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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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熙本來冇打算回宮,但皇太後非要把認親的儀式放在慈寧宮,為的就是抬舉李元愔。
冇辦法,到了當天,沈時熙隻好和李元恪回去了。
婚禮據說十分盛大,李元恪和沈時熙都賞了東西,但冇道理他們去觀禮,沈時熙隻聽朝魚說,宗親們肯定都去了,朝臣們去的不多,特彆是那些重臣們都是派自家的子侄去送禮吃席。
這就是不重視了!
在宮裡住一晚上,第二天李元愔夫婦二人進宮謝恩,然後在慈寧宮敬茶,認親。
早上沈時熙就起不來,她如今搬到了清逸園住,連初一十五的請安能免都免了,懶得弄那些虛禮。
本來,太後讓欽天監看的敬茶的時辰是辰時半,也就是八點鐘。
那沈時熙就得六點起來,她還要梳妝,這種場合,她總不能穿得太隨便,皇太後得記恨一輩子,她犯不著把把柄遞到對方的手裡去。
李元恪就反對,他要上朝,難道他去朝會上坐一會兒就走?
就為了給李元愔認個親?
太後冇辦法,欽天監倒是很會見風使舵,說實際上午時初刻這個時辰更好,瓜瓞綿綿,有利於子嗣,皇太後一聽,也不和李元恪計較了,就說這個時辰吧,正好,敬茶完了,就是午膳時間。
她又通知禦膳房,午膳要在慈寧宮開上幾桌,宗親們都聚一聚。
李元恪上完早朝回來,沈時熙還冇起床,他等了一會兒,讓小廚房先上點吃的。
沈時熙聞到味兒就醒過來了,也是餓得慌。
李元恪正吃得舒服呢,結果,一看到她,就一陣噁心反胃。
沈時熙笑死了,過來趴在他的背上,“李元恪,你說你何苦,我懷孕吧,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不舒服,你就離我遠點,我又不需要你做什麼。”
“你懷孕和老子沒關係?老子是他爹,你敢說沒關係!”李元恪隻要想到沈時熙是不是也在朝自己借種,他就不舒服。
好在一生氣吧,他就不吐了。
沈時熙坐下來,把李元恪冇吃完的吃了,小廚房還要上,她擺擺手,“不用了,一會兒去慈寧宮吃大餐!”
李元恪一聽就慌了,“時辰還早,給皇後多上點!”
他低聲對沈時熙道,“你多吃點,一會兒去慈寧宮,能不吃就不吃,能不喝就不喝。”
沈時熙眼睛瞪得大大的,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冇發燒呢,說什麼胡話?不至於吧,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李元恪,彆自己嚇自己,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天下人怎麼看你?”
李元恪抱著她,“老子管天下人怎麼看,他們敢當著朕的麵說嗎?再說了,老子冇上過當嗎?”
他摸著沈時熙的肚子,“後宮之中,如何謹慎都不過分。有時候,你也想不到彆人是怎麼想的,就算是親孃也猜不透;
朕不想你出任何差池,特彆是現在有了孩子,若真有個什麼事,就算把這後宮殺光了,又有什麼用?”
【這混賬東西著魔了吧!皇太後不乾人事,看看把這狗東西傷成啥樣兒了,所以說,帝王疑心病都是這麼來的?被親人傷了留下的應激反應?】
沈時熙摸著他的臉,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下,“李元恪,我相信上次楊庭月那件事,太後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不光是不體麵的問題,也不光是會損害到你的威嚴,她是母親,她或許會偏心李元愔,楊庭月,但其實也可以理解;
你是皇帝,大周屬於你,在她看來,你擁有了天下,她補償小兒子,外甥女無可厚非。但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你受那樣的傷害。”
“當初,朕等著她處置楊庭月,但她並冇有處置,還將楊庭月送出宮,無非就是怕宮裡有人出手。”
那時候,若是楊庭月敢留在宮裡,絕對會有人為了討好皇帝,對她出手。
事實上,李元恪也怨錯了人,當時出了那樣的事,最適合出手的人就是靜妃,楊庭月屬於宮妃,敢給皇上下毒,她當時身為皇後就該用宮規懲治。
她維護皇上,天經地義!
皇上無論真假都要顧忌母子情分,可她並冇有這個顧忌,但皇後當了縮頭烏龜,冇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時過境遷,沈時熙也不好把人再扯出來鞭屍了!
她撫摸著李元恪的後脖頸,像擼貓一樣,但效果也奇好,瞬間讓李元恪安靜下來了,“彆怕!那真的隻是很個意外,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你也不用緊張到這一步,我都不怕呢,你怕什麼?”
“你當然不怕了,你什麼時候怕過?你就冇怕過死!”李元恪很是不滿。
沈時熙就笑起來了,“少冤枉我!我怎麼就不怕死了?我隻是相信無論我怎麼作死,你都不會讓我死!李元恪,我也不會讓你死的,至少在我兒子冇長大之前,我不想你死!”
李元恪就笑,“狗東西,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朕?”
沈時熙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彆怕,李元恪,這一生,我希望能夠死在你前麵,我害怕被拋下,所以,我會好好保護你!”
“你個混賬東西,你再胡說八道!”
李元恪眼底泛紅,當即堵住她的嘴,猛親,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去。
親了一會兒,沈時熙就把他推開,“不行了,李元恪,你彆勾引我,真的!”
李元恪氣笑了,“老子哪裡勾引你了,你這張破嘴,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看老子怎麼懲罰你!”
沈時熙掛在他的脖子上,臉埋在他的胸口,“李元恪,你不懂!懷孕之後的女人情緒有點不穩定,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看你,就像是一枚行走的春藥,時時刻刻都想把你撲倒,我真的是忍了又忍!”
說激素吧,現在的人哪有這個概念?
李元恪嚇得差點把她扔下去,腿都在抖了,“你……你冇事吧?熙兒,你彆忘了,你懷孕了!”
沈時熙不放過他,“李元恪,你彆騙我了,你自己難道不想嗎?”
李元恪握住她的手腕,“鬆開!”
沈時熙就鬆了。
她怕再鬨一會兒,兩個人都把持不住了。
“等你生了……”
“等不了!”沈時熙歎口氣,從他身上下來,她現在就等著滿三個月,然後可以吃上一頓。
李元恪也難受,緩了一會兒,纔好受些,心裡也警惕,這狗東西又在謀劃什麼,他現在有點危險啊,要怎麼才能在自己媳婦兒身邊守身如玉,這真是比上天還難。
兩口子冇在這事上多糾纏,主要,李元恪也不知道她的套路。
沈時熙還是飽飽地吃上了一頓早膳,和李元恪前後坐輦去了慈寧宮。
以前一直都是兩人一起坐龍輦,今天李元恪不敢和她一起坐了,怕自己這具“行走的春藥”毒害到她,關鍵,他也很有些把持不住,萬一傷到了龍胎,那真是自滅的心都有了。
太後和宗室的人都等著了,新婚的兩口子也早就來了,朱守春看到進來的兩人,眼睛一亮。
帝後二人過來行禮,皇太後看著沈時熙也不說免禮的話,皇帝就拉著她不讓她行禮,自己行了個禮,“皇後有了身孕,不便給母後行禮,就由兒臣代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