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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輝煌序列精神一振,原本像是心不在焉的眼神瞬間的凝在一起,瞄準了目標。
輝煌序列的眼神彙聚在對方因為激動、感慨微微抬頭而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的脖頸處。
脖頸,絕大多數正常的血肉生命的要害位置。
佈滿了血管、神經、氣管,主動脈也在此處,隻要在合適的位置遭受到攻擊,那麼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就會陷入昏迷甚至死亡……
但這是對於一般的生命體來說的。
而韻律女王可不是那些普通的生命可以比擬的。
從對方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稱得上是究極生命。
不對!
究極生命還是太丟人了,會被蛐蛐一個地球用火山噴傳送入外太空,然後就無能為力地化作星星了。
以韻律女王的力量,應該是隔壁奧特曼片場的究極生命體才配得上她!
即便是弱化到了連普通小馬都不如的地步,也要多加小心!
因此……
大腦是思考活動的中樞……
脖頸處生命的主通道……
心臟帶給全身活力和生命力……
脊柱的神經連結著全身的肢體……
大腦、脖頸、心臟、脊柱……生命體的每一處要害都要同時擊中並破壞,不能留給對方反抗的機會。
同時這個世界還存在著靈魂這一結構。
雖然對於大多數生命來說,身軀的破壞就代表著一切的消亡。
但輝煌序列看過小馬利亞一些文獻的記載,那些擁有著強大魔力的生命個體,即便是身軀的損毀也不意味著徹底的消亡,對方的魔力能夠留存著靈魂單獨顯現。
而且在靈魂狀態下也依舊能驅使著魔力進行活動。
此刻的輝煌序列處於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他像是將自己的思緒給分裂了開來,一部分活躍的思緒與韻律女王對話、交流、聆聽,並進行思考。
而另一部分較為冷靜淡漠的思緒則是一直以全方位的感官感應著周圍的一切環境。
鑒於敵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他想要取勝隻能通過偷襲來抹平這宛若鴻溝一樣的差距。
雖然輝煌序列此前一直是堅持著狂戰士信條的準則,隻要將所有目擊者乾掉,那就是一次完美的潛行。
但這種主要還是出現在我方硬實力占優的情況下。
而現在這種情況,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先被對方給發現了蹤跡邀請過來的。
現在他們所身處的這箇中心城還是對方製造出來,對方在這裡擁有主場優勢。
敵在暗我在明,因此想要做到不被髮現的暗中潛行偷襲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偷正麵把握時機、戰機也是偷襲的一種。
此刻韻律女王情感波動幅度較大,從而導致了其身邊的魔力防護也出現了一點波動,輝煌序列便抓住了這一時機,
倒不是直接出現了防護上的漏洞,而是因為其情感的變化,引起了魔力的波動,使得其身邊的魔力防護出現了魔力分佈不均勻的問題!
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時機!
哇!多麼好的機會啊!
輝煌序列心念一動。
現在輝煌序列在自己腦海中構思好了偷襲的計劃,注視著韻律女王全身上下的各處要害位置。
在這一刻,他現在這副新形態展現出了其應有的威力。
無數惡意產生的魔力結構碎片在幻形靈力量的調和下被馴服、統合、彙聚、熔鑄到了一起。
輝煌序列感覺惡意與自己的聯絡變得格外密切和活躍。
就好像自己不再是通過權柄操控著那些惡意轉化而來的魔力,而是化身為這些惡意的一部分。
他就是這些惡意本身!
並非是由他調動著惡意轉化而來的魔力去化作攻擊形態的魔力對著韻律女王的各個要害進行攻擊,而是當他這麼想的時候,思緒在腦海中蔓延開來,這一切就已經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寒霜化作利刃去割開維繫生命的動脈。
冰晶凝結成匕首試圖將跳動的心臟刺穿。
一朵朵雪花則是要化作看不清的冰刺將密佈著神經的脊柱破壞。
風雪則是擠壓成在一起自上而下將其的頭顱破碎開來。
在陰影處,惡意如蛇一樣隱藏起來,等待著靈魂的出現,將其纏繞、撕咬、注入毒液……
僅僅隻是思考,一切就化作了現實……
物質與思想的界限似乎在這一刻被模糊,被撕開。
洶湧的惡意咆哮著要將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全部倒映到現實中去。
這些寒霜和冰雪、暴風和惡意都成為了自我的載體和延伸。
在如冰雪一樣寒冷的心靈指引下,激發了出來。
這一刻,亦或是下一刻。
韻律女王似乎才遲遲地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然後有些茫然地望瞭望周圍輝煌序列引動的攻勢。
看起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不對!
輝煌序列這一刻才發現,這些攻擊明明是念動即至的。
不需要過程,不需要下一刻,隻要現在、這一刻、立馬就能會發生、擊中她,對方就根本冇有反應、思索、對抗的時間。
那麼……為什麼自己還能思考這麼多?
為什麼對方還能好奇地左右張望?
輝煌序列感受到自己周身的時間在這一刻是靜止的,而對方卻像是與他處在兩條不同的時間線上,遵循著不同的時間規則。
在輝煌序列這邊近乎靜止的時候,對方卻遊刃有餘地自由活動著。
然後……
韻律女王像是想到了辦法。
她抬起了蹄子,然後……
噠!
隻是蹄子輕輕點在了地麵上,周身那些咆哮的洶湧的惡意與攻勢就煙消雲散了。
“打得不錯。”
韻律女王冇有對輝煌序列的偷襲感到羞惱,好像她絲毫不在意輝煌序列對她發起的攻擊,反而十分友善和藹地點評著輝煌序列的行動。
“不過呢,還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
她笑著搖了搖腦袋。
……
不知道為什麼發不了有話說。
今天狀態不好,冇有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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