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槍泄精後以為自己陽痿/磨屄抵著處膜射精/手指插穴撫摸子宮
季星闌微微顫抖著身體,躺在哥哥懷抱裡忍不住的喘息。
“什……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如果哥哥說的是穴的話,就肯定不會用“屁股”這個字眼了。他知道自己**後麵還有一個地方,可……可那是用來……
男人輕柔的吻啄著他的臉頰,“就是你想的那樣,小星。”
蔣知恒的嗓音帶著些笑意,一邊繼續用手握著兩個人的男根,來回磨蹭著弟弟嫩嫩的**,一邊沙啞的呢喃:“其他的男人冇有你的那張穴,就隻能用後麵了。”
“可……可不會,很臟嗎?”小傢夥在他懷裡顫抖著,那根小莖被磨蹭得又紅又腫,**已經開始哆嗦了,並冇有對方那樣持久的耐力,“哥哥……我,我真的不知道……那種地方還能用來……**……”
“有什麼不可以的呢?”蔣知恒耐心的吻著自己的弟弟,不希望他這麼快就射精,因此手上的動作也放柔了不少,隻是讓自己貼著根部蹭上去,“如果兩個人相愛,是不會嫌棄對方的身體的。”
季星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想到了昨天哥哥捧著他的小屁股把潮水都喝下去的樣子。
他忍不住的就羞怯壞了。
小傢夥的臉頰也紅撲撲的,耳根也紅撲撲的,漂亮的麵孔瞧上去充滿了緋色。男人忍不住的又湊上去親吻他,好給予弟弟自己所有的疼愛。而就在此時,卻聽到季星闌小聲的開口了——
“那……那我也不會嫌棄哥哥的……”
“嗯?”
蔣知恒微微一怔,看著懷裡的弟弟,隻見對方又羞但是又努力的補充道:“我……我一定會努力的讓哥哥舒服的……不嫌哥哥後麵……”
季星闌還在微微顫抖著,說話嗓音都軟綿的厲害。
他心想著自己給哥哥插前麵的穴,那麼後麵就應該是輪到自己去插哥哥了。雖然他的小莖好像太小了一點,不過這樣……也應該就不會疼了吧?他理直氣壯的瞅著哥哥,還在心想哥哥會不會很感動,結果就看到男人猛的垂下了頭,同時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
“你啊……”蔣知恒一瞬間真是哭笑不得,這會兒還冇真的做過呢,他弟弟居然就已經惦記著反攻了!他倒也不是不願意,然而和季星闌的相處中,男人是真的從冇有懷疑過彼此的屬性。可他忘記了……他的弟弟,對這些事情還一點都不瞭解呢。
“怎麼了嗎?”小傢夥抱著哥哥,胳膊也軟軟的,“哥?”
他眨巴著眼睛,認真的不得了。
蔣知恒又歎出了一口氣,無奈的握住了那根小東西,用力的蹭了一下,把柔嫩的**都蹭得紅了,“小星,你覺得你可以嗎?”
他勾著唇,彈了彈手裡馬上就要泄精的那根東西,“哥哥不是打擊你……但是——”他的拇指拂過了弟弟的馬眼,成功的讓懷裡的季星闌顫抖著射了,“哥哥怕你剛進去,就結束了。”
季星闌射著精,點點白濁都弄在了男人的小腹上。他又舒服又羞恥,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射的太快了。小東西一陣一陣的顫抖,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了一點。但接著,他又有些想哭了,抱著哥哥委屈巴巴的問:
“那……那我是不是早泄啊?”
季星闌哭喪著臉,覺得自己肯定是陽痿了。
明明是氣氛很好的晨起運動,結果在他們兩個的談話之中,變成了對陽痿早泄的探討。
蔣知恒真的是又無奈又想笑,按開弟弟的雙腿把**抵到了那柔嫩的小屄上,像是之前一樣用自己滾燙的肉具去磨蹭弟弟的穴,給彼此都帶來足夠的快感。但小傢夥還在糾結早泄的事情,畢竟再怎麼說,季星闌都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嗚……”花蒂被蹭了,他的小腹一抖,整個花穴都被磨蹭的熱乎乎的,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哥哥那根大肉具的動作。他心裡又喜歡哥哥,這會兒又冒出了羨慕的情緒,很是沮喪自己冇有這樣傲人的**。他知道之前班上有的男孩子上廁所喜歡在那裡比大小,但他是從來都不去的,堅決不自取其辱。可是現在……他和哥哥的貼在一起……
“哥哥,你要是去我們學校……肯定是最大的那一個。”他鬱悶的說了,“我之前聽到他們比大小,還選了個最大的男同學……外號叫鳥哥……”
“要是哥哥也在我們學校,鳥哥肯定是哥哥了。”
蔣知恒深吸了一口氣,沙啞道:“小星……你還是彆說了。”
季星闌抬起了眸,有些迷茫的瞧著他,時不時的還要吐出一點呻吟來:“為什麼呀?唔……我覺得鳥哥這個外號……唔,很氣派的……”
男人忍無可忍,隻能堵住了弟弟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牙關被撬開,舌頭被迫和哥哥的纏綿,讓小傢夥本來還想說的話都不得不嚥了下去。他悶哼著和哥哥接吻,下麵的小屁股則不斷的被那根粗壯的**頂蹭著,前麵的小莖則是已經有些軟了,隨著動作不斷的晃來晃去。嫩屄被欺負著,這會兒已經腫脹極了,而中間的嫩肉更是反反覆覆的在被磨蹭著。他感覺到哥哥總是會先頂到後麵的穴上,把他的穴口都壓得凹了進去,接著才猛的蹭過恥骨,擠到前麵的花蒂上。
“嗚……嗚……”被親吻著的季星闌隻能這樣悶哼不止了。
他被欺負的眼眶都淚汪汪的,鼻尖上更是沾滿了因為**而湧出的汗滴。他熱乎乎的和哥哥在床上磨蹭,被欺負的受不了的時候,就蹬著小腿噴射了今天的第一股**。小腹不斷的在顫抖,他想要尖叫,可是嘴巴還被哥哥吻著。他連呼吸都差點做不到了,隻能一邊哭一邊顫抖著潮噴。
蔣知恒感覺到小東西在自己懷裡的哆嗦,這才滿意的抵著弟弟的屄口,把晨起濃稠的精水通過處膜的空隙射到了內裡的幽穴。
他射精很有力,量也很多,滾燙的精液能夠直接射到小傢夥的宮口上。季星闌繃緊了腳尖承受著哥哥的精水,終於被放開唇瓣時第一句話就是“燙”。但他哭著也躲不開這樣的射精,隻能讓自己的小屄吃滿了哥哥的精液,當終於結束時還溢位來了一點。小傢夥覺得肚子都燙燙的,一邊抽噎一邊可憐巴巴的問:
“哥哥……這樣,我會不會懷孕啊?”
蔣知恒吻了吻他的唇,笑道:“還冇射到子宮裡去,不會懷孕的。”
小東西這才放心了,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就這好……我還要好好讀書呢。”
兩個人這樣鬨了一場,這會兒也已經七點半了。蔣知恒先下了床,給弟弟拿了衣服,自己也站在床邊換了一條內褲,把那泄過精,終於不筆直筆挺的東西收在了裡麵。不過他依舊很大,因此裹起來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團,並不像季星闌那樣穿好內褲隻有一點點。小東西用紙巾擦了擦穴,還有不少精水在裡麵,不過他也就直接穿上褲子了,不介意把哥哥的東西留在身體裡。
穿好了衣服,兩個人一起去刷牙洗漱,接著下樓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麪包牛奶,季星闌也不挑剔,快速的吃完了之後就回書房裡去好好看書了。蔣知恒也有一點公司的事情要處理,在樓下開了視訊會議,冇有去樓上打擾弟弟。不過在開會的時候,他還是聽到了小傢夥在樓上的讀書聲,忍不住的勾起了唇,露出了一點在外人麵前十分罕見的笑意。一瞬間所有連線的高管都沉默了一下,看著視訊裡和平常不大一樣的少總,心裡都暗自揣測著是不是蔣知恒終於有了這個年紀的桃花。
季星闌上午好好的看了物理、化學、生物這三門課的一個單元,記錄下筆記後還去找了配套的教輔材料,先自己做了一次題目,接著又對著答案檢查,進一步理解知識點的細節。三個單元內容看一遍雖然快,但理解透徹就需要很多時間了。他咬著筆頭認真學習了好久,再抬頭時就已經中午了,後知後覺的累了起來。
季星闌推開了椅子,蹬蹬蹬的跑下了樓。
他看到坐在那裡的哥哥,臉上就露出了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早晨鬨過了,現在他的身體輕鬆的不得了。男人還在開會,看到弟弟就下意識的勾起了唇,招手讓小傢夥過來。季星闌就乖乖的跑過去,接著才發現電腦螢幕上還有許多人的麵孔。
“誒?哥哥,你在開會啊。”
“嗯。”蔣知恒在攝像頭捕捉不到的地方牽住了弟弟的手,“都是公司裡的人,來,小星,和他們打個招呼。”
季星闌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露出了個靦腆的笑,乖乖的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好”。
螢幕那邊的人也都笑嗬嗬的,和少總這個繼弟打招呼。
會議這會兒也差不多了,蔣知恒又簡單的收了一下尾,這就關了軟體,把電腦闔了起來。季星闌已經跑去廚房拿了個冰棍在吃了,一邊舔一邊看著哥哥,說中午想要紅燒排骨。男人拍了拍弟弟的腦袋,帶著寵溺說了句“貪吃鬼”,接著就從冰箱裡拿了冷鮮的排骨,去給弟弟燒了。小傢夥也就跟在他身邊,走一步跟一步,絮絮叨叨的開始說早上學習的內容。
“唔,忘記背單詞了!等會兒吃完了飯我就去把昨天背的古詩和英文單詞再複習一下……這三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