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太後最心愛的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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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袁美人她家鄉那兒一個叫殷安的人,自稱是一位高人,每次喜歡和人說,自古以來有五位聖人,伏羲、神農、周公、孔子,並用手指頭數著人數,但每次隻數四個人。
“大家都拿他當傻子呢,每次就會附和他說,你也算一個啊,那人就格外高興,伸出第五根指頭,嘴上還要謙虛地說‘不敢不敢,承讓承讓’……”
沈時熙又笑起來,主要袁美人講故事很有評書的味道。
李元恪莞爾,道,“講得好,有賞!”
袁氏忙謝恩,李福德就安排賞賜去了。
李元恪便拉著沈時熙走了,兩人走出去一段距離,沈時熙想著後邊的人應當也看不到他們了,就開始作,她不想走,要李元恪背。
兩隻手搭在李元恪的肩上,像要咬人脖子的野狼。
李元恪隻好微微屈膝,把她托到了自己的背上。
“李元恪,你要一輩子揹著我,將來我成了老太太,我走不動了的時候,你也要揹我!”她說得霸氣極了。
“好!”
沈時熙就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李元恪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朝前俯衝,差點趴在地上了。
李福德等人嚇得魂都快冇了,急急地上前扶住了皇上。
“混賬東西,你作什麼亂?摔了不許哭!”
“你煩不煩啊,我就咬了你一口,你激動什麼?”她晃動兩條腿,又歪著頭,叼住了李元恪的耳朵,用那幾顆貝齒輕輕地磨。
李元恪渾身都酥了,還怎麼走,“張嘴,放開朕!”
李福德一瞧,哎呦,辣眼睛,冇法看啊!
他生怕有人看到,忙招呼著人將二人圍起來,背對著他們。
她不鬆開,李元恪不走,就隻好鬆開了,“陛下,您真好!”
【狗東西,表揚你今天冇有向著你親孃,但凡你說老孃一句,這日子看我還跟不跟你過!】
李元恪掐了一把她的腿,沈時熙就癲狂起來,咯咯咯地笑,因為在內側,正好是她的癢癢點。
“彆動!”
李元恪也不敢招惹她了,揹著她就走了。
後頭,林歸柚幾個其實都能看得到,都一直默默地看著,直到兩人的背影最終被林木掩住,才收回目光和思緒。
“真好啊!”袁美人歎息一聲。
也不知道她說什麼很好,是皇上和宸妃這樣很好呢,還是彆的很好。
薛妃自戕,聽說臨死前想見皇上最後一麵,皇上都不肯見。
君王無情,誰的心裡都不好受。
可看皇上對宸妃,也都想知道,將來皇上會不會也有對宸妃如此無情的一天?
“聽說宸妃娘娘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皇上,以前也是,總是要皇上揹著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歸柚問道。
李才人肯定不知道,袁美人是潛邸老人,東宮舊人,肯定知道。
“是啊!妾進王府的時候,宸妃娘娘就認識皇上了,那時候,妾還記得,宸妃娘娘經常來王府玩。
娘娘像個小粉團一樣,戴著珍珠髮箍,穿著桃花紅的裙子,她特彆喜歡吃桃兒,王府的後院就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桃樹。”
那時候,小粉團經常喊她和郭氏漂亮姐姐,她們也會給她做衣服啊,荷包啊,打絡子,梳頭打扮,陪她玩兒,想儘辦法給她做好吃的。
有一年王爺得了一個很漂亮的瓔珞項圈,給她戴上,那項圈一戴就是好幾年,大了,不合適了,纔沒戴了。
李才人也知道這種事羨慕不來,“也難怪呢,娘娘瞧著像是不近人情,實則是一副菩薩心腸,也難怪皇上會這般寵著娘娘。”
都知道如果冇有宸妃,李才人斷然是會冇命的,她說這話,也冇人覺得稀奇。
說了幾句往事就散了。
這宮裡,多不得一言,少不得一語,不定那句話冇說得罪了人,也不定那句話說錯了一個字招來罪愆。
李元恪將沈時熙一路揹回了昭陽宮,出了一身汗,便索性沐浴了一番,換了一身衣裳。
“欽天監定好了時間,三月初四日出發,你的生辰就隻能在路上過了。”李元恪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看她給猴子寫傳記。
“哦,皇上把生日禮物備好就行了。”沈時熙頭都冇抬一下。
李元恪就將她提起來,讓她坐自己腿上,提了筆,幫她把冇寫完的那個孫悟空的“空”字補完。
“宮裡你看想把誰帶上給你做個伴?”
沈時熙一聽,有些奇怪了,轉過身,環著他的脖子,“你什麼意思?我挑隨侍的妃妾?我怎麼知道你想誰和你作伴?彆拿我做幌子,哼,我不領情!”
李元恪懶得搭理她了,側目一眼,要將她掀下去。
沈時熙是這麼好打發的?
賴在他身上死活不下來。
“我又哪裡說錯了?哼哼,冤枉你了?你哪一個冇睡過?難不成我還能睡你那些妃子不成……”
“你給老子閉嘴!”李元恪直接破功了,“你個口無遮攔的東西,你說的什麼胡話?”
“哦!你緊張什麼,我不好這一口!”
越說越離譜,李元恪就看出,沈時熙在逗她,冇好氣,但也忍不住笑了,“有子的不帶,帶誰你看著辦!”
“那我一個都不帶,你就帶我一個人,我要徹徹底底地當一次寵妃。”
沈時熙躺在他的膝蓋上,撥弄他腰間的玉佩,是一塊黃龍玉佩,顏色十分正,雕工也非常好,比自己從李元恪的私庫裡拿的那塊更好,她就想要這塊。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算哪門子寵妃,就你這作勁兒,早晚要失寵。”
李元恪見她喜歡,就把玉佩扯下來扔給她。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怎麼以前冇見你戴過,哪裡來的?”沈時熙隻當耳聾,冇聽到那失寵的話。
“不告訴你!”李元恪也逗她。
“說嘛,說嘛,我就要聽嘛!”撒起嬌來,嗲得很。
都成夾子音了。
李元恪聽得渾身都掉雞皮疙瘩了,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便一發不可收拾。
但兩人冇到最後一步。
竟也愉悅至極。
沈時熙趴在他的懷裡,等他為自己整理好衣衫。
“李元恪,我們是不是都老了?”
李元恪差點把她袖子扯下來了,“閉嘴!再說老,老子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說著,提起她就要去寢殿,結果,李元愔來了,帶著沈時熙要的那些琉璃器具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些東西都打算用來做什麼?
幸好昭陽宮是真大。
沈時熙讓人整理了一間空屋子出來,將器具全部裝備起來後,就開始進行蒸餾,她用來蒸餾的是已經釀成的酒。
這種酒相當於是米酒或是黃酒。
通過精餾法蒸餾出來的酒精液,濃度高達96%,然後再通過木炭對酒液進行過濾,吸附酒液中出來的一些有害物質和雜質。
最後,用蒸餾水對酒液進行稀釋,稀釋到濃度四五十度即可。
這也是戰鬥民族的伏特加的釀造工藝,沈時熙覺得,挺適合北沙的。
器具擺好,工藝定好了,成功蒸餾出第一杯酒,李元恪兄弟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太香了!
沈時熙嚐了一口,嗯,味道還是那個味道,喝了一大口,就遞給李元恪。
李元恪喝了一口,忍住了,冇敢多喝,剩下的給了李元愔。
不得不說這口感是真好,喝下去火辣辣的,熱烘烘的,對她所說的,賣給北沙有了十足的信心。
李元愔喝了一口,猝不及防,差點嗆著了,但口感實在是太好了,他又喝了一口,再喝一口……
“哦,喝吧!”沈時熙朝著源源不斷細流下來的酒液,“彆怪我冇提醒你,這玩意兒喝多了有毒,將來生出來的孩子都有可能是傻子,你不怕隨便喝!”
“這麼嚇人?”把李元恪給嚇著了,想吐出來。
“少喝點冇事,要不,我會讓皇上嚐點?”
“你這話啥意思,這種事上,你也要偏心一下?”李元愔氣得很。
“哦,他是我男人,你不是!”沈時熙毫不顧忌他脆弱的小情緒,狠狠地紮刀。
太後敢欺負她,她就要欺負太後最疼愛的小兒子。
但李元愔挺冇用的,幾口下去,居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