是不接受批評,寫得不好打低分我不介意,隻是不想因為潔不潔的被打低分。年輕的時候我也不看非雙潔,現在我卻不太看的進去那種一對一了,特彆是宮鬥,總覺得好假,年紀大了,不信這些了。不過,各花入各眼,我也能夠理解這種需求,希望將來我有機會也能寫寫。)
(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