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的臉驟變,饒是經過大風大浪,也不住了一下。
不會又要穿到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重啟人生吧?
小陳這才反應過來,趕打了一下自己的:“看這張,把嫂子嚇著了!”
“上吐下泄?!”許晴停下了要去扶墻的手,一怒火從心底直沖腦門。
這還值得給自己報信兒?!
許晴眼睛一亮。
這爺仨可真是怪有意思的,自己去看看熱鬧也不是不行。
“在軍區衛生所呢,嫂子,我還你去!”小陳趕示意許晴上車。
“那也行。”許晴點了點頭,叮囑了念念一聲,就跟小陳一塊兒上了車。
在聽說周衛庭帶衛麗莎和周野在鎮裡的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突然上吐下泄,尤其是衛麗莎,把人家國營飯店吐得哪哪兒都是,許晴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嫂子你也別害怕,十有**是食中毒,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小陳看許晴的臉有異,趕安。
不僅不怕,甚至還覺得有點搞笑呢!
一進軍區衛生所的病房,周明明就立刻朝著許晴撲了過來。
許晴下意識地側,周明明一頭撞到了小陳的上,小陳差點被撞個跟頭。
“周明明,你有病吧?”許晴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周明明。
“閉!賤人!”周明明一把推開小陳,再次朝著許晴撲了過去。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
“賤人!”
“明明,你冷靜點!”周衛庭站在許晴的前,麵冷峻地看著周明明,他的手背還因為倉促間拔下輸針頭而滲出的珠,手背更是淤青了大片。
“我沒有護著誰,”周衛庭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虛弱,卻依舊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事還沒查清楚,你不要胡鬧!”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能去外麵吃飯,能食中毒嗎?!”
許晴在一旁聽得直皺眉,這周明明的腦子是被門夾了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嫉妒你一把年紀了還賴在別人家裡當攪屎?嫉妒你連一天正事不乾,整天就知道圍著我男人轉?還是嫉妒你教出這麼個沒教養的閨出來?”
許晴卻還在不不慢地繼續捅刀子:“你覺得你配嗎?周衛庭帶你閨出去吃飯,是我拿刀架著他脖子了,還是我沒給他們做飯?”
“你胡說!你口噴人!”周明明氣得渾發抖,“你也不看看你給莎莎做的是什麼飯?白菜!三盤白菜!”
周明明的大呼小,引得周圍路過的人全都朝著屋裡看了過來。
“這是周隊長的人?看著長得漂亮的人兒,心思怎麼這麼壞?”
“聽說那周團長的兒一直是周隊長最疼的,怕不是周隊長的這個剛隨軍的媳婦,故意為難小孩子?”
那些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許晴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看向周衛庭,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怎麼不是我想的那樣?”周明明見有人附和,底氣更足了,“衛庭哥,你就是太老實,被這個人矇蔽了!就是故意待莎莎!你看看莎莎現在還在裡麵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