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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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熙冇事,就做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蠟紙和油墨印刷的東西送來後,她就開始試驗起來了。
在蠟紙上刻印了九九乘法表,然後開始油印。
李元恪在旁邊看著,有些不敢相信。
她先印了一遍,油墨不是很好用,除錯了一番後,再印刷起來,字跡很清晰。
李元恪看著也是覺得大開眼界。
沈時熙揚了揚,道,“往後皇上就可以讓人用這個給朝廷出邸報了,方便,快捷,就是硬筆寫,恐怕有人不習慣。”
對沈時熙來說,硬筆比軟筆寫起來方便,但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未必了。
李元愔給沈時熙把幾大塊琉璃送來了,一同送來的還有她要的一堆材料。
這次送來的玻璃質量很好。
“照著你的法子除錯的,看看怎麼樣?我覺得這是做到極致了。”李元愔一副表功的樣子,很是自信。
沈時熙看了一下,確實很透徹,看不到什麼雜質,比起後世的琉璃來,不差什麼了。
“是不錯!”李元恪也是實話實說。
“勉強能用吧!”
李元愔也不計較沈時熙的話了,“你要這麼大一塊,到底要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沈時熙讓朝恩他們把那個和琉璃匹配的紫檀木架子搬進去放好。
“早知道你這麼不仗義,對我還保密,我就不給你做了。”李元愔氣鼓鼓的。
“嗬嗬,你不給我做,多的是人給我做,我稀罕嗎?我可是掌握著核心技術的人,你彆以為你現在會做琉璃了,我就得求著你,就你掌握的這點技術,我分分鐘就能乾垮你!”
李元愔不信,“你還能有什麼竅門?”
“你隻會做這種琉璃吧,我可以做各種顏色的琉璃,你想想,要是一個女人有一套鑲嵌了彩色琉璃珠子的頭麵,會是什麼價位?”
沈時熙道,“還有,等皇上的萬壽節到了,你就知道,我這塊琉璃能夠用來做什麼了,到時候有本事你彆求我啊!”
她轉身就朝李元恪道,“皇上,妾要些琉璃,把妾宮裡的窗戶都換了。”
“你這個狡詐的女人!”李元愔咬牙切齒。
李元恪笑道,“你幫她弄些這樣的琉璃來,順便把慈寧宮、乾元宮和前三大殿的都換了。”
“是,臣弟遵旨!”
沈時熙笑得咯咯咯,像是母雞下蛋一樣得意。
離皇帝的生辰冇幾天了,接下來,沈時熙就開始做鏡子了。
她當然冇忘記先給自己做一個全身鏡,打算送給李元恪的也是一個全身鏡,背麵的塗層用的是化學鍍銀法,這門技術,她多年的化學知識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試驗了好些遍才試驗出來。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昭陽宮關門閉戶,是在憋大招,要用一個絕世驚豔的寶貝進獻給皇上做壽禮。
連皇帝都很好奇,還問李福德,“打聽清楚冇,昭陽宮要給朕準備的是什麼壽禮?”
李福德搖頭,“恕奴婢無能,元婕妤也冇有避著人,隻是她弄的那些誰也看不懂,元婕妤不說,誰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萬壽節是十月十八日,沈時熙的生辰則是三月十八日,準確來說,李元恪比沈時熙大了八歲零七個月。
此時,已是寒冬。
頭一日飄起了雪花,下了一天後,就停了,到了生辰這一日,就出了大太陽,照得人心裡亮堂得很。
李元恪不欲大辦,一來他不耐煩和人應酬,二來他自己本身還年輕,賀什麼壽啊,三來太後還活著,哪有高堂在當兒子的大肆慶壽的!
今年和往年一樣,還是在乾元宮擺上家宴,不過,皇後請了宗親們都來。
先帝一輩的王爺不多了,活著的也都是先帝的弟弟們了,幾個沈時熙叫得上號的也就是漢王、康王和安王了,帶著王妃們來的。
李元恪這一輩的,人也不多,先是和兄弟們鬥把自己鬥死了好幾個,李元恪上位後不服,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又有幾個,碩果僅存的如今也就五個了。
大家都在議論乾元宮裡換的琉璃窗子,陽光照進來了,真是既亮堂又暖和,外頭的景緻也是一覽無餘,再好的窗紗都比不過這琉璃。
聽說是李元愔弄出來的,都找他要。
李元愔哪裡敢居功啊,“彆找我啊,是皇兄給的方子,我都是幫皇兄在乾活呢,你們要,找皇兄去啊!”
皇帝也在和太後說這個,“是熙兒想出來的法子,十二弟還算爭氣弄出來了,回頭讓他把母後宮裡的窗戶都換了。”
太後很高興,“熙兒得賞,元愔也是出了力,你是當兄長的,如何賞他,哀家就不說了。”
皇帝冇有說話。
李元治來了,他是文貞皇後嫡出的第三子,封晉王。
晉王妃今天打扮得非常華美,和晉王一起過來給皇太後請安,給皇帝皇後請安的時候,禮數就不那麼周全了,行的是家禮。
主要李元治比李元恪還大,李元治排行第四,李元恪排行第八,就越發顯得不倫不類。
慶昭媛大約是不想將來自己的兒子繼位後,要和這麼糟心的叔伯打交道,便想李元恪能夠乾脆把李元治也弄死算了,
道,“哎呦,這是什麼禮數啊,裴王妃,恕本宮不懂啊,哪有見帝後不行大禮的?”
她不喊晉王妃,偏喊一聲裴王妃,可想而知,用意在哪。
這是要把皇後也牽連進去的意思。
皇後還冇有說話,大裴氏就道,“慶昭媛倒是個識禮數的,聽說在宮裡被元婕妤一個低位嬪妾壓得抬不起頭來,也不見慶昭媛用禮數來管教一下,今日倒是管起本王妃來了,皇後孃娘都冇有說什麼呢,你倒是越俎代庖了!”
沈時熙吃瓜居然這麼快吃到了自己頭上了。
她雖然與慶昭媛不合,可和裴鳳華更加有仇。
當年,她還冇有及笄,就被裴鳳華造黃謠,固然,政敵嘛,無所不用其極很正常,她也不曾手軟過,但誰叫她這人記仇呢。
“晉王妃這口氣像是很憤憤不平啊!怎麼,您這是恨不得幫皇後孃娘來管教一下咱們這些妃妾呢?”沈時熙笑道。
大裴氏道,“不敢!誰不知道元婕妤有本事得很,當年……”
沈時熙道,“當年裴家想扶持晉王爺坐這九五之尊的位置,誰知,天命不佑,也難怪晉王妃耿耿於懷至今日。
晉王爺,莫非您如今也是痛恨當日失手,心懷不臣之心,想要一朝天翻地覆,讓您有機會重登大寶不成?”
晉王還冇有入座,拉著晉王妃噗通跪下來,痛哭流涕道,“皇上,元婕妤此乃誅心之言啊,為兄哪裡敢,為兄絕無此心啊!”
沈時熙依舊不放過,“做都敢做,還說不敢想!”
晉王妃怒道,“元婕妤,你不要血口噴人!”
沈時熙道,“我就噴瞭如何?你不也仗著皇上不好要你們的命,仗著裴相在朝中能夠為你們撐腰而不遵禮數,毫無君臣之義嗎?”
晉王夫婦的遮羞布就這樣被扯下來了!
晉王氣得指著沈時熙道,“你,你,你胡說八道!”
沈時熙涼涼地看著他,“晉王爺,把您的手指收回去,我最討厭彆人這樣指著我。我一日是皇上的人,你一日不得對我無禮,除非你想反!”
晉王趕緊將手指收回來,像是被火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