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學習後和哥哥一起磨**
其他科目的試卷還好,就隻有數學,最後兩個題季星闌怎麼都看不懂,隻能尋求哥哥的幫助。這會兒也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蔣知恒把弟弟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著筆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算給他看,又仔細的講解了答題思路,看到什麼資料應該嘗試什麼辦法。雖然正確答案就那一個,但聽著哥哥講給自己聽,季星闌就忽然覺得豁然開朗,仔細的低下頭去自己又寫了一遍。他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轉過頭看哥哥,額頭上就被親了一下。
“其他的試卷也改好了?拿出來給哥哥看一下。”
“嗯!”他乖乖的,把放在檔案袋裡的卷子拿出來了。
轉學過來以後,因為怕自己跟不上這裡的進度,季星闌每天都學習的很認真,錯題本已經做了好幾個活頁了。他每個題目都會訂正最起碼兩次,作業本或者試捲上一次,錯題本上麵再來一次。這會兒也有那種掃描就就可以識彆文字的東西,他並不需要花很多時間去抄題目,稍微掃一下再列印一張小紙條就行。蔣知恒也不覺得弟弟坐在腿上重,抱著他繼續看著小傢夥寫題目,同時自己則檢查一下另外幾張試卷。
弟弟的每一次考試試卷他都看過,這一次確實是故意放難了的。
考試一難,與其說考能力,其實更多的還是考心態。季星闌雖然不能把困難的題目做出來,像語文那種詩句默寫不會的也就是不會,但是他很仔細,數學裡麵從不犯基本計算錯誤;語文閱讀題也總是寫的滿滿的,字型端正,看著就讓批卷人很有好感。因此,他這次才忽然脫穎而出,直接考進了重點班去。
雖然著並不是小傢夥希望的結果。
蔣知恒勾了勾唇,看著弟弟把數學的題目仔細的寫好了,夾到了對應的類彆裡去。
他這會兒才覺得有一點累了,不過計劃本上還盤算著晚上要繼續預習一點內容呢。男人拿過小本子看了一眼,不禁歎了口氣,抱著懷裡的弟弟輕聲道:“小星,你給自己安排的任務也太多了。”
“嗯?很多嗎?”季星闌眨了眨眼,“我就隻是想著……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都稍微看一點……”
“不用這麼著急的。”蔣知恒親了親他的小耳朵,“現在畢竟是暑假,晚上背一篇古詩,哥哥再帶著你讀一篇英文文章就好了。乖,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就算重點班的孩子們假期都肯定不會放鬆,但是他很相信自己的弟弟,並不希望讓小傢夥一整天都埋頭在學業裡,又把他這個哥哥忘得一乾淨。季星闌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哥哥腿上,忍不住打了個小哈欠。
他都有點困了。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呀?”學習夠了時間,小傢夥就有些想要和哥哥討要一點獎勵了。
男人低笑著“嗯”了一聲,把他換了個方向抱在懷裡,摟著弟弟的腰吻住了那雙軟唇。
他比季星闌高,這會兒讓小東西坐在他腿上,腦袋就剛剛好湊在一起。舌頭這次直接就撬開了牙關,季星闌嗚嚥了一聲,軟軟的抱著哥哥的脖子和他接吻。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都能嚐到哥哥嘴巴裡淡淡的清香,肯定是有用漱口水漱過的。舌尖觸碰在一起,他的身體又軟了,下麵的**也忍不住的貼在了哥哥的胯上,輕輕的去蹭著布料下麵逐漸起來的東西。
哥哥……在勃起。
季星闌感覺到了,心裡羞澀的不行,但是想到哥哥和他做點親密的事情時總是**筆直的挺著,心口又泛起了一點甜。
他像是貪吃的小貓一樣,和男人坐在書房裡接吻了二十多分鐘,氣喘籲籲的,**都濕透了。這樣長時間的接吻很容易來感覺,他明明中午已經舒服過好幾次,這會兒又有些想要了。但蔣知恒還記得要吃晚飯,硬生生的放下了弟弟,牽著他的手往樓下走。晚上他又炒了個新鮮的小菜,燒了一道清爽的菜湯,把季星闌肚子喂得飽飽的。
小傢夥和他牽著手又去外麵走了一圈。
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困的不行了,不過去浴室衝一把澡居然還清醒不少,穿著小短褲小襯衫跑到臥室裡,躺在床上抱著枕頭蹭來蹭去。男人把兩本書拿過來了,翻到了高二第一學期第一篇需要背誦的古詩,把弟弟撈進懷裡,開始和他一起看。
“小星,是你自己說要學習的。來,先把這首詩念一遍。”
季星闌躺在哥哥懷裡,就算困困的,也乖了:“唔……登高……杜甫……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他對這首詩還不熟悉,念得時候就慢慢的,還得稍微看看下麵的註解。一遍唸完,蔣知恒就帶著他一起念第三遍,第四遍,等到對整首詩都很熟悉了,纔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去認識其中的意思,把整首詩的內涵翻譯出來。現在語文考試裡總是有這樣的題目,一首陌生的古詩,要求學生去解釋一兩個字,翻譯句子什麼。季星闌吸了吸鼻子,又唸了幾遍,接下來就開始結結巴巴的準備背誦了。
背誦也是慢慢來的,他成功記住一行,蔣知恒便會低下頭吻一吻弟弟的臉頰,哄著他繼續背下一句。
有哥哥這樣陪著,讓小傢夥把一整本古詩詞背下來恐怕都不成問題。
一首詩理解透徹了,背誦的也快,再過一會兒季星闌就熟透了,放開語文書去拿英語課本了。他才高二,課本的文章在蔣知恒眼中實在是容易,掃一眼就知道在說什麼了。但他知道弟弟還小,對很多單詞還都陌生著,因此先翻到了最後的生詞目錄去,帶著弟弟把這一個單元的新詞唸了三遍,又仔細的認識了每一個意思。接著,他才翻回了第一篇課文,用自己十分標準的美音低啞的朗讀出了第一段。
季星闌聽著哥哥的聲音,身體都軟了,但是依舊很努力的跟著讀。
兩個人聲音一個低沉一個軟嫩,倒也十分和諧。
當整篇課文讀了四遍時,小傢夥是真的困的不行了,一邊讀一邊拉攏起了眼皮。男人低笑了一聲,這才把英語書也放在了邊上,關了燈抱著弟弟睡了。季星闌完全蜷縮在他懷裡,像是八爪魚一樣裹著哥哥的身體。蔣知恒也不介意給他一個胳膊墊著腦袋,就這樣摟住了弟弟,將他一點一點的收在了懷裡。
像是護著崽子的大貓一樣。
他們睡得很安穩,一覺睡到早上六點半,幾乎是差不多時間醒來的。季星闌揉著眼睛坐在床上,看到哥哥也已經醒了,下意識的動了動腿。結果他就碰到了男人晨起挺翹的**,又大又粗,看上去蓄積了不少的精水。小傢夥頓時就有些羞了,意識到自己的小莖也還翹著呢。
“哥哥……”他帶著一點剛醒的沙啞,“我……幫你摸出來,好不好呀?”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男人的內褲,輕輕的戳著那頂起布料的**。
蔣知恒閉了閉眼,沙啞道:“彆鬨……這隻是早晨的正常反應……過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哥哥昨天都冇有射過。”他扁了扁嘴,湊上去親了一下哥哥的唇角,“我要幫哥哥弄……很快的,哥哥……”
小傢夥帶著一點央求,嗓音又軟又乖,手也已經摸起了那戳起來的大傢夥。蔣知恒無奈,隻能點了點頭,但不要弟弟用手。他翻身一下子就把季星闌壓在了身下,湊上去吻了吻這個大膽又不乖的小東西。季星闌眨巴著眼睛,身體都有些興奮,臉頰上也不住的飄起了一點緋紅。
“哥哥……要怎麼弄啊……”
“你的小東西也起來了,不是麼?”蔣知恒勾了勾唇,又啄了啄弟弟的鼻尖,把自己的**從底褲裡掏了出來。碩大的**猛的一跳,都打在了季星闌的小腹上,接著才挺立到自己小腹跟前,連後麵的囊袋都鼓鼓的。“乖,把腿分開,讓哥哥磨一磨你的**。”
“哦……好。”季星闌點了點頭,紅著臉頰把雙腿分開給哥哥瞧了。
他以為哥哥會直接來蹭他的穴,就像是上次一樣;但實際上蔣知恒卻先握住了自己和弟弟的**,把一大一小兩根東西握在一起摩擦。小傢夥猝不及防的被哥哥的**蹭了,那嫩嫩的粉色蘑菇頓時就流出了不少汁水。他忍不住的摩挲起了腳趾頭,低喘著問哥哥怎麼這樣。蔣知恒這才露出了一點蔫壞的笑:
“小星,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是怎麼做的嗎?”
“怎麼……怎麼做?”小傢夥喘息著,有些顫抖的問著哥哥。
“就是這樣,磨前麵的槍;再**後麵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