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打斷,我們今天就沒什麼好談的了,直接報警理,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晴的聲音冰冷,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強勢。人被這副兇悍的樣子嚇得一哆嗦,囁嚅著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家周野是個小地流氓,不在乎這事,可大傢夥在乎!
許晴這才轉回頭,重新看向周野,聲道:“周野,別怕,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媽媽相信你不是那種會隨便手打人的孩子。”
周野看著許晴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桀驁和疏離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搖。
“他罵你什麼了?”許晴耐心地引導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無聲的支援。
今天他中午午休就去給莎莎妹妹送南瓜粥了,因為沒有吃飯,也沒有跟王老師說一聲就不見了蹤影,被王老師點名批評了。
周野反駁,和高壯吵了起來。
高壯自然打不過周野,但架不住他能搖人。
李世澤看不過去,跑去勸架,結果也被波及,加了混戰。
周野不服!
“你當然不是,你爸爸是位了不起的軍人,你也是個了不起的小孩。”許晴語氣堅定,“你維護了自己的尊嚴,媽媽不覺得你有錯。”
他完全沒有想到,許晴真的相信他。
“我兒子品學兼優,本就不是能乾出來這種事的孩子!”那人又開始擺出茶壺的姿勢,開始了。
“當然!”人著腰桿,“不僅是我兒子,我們這裡頭的孩子哪個也乾不來這種事!”
“你問問這些家長,哪個孩子沒挨過周野的打?”
“就是,這周野就是個小地流氓,整天就知道手打人!”
“對,還有我們家孩子!周野搶他的彈弓,還把他推倒在泥坑裡,新做的服都臟了!沒想到今天他變本加厲,直接把人腦袋開了瓢!”
“要我說,就是有人生沒人教!周隊長天天忙工作,家裡連個正經管孩子的人都沒有,才讓他這麼無法無天!”
周野站在許晴後,小小的軀微微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委屈。他想反駁,想嘶吼,說那些都不是事實,或者是有原因的,但看著眼前這群緒激的大人,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他知道,
許晴的臉越來越沉。
長大之後,更是聯合親爹把親媽的腰子都嘎了。
許晴不知道能不能馴化這隻小狼崽,但就是做不到把他推出去,讓他自己去麵對這些大人的尖銳指責。
還有這位王老師,作為班主任,對班級裡長期存在的欺淩和沖突難道一無所知?
“但是,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今天周野和高壯同學之間發生的事。至於過去的種種,是誤會也好,是周野的錯也罷,我們可以另外找時間,一個個地、心平氣和地解決。”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那些激的家長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漂亮得像花瓶似的“周野媽媽”能如此沉得住氣。
“首先,高壯和孩子們的醫藥費我們家會承擔,但如果這件事是由高壯同學引起,那我需要高壯給周野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