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告別儀式(3)
「你想怎麼玩?」夏久梨緊緊盯著許小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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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遊戲就來比組裝槍械怎麼樣?」許小柚伸手示意向那兩堆槍械零件。
「隻要你能搶先我一步把槍組裝好,殺了我也是可以的哦。」
說著,許小柚將手上的手套摘下,夏久梨這纔回想起,對方在此之前從未在自己麵前摘掉過手套,想必是為了儘可能不在日常生活中留下自己的痕跡。
警惕的像頭獨狼,這些細節她早該察覺到的。
夏久梨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觀察著周圍無數凶狠戲謔的目光,她斷定憑藉自己一個人想要帶同伴離開這裡不現實,這些惡徒手中都有槍,麵對著幾百桿槍的火力,即便是讓一名不擅長正麵防禦的四階收尾者來到這裡,也會像一隻掉入囚籠的困獸,神賦會輕易地被打碎,再到被彈孔撕裂的皮肉,緊接看會被拆解成無數軀塊。
她必須贏下麵前的少女,才能為自己爭取到喘息的機會。
「準備好了嗎?」許小柚將雙手抬起,微笑地問。
「3..
」2..
夏久梨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停留在微微合攏又輕啟的嘴唇上。
M1911,她很瞭解這個型號的手槍,即便由於家教的原因,她從未真正拆解過這柄槍枝,可她看過無數遍它的拆解視訊,對部分零件的作用理解她敢說甚至要超過寰宇重工軍隊中的老兵。
在夏久梨高度緊繃的精神中,金髮少女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她迅速將手下探尋找著關鍵的零件,過往看過的拆解視訊在她的腦中重播,每一個細節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時間在她的眸中仿若被放緩了無數倍,若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少女的左眼的暗紅瞳孔一分為二,如同水麵上生成的氣泡。
視訊中組裝的槍枝仿若就平攤在了她的眼前,每一道螺紋,每一道鐵青色的刻痕都那樣的清晰,所有的細節、步驟都清晰地呈現,她跟著這些步驟飛快開始組裝,蒼白燈光從頭頂灑落,夏久梨將槍管裝入槍膛,緊接著將機簧扣合在卡扣,手迅速地向一旁的握柄伸去。
組裝的過程中,夏久梨觀察了一眼許小柚,後者不緊不慢地拿起槍膛觀察了一番,像是在思索什麼,麵具下發出一聲輕笑,並未急著開始組裝,與動作急切而迅速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久梨鬆了口氣,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她可以贏。
就在夏久梨組裝好了上半槍身,一邊將組裝好的槍膛扣合在下半的底把上,準備去觸控原先位置的子彈,給彈夾填充子彈完成最後的裝載時,卻摸了個空。
再一抬頭,發現許小柚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指尖拈著一顆銅製子彈:
「你是在尋找這個嗎?」
夏久梨愣了一下,伸手去奪。
許小柚輕輕後退一步就讓她落了個空,而後從容不迫地完成剩下的組裝,將子彈裝入彈夾,推入彈匣並,緩緩對準了她:
「你輸了,米酒。」
「這不公平.....:」夏久梨再次緊咬嘴唇,將其咬破出血。
「這不公平,你在耍賴.....
業許小柚笑出了聲,無辜地攤開了手:「規則上可冇說我不能拿走你的子彈啊。」
「再玩一次。」長髮遮擋住夏久梨的臉,黑暗中看不清少女的表情,隻能依稀聽清對方懦出卑微而又帶著祈求的聲音。
「規則上也冇說是一局定勝負,三局兩勝。」
「好啊。」
許小柚三兩下拆除了手中組裝的槍,大方地答應了少女的請求。
第二局在緊張的時間中很快開始,有了前車之鑑,夏久梨像護續的狼般緊緊盯著自己的槍械零件與子彈,以免對方像上把那樣作弊。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一次組裝的比上次還要更熟練,夏久梨下意識地再次觀察起許小柚,後者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可組裝的速度顯然比上一次快上了不止一點,顯然對方也對這把槍的裝卸步驟輕車熟路,進度和她相當。
就在夏久梨暗自加快動作時,她警見了讓她意料之外的一幕,隻見許小柚忽然拿過子彈,扣合上下槍械部件的同時將那顆子彈填充進了槍膛之中。
對方為什麼要做這一步?
這看上去不在組裝的規範步驟之中?
對方做這一步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要將子彈提前填充進槍膛之中。
這一幕讓夏久梨亂了心思,原有的組裝節奏被打亂,頭頂的蒼白燈光明晃晃的,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冷汗不自覺地加速滲出體表。就在她從一陣恍惚中回過神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已然抵在了她的額頭,金髮少女那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
「你又輸了,米酒。」
夏久梨愣住,她纔剛剛將子彈裝入彈夾,反觀對方,鐵黑的金屬槍身下方空蕩蕩,空無一物的彈夾就這樣躺在桌上,刺激看她的目光。
她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提前將子彈裝入槍膛中了,這樣就可以省去有關彈夾的所有步驟,在與她差不多的組裝速度中先她一步結束這場遊戲。
許小柚指尖推開保險:「墨守成規,隻會自取滅亡,明白了嗎?」
「砰。」
「柚子,等等!!」
夏久梨慌亂地伸出手,這一次她的哀求冇再起到任何作用,許小柚打了個響指,上方的八麵蛛成員會意,她眼睜睜看著貓頭鷹的鐵鏈被解開,沉沉地砸在地上,發出同少女口中所說的,「砰」的聲響,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臟。
目睹又一同伴的離去,室息的壓抑與痛苦湧了上來,腦中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刻偃旗息鼓。難言的恐懼與錯亂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讓她胃內一陣翻湧,忍不住乾嘔,直到乾嘔的淚眼朦朧,無法看清眼前金髮少女的輪廓。
魔鬼嗎..:..?
至少這一刻,對方在她的眼中與魔鬼無異,比魔鬼還要更惡劣,更鍾愛玩弄人心,對方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場賭局的結局,隻是對這種將她耍得團團轉的過程感到愉悅。
施以甜言蜜語的誘導,一步步牽引著她,讓她從更高的空中墜落,品嚐她絕望掙紮時的無助。
此時此刻,對方麵具下肯定很愉悅吧?
用她的痛苦滋養出的蘋果紅得透亮,如同致命的紅寶石,嚐起來會香甜而誘人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對方要這麼對她?
她真的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