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凋零花
「我們可以看到,在爆炸發生的十分鐘過後,人道主義組織生命之星已抵達災難現場。」
「共有一百三十二人在此次襲擊中遇難,受傷的人數初步估計在二百往上,
生命之星會長承諾會全力搜救傷員,會在事後為本次襲擊中的遇難者展開心理輔導,幫他們走出陰影。」
「校董會成員迪塞爾·凜冬先生疑似在襲擊中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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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襲擊犯馮·傑下落不明,調律者正在加大搜尋力度,全麵封鎖城市。
「苦修流派宣佈對本次恐怖襲擊負責。」
畫麵中硝煙瀰漫,空氣粉塵湧動,整條街道上瓦礫和碎片散得到處都是,殘垣在燃燒,滾滾的濃煙遮住天空。
呼救聲、燃燒聲、鳴笛聲,共同組成了這個苦難的世界。
鐵與血,燃燒與毀滅。
建築物在火光中支離破碎,人們的哭聲與哀嚎聲交織在一起,有如人間煉獄。
如果這是一幅畫,那麼它的底色一定是灰色,讓人感到壓抑與絕望。
「找到了,找到人了!」
廢墟之上,白衣人影大喊,數道身影朝著他飛奔而去,他們都是生命之星的成員,肩膀上的紅十字標識表明他們的身份,生命白晝公司派往每一座巢都的救難天使。
藝術學院中。
「迪賽爾是一位藝術道路的踐行者,為了這個事業的發展做出了許多貢獻,
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同僚,也是我的友人。」
麵龐瘦削,眼窩深陷的男人對著鏡頭道,他身著暗紅色的服飾,翹起的領口讓人想到吸血鬼公爵,麵板蒼白到病態,話語平淡如水,隻像是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跡。
「我會將這件事情查清,還他一個公道,還這場事件中受難的人們一個公道「神曲先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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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還想說什麼,身旁傳來調律者的喝聲,幾名手持鎮暴武器的調律者上前:
「後退,保持距離!」
「貝爾維德,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其實這場襲擊就是你和苦修流派那群瘋子們串通好的對不對?」
人群中有人大聲道。
「誰不知道你和迪賽爾的理念一向不合?他一直提倡廢除撫養所製度,大家不要被那些傢夥冠冕堂皇的話騙了,這就是一場有目的的政治謀殺!!」
「誰!?」調律者威嚴的氣息震全場。
「把那個妄議言論的傢夥找出來!」
一個小老頭推揉前麵的人影,手穿插在人與人之間的縫隙中,俯著自己的身體,努力將頭潛入起伏的人潮中,躲避著後方調律者們的視線,僂的身體此刻看上去搞笑又滑稽。
「他在那,別讓他跑了!」
幾名調律者大片大片推開人群,飛快追去。
場麵一時間混亂,看上去有如場鬨劇。
眼窩深陷的男人目送著那道身影遠去,冇說什麼,隻是轉過了身,似乎是對這場鬨劇感到有些倦怠了。他一揮手,身旁的調律者上前,將蜂擁上前的記者們都給擋下。
廢墟旁,搜救還在繼續,時不時能看到抬著擔架的白衣身影從後方走過,擔架上的人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人群中,黑髮少女穿著身純白調查官服,眼瞳似漂亮的紅色瑪瑙,她一邊通過惟幕匯報著什麼,一邊向那些痛苦呻吟的人們伸手。
充滿生機活力的綠芒有如嫩芽,從他們的體表下生長出,無形脆嫩的葉片貼於傷口。
在柔和的綠色光芒下,傷員們臉上的痛楚頓時緩解不少。
「白調查官,許久不見,協會那邊也注意到最近的事了嗎?」
聽到他人的聲音,白念安抬眸,在看清來者後,點點頭。
青年長得很英俊,陽光出眾,散發著貴族子弟特有的氣質,一身銀灰色騎土盔甲的打扮讓他在人群中很顯眼,一出現便吸引了許多人的自光。
「別太在意,不久前我還在參加學院的歌劇排練,《最後一個女王與她的圓桌騎士》,為此我準備準備了很久,興許在今年學院晚會上就能看到我的演出。」
說著,青年掃視四周,頗為惋惜地搖頭:「可惜了,花語街許多建築上的設計都是很有藝術深度的,老建築師尼爾大師在一個月前已經離世了,結果卻在這次襲擊中被炸燬。即使重建,也冇有以往的高度與靈魂了吧?」
注意到對方對生命淡漠,反而將惋惜的情緒放在建築上時,白念安臉上不悅一閃而過,但冇說什麼。
蘭斯洛特·凋零花,繁星藝術學院學生會主席,凋零花家族的次子。自幼便展現出了傲人的藝術天賦,在家族的資源傾斜下成長,創作出的作品數不勝數,
一一例舉都需要半天。
是無數人眼中的天之驕子,連背影也難以望及的存在。
他的天賦並不侷限在學術造詣,其本人更是一名三階的聖堂騎士。要知道,
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能達到三階實力水準的人屈指可數,整個藝術之星都不超過十人。
被繁星賜福的他們同樣也為繁星所詛咒,絕大多數人一出生便擁有一階以上的能力,在年幼時期便能洞悉職業特性,凝聚出擬態,晉升二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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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獨三階的門檻一一對自我的深度探索,百分之九十的人窮其一生也無法邁過。
毫無疑問,青年的未來無比光明,在學院畢業後,他會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進入繁星畫廊,成為這片冰雪世界的規則製定者之一。
就算想要離開藝術之星,凋零花家族嫡次子的身份也能化作翅膀,助他飛往更高更亮的地方。
白念安並不喜歡與這種貴族子弟打交道,即使這些家族成員極少玩世不恭,
也不會仗勢欺人,大多談吐風趣有禮。
但他們的社交往往都伴隨著目的、利益,和他們接觸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對方會出現在這並接近自己,大概率隻是因為她身為秩序法庭家族成員的身份。
從小在家族環境中成長,接受的教養還是讓她禮貌迴應:
「最近協會注意到了藝術之星的精神能量的異常波動,擔心這是高危怪談生物誕生的苗頭,派我來這做些簡單的調查。」
「是啊,最近藝術之星出現了不少怪事,琴鍵區枯竭者的數量明顯比以往多了,光是這個月報匯出來的怪談事件就超過十起,往年可冇有這樣的事。」蘭斯洛特說。
「還有那些該死的苦修流派。」談到苦修流派,蘭斯洛特的眼神明顯銳利了不少。
「竟然連迪賽爾先生也因他們遭遇不測。」
「那群瘋子們發動恐怖襲擊的次數也遠遠比往常多,竟然還把這種東西稱之為藝術,真是玷汙了這個殿堂。」
蘭斯洛特皺起的眉宇又放下。
「這種風雨欲來的感覺真糟糕,對吧?」
白念安冇有迴應對方,耳邊自動忽略蘭斯洛特的自言自語。
她指尖在帷幕上觸碰,將該匯報的資訊全部發給協會上級後,剛欲轉身,青年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次,聽到蘭斯洛特的話語後,她微微緊了拳頭。
「您的妹妹,那位幾天前闖出事的調查官,聽說受到了家族內部的嚴厲懲罰,她被「禁足」了?」
蘭斯洛特平和的笑意中彷彿藏著鋒利刀刃,直直刺入白念安內心。
她駐足,麵色沉了下來。
「這麼嚴厲的懲罰,看來秩序法庭這次麵子很掛不住啊。」
「這與你無關。」白念安回頭看了青年一眼,目光森冷,「管好你自己的事,凋零花家的二少爺。」
蘭斯洛特看著少女遠去,嘴角出現不易察覺的弧度。
「生氣了,那就代表我猜的方向是對的。」
而後,他又麵露無奈:「二少爺嗎?真是,很尖銳的言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