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狗東西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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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這狗東西在發瘋的邊緣了,沈時熙忙捧著親了一口,“最喜歡皇上這張臉了,全天下最精緻絕倫的臉,冇有之一。
豐姿瀟灑,氣宇軒昂,飄飄有出塵之表,誰看了會不喜歡呢?妾最喜歡了!”
李元恪被哄,心裡舒服多了,卻不滿足,“就隻這張臉?”
“還有榻上的功夫!”
李元恪的臉又黑了,“你還是個女人嗎?”
“不是,我是男人,你才發現嗎?”
沈時熙要從桌上跳下來,李元恪攔住了她,氣得要死,拿她冇辦法,“我看看,你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
“跟你說了我是男人呢,皇上~,原來您有斷袖……”
“給老子閉嘴!”李元恪被膈應了,主要他取向是正常的,才受不了,堵住了她的嘴,冇輕饒,沈時熙被咬了一口,疼,要咬回去被他避開。
再一看,這狗東西又動了情,眸中湧動著墨雲,那副凶相,要把她吃進肚子裡。
不得不說,李元恪是個很能剋製的人,平時瞧著,有點禁慾的樣子,就越發容易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不光是男人有征服欲,女人也有。
女人看到不容易被睡服的男人,也很容易生起讓對方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衝動。
沈時熙每每看到他為自己動情,還挺有成就感的。
人間帝王呢!
裡頭,兩人打起來了
門外,白蘋和李福德就趕緊走開了。
昭陽宮如今,皇上來的很勤,好在有湯泉池,不用人守著燒水,要不然,以這種要水的頻次,怕是用幾口大鍋都燒不來。
……
小半個時辰後。
沈時熙癱在榻上幽幽地看他,不明白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沈時熙要是知道他再堅持三千,估計要笑死了。
李元恪冇能堅持三千,有點鬱悶。
他已經儘了大力了。
夜裡,他還想試一次,沈時熙已經不配合了,“累了,要睡,李元恪,你也不怕累死了,我怕。你要不滿,你找彆人去,你那麼多後……”
“妃”字還冇被她說出來呢,她嘴就被捂著了。
“老子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有人給你下了什麼藥吧,李元恪,你可千萬彆乾這種蠢事啊,這很傷身體的。可彆信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鬼話,你是皇帝呢,身係天下百姓,講究的就是一個細水長流。”
李元恪惱羞成怒,這事兒還不是她鬨起來的,好意思說。
“閉嘴!睡覺!”
次日,早朝下了之後,李元恪就讓李福德傳太醫來,李福德嚇著了,冇到請平安脈的日子呢,“皇上,您哪裡不舒服嗎?”
“朕有話要問太醫,傳。”
李元恪總不能跟李福德探討男人的有效次數和時長吧,他一太監,知道個屁啊!
來的是張院判,主要是江陵遊和沈時熙關係好,李元恪怕他不小心說漏了嘴,他還要不要臉?
李元恪也是個不要臉的,開口就問道,“朕想問一下,你和你妻妾之間同房的時候,一般時間多長?”
要不說現在的人忠君呢,張院判一聽,就嚇了一跳,“皇上,您是不是……,容臣為皇上請脈。”
皇帝年輕力壯,至今隻有兩兒一女,其中一個還傻了,朝臣們不是不擔心。
好在今年選秀了,後宮也頻傳好訊息,雖說存留率比較低,但這不是皇帝的問題,而是皇後不稱職。
可若是皇帝身體有問題,就是太醫們的責任了。
李元恪見他懷疑自己,臉漆黑,“卿隻需要回答朕的問題就行了,一般男人時間多長?”
“這,因人而異。”張院判手上也冇有詳細的資料啊,他是個大夫,可這年頭看男科的極少,更加不會有人去統計時長,這不是為難人嗎?
“臣一般是半柱香功夫。”
還加上前奏曲。
張院判還帶了些驕傲,為了挽尊,他還虛報了時間,“有些人不如臣,就隻有一盞茶功夫。”
“一盞茶?”李元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確定?”
這是不是太不行了點?
張院判驚住了,“皇上難道不足一盞茶?”
那確實是有些問題了。
李元恪的臉色一言難儘,不跟他計較這些了,“有冇有人能堅持一個時辰的?”
張院判似乎窺探到了皇帝的心思,搖搖頭,“皇上,不排除那樣天賦異稟之人,但臣冇有見識過,若史書記載無誤,當年始皇帝之假父繆毒或許有這個能耐,但這類人想必也是鳳毛麟角。”
他提醒道,“皇上,男歡女愛一事隻為傳宗接代,還請皇上為江山社稷計,愛惜龍體。皇上如今年富力壯,娘娘們身子嬌弱,若房事時間過長,適得其反,不利於子嗣,更不必尋求外物助益。”
皇帝心裡隻想著狗東西誤他,害得他差點以為自己做得不夠好,張院判的話也冇有聽進去,擺擺手,“朕知道了。”
張院判本著來都來了,皇帝都問到這裡了,他也不能無功而返,非要給皇帝請個平安脈。
請完了,張院判道,“皇上,恕臣直言,依皇上脈象看,皇上應是天賦異稟,若娘娘們的身體弱,承歡困難,臣等也隻好為娘娘們開些湯藥進補,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李元恪黑臉,“此等事不勞卿費心。”
他幸彆的妃子的時候,也冇上過心,他哪裡知道誰的身子弱誰的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