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抱著念念,慢悠悠地開口:“周大隊長,我真是好奇,為什麼我們念念隻是不吃白菜,就被嫌棄挑食。”
周衛庭被許晴中了痛,臉更加難看。
於是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念念。
這是第一次不覺得自己挑食是種罪大惡極的錯,也不需要對全世界的人道歉。
最好最好的那種好!
“小孩子有不吃的菜,不算挑食。莎莎是,念念也是。”
周衛庭手了念唸的小腦袋,念念揚起角,出了燦爛的笑容。
平時一向隻寵他的衛庭爸爸,竟然了周念念這個小賤人的腦袋?!
憑什麼?!
“衛庭爸爸!莎莎怎麼辦?莎莎好啊!”
周衛庭的這個作,讓念念臉上的笑容滯了一滯。
看見了吧,你就算再怎麼折騰也沒有用,衛庭爸爸最的永遠都是我!
許晴卻隻是冷冷地挑了挑:“你以為念念不吃白菜是隨了誰?”
“當然。”許晴點頭,又對周衛庭道,“周衛庭,是我給念念做的,你們想吃,得看念念願不願意分。”
念念看了眼滿臉挑釁神的衛麗莎,和眼裡心裡隻有衛麗莎的周野,咬了咬下:“念念不願意。”
許晴看著念唸的目中充滿了贊賞。
於是轉頭,無奈地看向了周衛庭:“沒辦法,念念不願意。你們還是把白菜吃了吧。”
“放肆!”許晴麵一寒,手猛地抓住衛麗莎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推,直接就把衛麗莎推進了周衛庭的懷裡。
“看好你的好閨,我要是再聽罵念念一句,念念一下,我連帶你的心上人一起收拾!”
周衛庭剛想喝斥許晴,說什麼“心上人”這種混話,便被許晴拍在桌上那一掌弄得怔了一怔。
看到周野也嚇得臉蒼白,他隻得站起來,說了聲“我們出去吃”,便把兩個孩子帶出了院子。
一天之,趕出家門兩次,也是沒誰了。
衛麗莎聞聽,立刻又泣了兩聲,委屈得不行。
衛麗莎頓時就怔住了。
舅舅竟然在幫著那個壞人說話?!
“你是不是被那個人灌了**湯了?莎莎要回家,莎莎想媽媽!嗚嗚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頭的煩躁:“莎莎,不許再胡說八道。舅媽和念念也有們的道理,那本來就是舅媽給念念做的,念念有權決定是否分。而且,你先罵人手是不對的。”
周野見衛麗莎哭得這麼難過,生氣道:“爸爸,莎莎妹妹是來我們家做客的,壞人那麼兇,還把我們趕出來!太過分了!”
周野不服氣地梗著脖子,扭頭看向了窗外。
衛庭爸爸的心裡,再也不是隻裝著了,也不像從前那樣,無條件地對自己好,向著自己了。
不甘心!
他也是一個要麵子的人,所以不想去部隊食堂,或者軍區的國營飯店。
所以,特意把車開去了鎮上的國營飯店。
這正是許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