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周團長要怎麼才能相信我?”錢大聲問。
錢大不敢吭聲了。
“真的?!”錢大猛地抬起頭。
“把這個灑到許晴拿到你們飯店的那些兔裡。”
“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違法的事,這隻是一點豆,不傷人。”周明明把藥包塞進錢大手裡,拍了拍的手。
錢大渾一震。
“來來來,吃飯,吃飯。”
“莎莎妹妹坐這兒!”周野剛拉住衛麗莎的手,衛麗莎就甩開他,爬到了周衛庭的上。
周衛庭下意識地就抱住了衛麗莎,衛麗莎輕車路地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拿起了筷子。
許晴彎了彎角,把菜端了上來。
“你就給我吃這個?!”衛麗莎本來滿心歡喜地等著吃飯,結果一看麵前的菜:一道醋溜白菜,一道白菜炒木耳,一道炒白菜兒。
衛麗莎頓時就不乾了,手裡的筷子直接拍在桌上,“嗷”地又哭出了聲。
現在好歹也是長了點心眼,怕周衛庭教育,不許晴“賤人”了。
“莎莎妹妹你別哭,我給你夾!”他剛要筷子,許晴直接就把端走了。
許晴微微一笑:“怎麼,你不吃白菜?”
衛麗莎的話正中許晴下懷,的笑眼都瞇了月牙兒:“嘖,那怎麼行,你媽媽不是說了嘛,白菜是最有營養的。”
許晴的一席話,直接就讓周野怔在了那裡。
但周野為了幫姑姑說話,回應的正是許晴現在說的這些話。
周衛庭本來也想說些什麼,聽許晴這麼說,也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頓時啞口無言。
“你們可別說我沒用心,這‘白菜三吃’我做得可用心了!你們快吃呀!”
“憑什麼周念念可以吃我不能?衛庭爸爸,莎莎要吃,你讓周念念吃白菜!嗚嗚嗚!”
許晴睜大了眼睛,驚訝地捂著:“天呀!你怎麼可以挑食?!”
“你姑姑總說念念不吃白菜是挑食,是資產階級的壞習慣……難道你也挑食?!”
“誰說我挑食?!我最吃白菜了!”
周衛庭的麵也有些僵。
可週野和念念,卻幾乎每一頓都吃白菜。
於是他沉默著,給衛麗莎夾了一塊炒白菜:“莎莎聽話,先吃飯。”
猛地從周衛庭上下來,沖到許晴麵前,手就要去搶那盤燉土豆。許晴早有防備,輕輕一側,衛麗莎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倒。
許晴抱著周念念往旁邊一躲,衛麗莎再次撲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衛庭皺了眉頭,看著撒潑打滾的衛麗莎,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戲謔的許晴,心中第一次對這個自己一直疼的侄產生了一不耐。
衛麗莎哪裡過這種嗬斥,哭聲更大了,指著許晴道:“衛庭爸爸,是!是欺負我!你快打!把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