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誌,事到底是怎麼樣的,我相信周團長心裡清楚。我許晴是不是故意待孩子,不是周明明一句話就能定的。”
“我們家周衛庭一個月給和親戚三十塊錢,可他們給我的孩子們天天吃白菜,頓頓吃白菜!”
“既然是這麼好吃的菜,我當然也得給家莎莎做啊,對吧?要不然,顯得我多沒誠意啊!”
“你!”周明明被許晴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張臉都漲了豬肝。
“一個月三十塊錢夥食費,還頓頓吃白菜不見?!”
“就是啊,三十塊錢在那時候可不了,足夠買不和蛋了,這不明擺著苛待孩子嘛!”
“周團長,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
周明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周衛庭的臉也沉了下去。
周明明被周衛庭沉下去的臉弄得心裡發,支支吾吾道:“衛庭哥,你別聽胡說,……是故意挑撥離間!”
“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溜啊!合著就你家莎莎金貴,我家孩子就該吃白菜?”
周衛庭的臉更加冰冷,腹部的絞痛還在作祟,剛才強行起已經耗費了他不力氣。
“不,我不出去!”周明明哭喊道,“衛庭哥,是,都是的錯!是害了我們!”
周衛庭的臉僵了一僵,他看了許晴一眼然後揮了下手:“小陳,先帶周團長出去。”
“不,我不走!衛庭哥,我不出去!我要這個賤人給我認錯,冤枉我,冤枉我!”
病房的門關上,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被折騰得不輕,臉上也帶著深深的疲憊,但周衛庭的眉眼卻依舊犀利俊郎,隻是多了幾分復雜的緒。
許晴看著他手上的淤青和,心下微微了一。
“還疼嗎?”許晴問。
氣氛好像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許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明明從小被慣壞了,確實有些任,你別和一般見識。”
“心上人”三個字就在許晴邊,可眼前的男人眉頭已經地皺了起來:“我隻是拿當妹妹。”
哥哥妹妹什麼的,隻不過是一些人拿來當曖昧行為的藉口罷了。
周衛庭自然沒有錯過許晴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無奈地籲了一口氣,繼續道:“我媽一直想要一個兒,所以從小就領養了明明。”
“那年我出任務回來,明明和明一起去接我,路過水庫的時候,明失足掉進了水裡……”
“幸好當時旁邊有路過的人,把們救了上來,隻可惜……明永遠地離開了我們,明明的也從此落下了病,每逢雨天就會全疼痛。”
“我爸媽因此對明明更加愧疚,對幾乎是有求必應。我這個做哥哥的,也自然多了幾分縱容。”
許晴挑了挑眉,這算是……在給周明明的奇葩行為找藉口?
“周衛庭,你不覺得,這份縱容,對來說,未必是好事嗎?”
許晴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他一直以來刻意忽略的問題上。
許晴戲謔地看著周衛庭:“不過,畢竟是你最‘寵’的妹妹,你願意慣著,誰又能說出什麼?”
去吧,皮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