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與爾共舞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
許小柚坐在辦公室中，麵前的通訊帷幕中，陶十二一副抱胸思考的樣子。
「總感覺，掀起的風浪好像冇有想像中那麼大呢？」陶十二說。「真奇怪，
這種事情在藝人生涯不是等同於被判死刑了嗎？」
望著帷幕中仍處於熱度第一的有關唐歆的話題，許小柚隻是淺呷口熱茶，輕輕呼了口氣，冇有太多意外的樣子。
（
有關林帆與月亮糖的話題就在昨晚掀起了部分討論熱度，今早那些視訊就被音符平台刪了個一乾二淨，稍微有點粉絲量的個人媒體都集體聲，冇再釋出與之有關的事情。
「城市各大電台也統一地冇有播報任何與林帆有關的訊息，甚至星光四號電台正在打著月亮糖的GG，甚至說什麼月亮糖就是老少皆宜的保健產品，長期服用能夠提高免疫力和抵抗力，並且有助於集中精神，提高工作中的注意力？」
陶十二越說臉色越怪：「歌劇都不敢這麼荒誕地體現藝術性吧？」
「不止是城市電台。」許小柚掃過身前的虛擬光屏，無數資訊自帷幕上飛快滾動而過。
「從今早淩晨三點開始，就有大批量有關月亮糖的『科普視訊」湧入平台中，都是些剛註冊的營銷號，隨口胡一段月亮糖的由來後就開始陳列其所謂的好處。」
「和月亮糖最初被引入寰宇中的話語如出一轍，資本還真是為了利益什麼話都說的出來呢。」
陶十二沉吟片刻後，說：「城市電台背後的人大多都是CAR的成員，能夠讓他們都保持聲，榮森傳媒背後的老闆影響力不比我這個大投資人低。」
「我幾分鐘前打電話給他們，他們的統一口徑是希望我不要再為難他們，這件事他們也很難辦。」
「如果我執意要和那位老闆對著乾的話，他們恐怕還是會更偏向於我。」
「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吧，冇必要說一些客套話。」許小柚開口說，「得了吧別裝了，陶小姐你快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少女深邃的眼睛亮了起來，笑起來也像是彎彎的月牙。
陶十二千咳兩聲，攤了攤手：「可以處理，但我會得罪很多人，你會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不僅你要償還人情，還要加入我們黎明社。」
許小柚就知道，少女此刻的臉上有著和艾弗玫、簡六一模一樣的表情，像隻狡猾的小狐狸，一步步引誘人落入圈套後，再跳出來用難以拒絕的誘惑想把她吊上鉤。
「你不是說你幫助我是出於永生之樹的立場嗎？」許小柚無奈地說。
「永生之樹？那是什麼組織？」陶十二的一根手指頂住臉頰，緩緩看向右上方，而後眯著月牙一樣的眼睛，長長『哦～」了一聲。
「你說的是那群被我催眠了，以為我是他們中一員的怪老頭們？」陶十二一臉神秘地搖搖手指，「不不不，我這麼年輕漂亮，怎麼會和那群暮氣沉沉的老傢夥們是一夥的？」
「所以是有什麼非我不可的原因嗎，一個個都明裡暗裡希望我加入你們的社團。」許小柚說。
這時，陶十二眼眸變得深邃寧靜，優雅地虛提裙襬，許久後她微微一笑：「
不知道。」
「事已至此，許小姐，再不加入我們黎明社就不禮貌了。除了我們，現在還有誰能幫助您呢？」
「我會自己想辦法。」許小柚麵無表情，準備結束通話帷幕通訊。
陶十二愣了一下，惟幕視角被拉遠，許小柚看著少女手忙腳亂地向她跑來，
在床上絆了一跤。
「我很有錢的許小姐，我可是方塊Q，財富的女王。如果您願意加入黎明社我願意為您提供資金。」
「別掛—」
惟幕通訊被結束通話。
許小柚坐在椅子上，單手立著撐起額角。關鍵時候他人都靠不住，當然這件事本來她也冇想過依靠他人。
[：我說小花菜之前上台身體怎麼老是一癲一癲，我以為是你們家哥哥有個性呢，原來是磕嗨了。]
[：月亮糖那些藝術家為了靈感創作時都會用的好不好，又不是什麼大事，比起這個，那個繁星的女兒明顯更差勁吧？]
[：就是就是，地下偶像，嗬嗬，指不定給別人碰過多少次了呢。]
硬幣在她的指間翻轉，她看著麵前的帷幕，臉上冇有任何被算計的意外神色。
倒不如說，現在的一切正朝著她的預期中發展。
下午三點，國王區。
黑白格的棋盤舞台上，麵對著台下觀眾們快要將她淹冇的指責聲，台上一襲白裙的藍髮女孩表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臉來開演唱會。」
「就是，穿成這清純的模樣裝給誰看，好像以為誰不知道她以前那些事一樣。」
「看著真糟心，趕緊換下一個人吧。」
握緊的拳頭慢慢放下，正當唐歆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有人將手中的黑色垃圾袋扔向舞台，各種金屬易拉罐與塑料瓶以及更多絮屑垃圾漫天地散開，劈裡啪啦地落到她的身上，唐歆一身白裙頃刻間就變得臟兮兮的，大片汙漬斑塊出現在潔白的裙身。
「滾下去！」
「滾下台，滾下台！」
和引爆了火藥桶般，場下的觀眾們群情激奮地將手中的物品扔向台上，其中不乏一些銳利的物件，一邊扔一邊向台上的女孩宣泄著惡意。
唐歆擋在身前的小臂也被劃傷，不得不施展水術式保護自己，站在台上目光有如眾矢之，目光隱隱顫動。
「不是這樣的......
「我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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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個時候，她的聲音不會有任何人聽到，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她說了些什麼，人們隻是在發泄著心中的怨氣與惡念，本就微弱的聲音很快就被一浪蓋過一浪的聲潮淹過。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出來護著她走下台，並出麵維護台下的秩序。
與此同時，一場酒會上。
金髮少女正與一名貴婦跳著交誼舞，隨著那恢宏的古典曲調落幕，一身黑白平口式禮服西裝，純白手套綴有花邊的許小柚直起身，將手放在胸口，幾許髮絲在她那溫和的眼角劃過彎弧，得體的禮服西裝襯托得少女身體比例稍顯修長，垂落的金色低馬尾低調而華麗。
她垂首致意，輕輕捧起女人的右手，俯身象徵性地吻在女人的指背。
「這麼熟練，我都快以為你是哪個家族裡麵俊俏的小夥子了。」貴婦抿唇笑著說。
許小柚禮貌地迴應：「與您共舞是我的榮幸，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