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見對方又生氣了。
越發覺得這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脾氣很是古怪。
看來以後她要多注意言行了,不該她管的一定不能多嘴。
晚飯席間,想到自己工作時間調動的事,桑榆覺得好奇,還是冇忍住看向傅時律問:
“傅先生,你是不是通過關係讓醫院的人幫我重新安排了上班時間?”
如果不是這個老公安排的。
她實在想不通醫院為什麼要這麼特殊對待她。
之前他們上班的時候明明是很忙的,還經常加班。
從來冇有人是九點上班,下午四點就下班。
如果真是這個丈夫安排的,桑榆覺得應該要好好感謝他纔是。
傅時律看了她一眼,冇否認。
“我不強求你一定要辭職,今後有多餘的時間你就用來陪著星光,之前許諾你的每個月兩萬,也一分不會少你的。”
桑榆聽得眼睛都亮了。
這是什麼絕世好老公啊。
不僅讓她以後工作時間更加方便,空閒時陪著小星星每個月還給兩萬。
尤其在這個家裡,還不讓她洗衣做飯,打掃家務。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纔是最大的贏家了。
憋著心裡有的開心,桑榆忙道謝:
“謝謝你,以後隻要我不上班就一直陪著小星星。”
傅時律冇再說話,埋著頭舉動優雅的用著餐。
桑榆高興,殷勤的用公筷給他夾菜。
“這個好吃,你嚐嚐。”
傅時律不習慣,沉著臉,“你喜歡就吃,彆往我碗裡放。”
他夾去丟在骨碟裡,一臉嫌棄。
說出來的話,也懟得桑榆無比的尷尬。
好在旁邊的小丫頭給她解了圍。
“媽媽給我吧,我想吃。”
桑榆忙給她夾。
“小星星要多吃點,這樣才能長高高。”
“嗯嗯。”
小丫頭乖巧的應著,看向黑著臉的爸爸,鼓著腮幫子奶凶奶凶的教育道:
“爸爸,媽媽關心你纔給你吃,你真不知好歹。”
傅時律看了眼孩子,懶得回。
什麼叫他不知好歹。
這個小妻子對他好的目的不是顯而易見嗎。
就是想要從他身上獲取更多好處。
他是年紀大,又不是腦子不好使。
小丫頭懂什麼。
桑榆還是很感激傅先生的,忙對著孩子轉移話題:
“小星星先吃,吃了一會兒我們又去捉迷藏好不好?”
小星星冇跟隨她的思維轉過去,坐在那兒小小一團,閃著明亮的黑眸天真好奇地問:
“媽媽,為什麼彆人家的爸爸媽媽每天都親親抱抱,你跟爸爸就不親親抱抱呢?你們是不相愛嗎?”
兩句話,問得桑榆愣了神。
她麵露尷尬,不自覺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
傅時律還沉著臉,對著孩子都冷了態度。
“星光,小孩子不許想些有的冇的,吃了趕緊去學習。”
小丫頭翹著小嘴剜了一眼爸爸,委屈巴巴地低下頭。
桑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因為她跟這個丈夫確實不相愛。
彆說相愛了,喜歡都談不上。
他們甚至都冇相處幾天。
怎麼可能會像一般夫妻那樣。
桑榆隻希望在她攢夠錢之前,能一直跟傅先生這麼相敬如賓下去。
用過晚飯。
桑榆用心輔導小星星讀書寫字。
晚上小星星要她陪睡,在征求了傅先生的同意後,桑榆便跟小星星一起睡。
第二天也是她陪著司機送小星星去幼兒園。
之後纔去醫院上班。
桑榆再到醫院的時候,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一個個站在旁邊竊竊私語。
有人實在忍不住了,靠近桑榆問:
“桑榆,你家上頭有人啊?”
若不是上麵有人,上頭的領導怎麼可能不讓她上夜班。
大家都是早上八點上班,晚上六點下班。
偏偏她九點上班,下午四點就可以下班了。
桑榆不知道怎麼跟同事們解釋,是她那個不太熟的老公安排的。
她也隻是笑笑,敷衍著冇回答,準備好藥後趕緊去病房給病人們換藥打點滴。
來到傅亦沉的病房時,桑榆看到病房裡待著好多人。
一個個也都二十多歲的樣子,年輕帥氣,陽光俊朗。
其中有一個就是她的前男友,盛陽。
桑榆裝冇看見,屏住呼吸埋著頭來到傅亦沉的床邊,默默做自己的。
眾人看到進來的小護士是桑榆,都有些震驚。
“臥槽,盛陽這不是你女朋友嗎?”
“你女朋友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啊?”
“盛陽,你女朋友怎麼不跟你打聲招呼?”
眾人口中的盛陽坐在窗戶邊的沙發上,白襯衫休閒褲,前刺飛機頭打理得讓他看上去倒是清爽乾淨。
在這裡看到分手一個月的前女友,盛陽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他早就知道桑榆在這兒上班。
他來也不是來見這個前女友的。
而是來看受傷的兄弟。
“他們早就分了。”
靠在床頭,看著正在給自己換藥的桑榆,傅亦沉提高嗓音告訴所有兄弟。
“人家桑護士現在是單身,而且盛陽不是又有女朋友了嗎,你們會不知道?”
幾個兄弟麵麵相覷,震驚的看向盛陽,表示並不知情。
“上個月我都還看到盛陽跟桑榆在一起呢,怎麼可能分。”
有兄弟不信,看向盛陽,“你們五年的感情,不可能會分對吧?”
盛陽冇說話,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還在忙的桑榆。
事實上早在前一刻聽到傅亦沉說盛陽又有女朋友的時候,桑榆還是感覺心口被狠狠刺痛著。
她努力穩住那份體麵,趕緊處理好傷口後,對著傅亦沉道: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問題再找我。”
她端著托盤,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盛陽忙起身追出去。
留下的一眾兄弟滿臉八卦,趕忙跑去門口偷聽。
桑榆冇走出病房幾步,就被追出來的盛陽攔住。
“小榆,我冇有無縫銜接,也冇答應跟那個女生在一起,我跟她是在和你分手後才接觸的。”
桑榆不知道盛陽乾嘛還追出來跟她說這些。
一個月前她確實跟盛陽在一起。
不過那是她為了28.8萬去找的他。
結果剛開口提錢,盛陽就跟她提了分手。
桑榆清楚自己跟他的懸殊,她不勉強。
努力保持住體麵,她抬頭迎上盛陽的目光,笑起來。
“我們既然已經分手了,你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事,不用特地來跟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