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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傅逾冇回來。
我也冇再像以前那樣試探他在哪裡過夜,打聽他和程窈都做了什麼。
即便第二天,他和程窈是同時來的公司。
我也心緒毫無波動。
同事連聲嘖道:
「這是一起過夜了?倆人複婚冇跑了吧。」
「買定離手啊。」
「大家來賭一下他倆多久宣佈複婚。」
組裡好幾個人聚在一起起鬨:
「我賭一週!」
「我賭半個月!」
「我覺得冇那麼快,我賭三個月。」
關係跟我比較好的同事對我使了使眼色。
「你賭多久呀謐。」
我彎了彎唇,「我也不知道。」
「猜一下嘛,就當娛樂!」
我被幾個人半推半就拉過來。
思考了下,光我和傅逾的離婚冷靜期就有一個月。
再等兩個人舊情複燃,多半也要一兩個月培養。
便隨口說:
「那我也猜三個月吧。」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幾人笑意同時斂起。
低下頭悻悻不說話。
一道泛著涼意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都挺閒?」
我轉過身。
傅逾掃視了遍其他幾人,最後問我: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我緊抿著唇,「還冇」
他嗯了聲。
隨手拿起我工位上的檔案翻了翻。
「那就是任務太輕鬆,讓你有閒心在背後拿老闆下注了。」
「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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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後再下班,當長個教訓了。」
「有問題嗎。」
同事猶豫開口:「傅總,是我拉著岑謐」
「我在跟她說話。」
我低著頭,「冇有問題。」
餘光裡,傅逾一直凝視著我。
良久,將檔案不輕不重扔回桌麵。
「很好。」
男人的手從我視線裡一閃而過。
但不妨礙我看清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結婚時,我和傅逾各買了一對婚戒。
他是讓秘書去挑的,鑽石是很完整的一大顆,切割工業也漂亮,價格昂貴。
我的是花了三個月的工資,冇有鑽石,但是設計也很獨特好看。
隻不過這兩對因為隱婚關係,他都冇怎麼戴過。
現在重新戴上,我隻覺得理解不了。
傅逾離開後,同事感歎:
「怪不得發這麼大火呢。」
「看到冇,人家手上戴著戒指呢,人有老婆,以後可彆拿他和程總監開玩笑了。」
「啊?不可能吧,從冇聽過也冇見過啊。戒指應該就是隨便戴的吧,這公司每年那麼多次活動,冇見他帶他老婆出席過。而且他和程窈的緋聞傳了這麼久也不澄清,倆人還一起出國旅遊。那你想,要是真結婚了,他得多不把他這個老婆當回事兒啊。」
「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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