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此言一出,瞬間便吸引了沐晚晴的注意力。
“原來夫君是要問這個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嗯......”
沐晚晴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她覺得她現在和黃昊、娘親在一起,已經很滿足現狀,就沒什麼想要的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靈光一動,略顯興奮地對著黃昊問道:
“夫君,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第一次見麵?
黃昊隻是想了片刻,便立即說道:
“當然記得,應該是在飛龍客棧吧?”
見黃昊記得,沐晚晴不禁露出會心一笑,說道:
“對,當時我見夫君腰間懸著一把黃金劍,還以為你是個俗人,看不起你呢,誰知你這俗人,竟還能寫出《桃花庵歌》那等脫俗的詩。”
聞言,黃昊也笑了笑,看著沐晚晴故意問道:
“那你現在覺得,夫君還是不是俗人了?”
沐晚晴想也不想,便答道:
“當然是了!”
說完,她見黃昊臉色微變,就又趕緊補充道:
“但我還是喜歡夫君。”
黃昊聞言,這才緩和了臉色,心想:嗯~這還差不多。
“所以,你提起我們第一次相見,就隻是想說,你喜歡為夫?”
沐晚晴立馬搖了搖頭,否認道:
“當然不是。我是想說,既然我們是因武林大會結緣,而夫君你也喜歡習武,我自小的夢想也是如我娘親那般,成為天下第一女武者,那不如就讓我們一起成為天下第一?到了那時,我再撕毀那張紙條。”
聽沐晚晴說完,黃昊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
“你是說,你要做天下第一女武者,而我做天下第一男武者?”
見沐晚晴點頭承認,黃昊隻是想了片刻,便一臉為難道:
“要想成為天下第一,恐怕沒說得這麼容易啊。”
黃昊想著,就算他將來能成為化勁圓滿強者,恐怕也不是他師父傅一劍的對手,畢竟傅一劍還有“天殤第一劍”這種bug級的秘術加成。
更彆說,在傅一劍之上,還有風雲榜第一的夏桑,以及風雲榜第二的無名。
而且,傅一劍還曾說過,黃昊的師公——袁天蒼比夏桑更強。
如此想來,黃昊實在想不到一個理由,可以讓他成為天下第一。
除非,他仗著自己年輕,活活熬死上麵四位。
沐晚晴見黃昊沒有信心,便趕忙安慰道:
“夫君不要灰心,還沒到那一步,你又怎知自己不行?”
什麼?說我不行?
黃昊瞬間圓瞪雙目,他怎能聽得這兩個字?
“我不是擔心我不行,我是怕你不行,好吧?”
嗯?
沐晚晴一聽黃昊這話,也是來勁了,於是趕忙朗聲說道:
“好!那就比比,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她本來想說隻是個願望而已,不必較真,但既然黃昊都這麼說了,她又豈有不應戰之理?
黃昊聞言,也是立馬激動道:
“比就比!賭注是什麼?”
沐晚晴想也不想,便說道:
“誰輸誰小狗!”
黃昊剛要答應下來,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噗”的一笑,說道:
“到了那時,恐怕我們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叫‘老狗’才對。”
聞言,沐晚晴卻是不敢苟同地說道:
“好啊。那你是老狗,我是小狗。”
聽著沐晚晴這話,黃昊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待他反應過來後,便張開了嘴,露出他的犬齒,一臉猙獰道:
“那我這老狗就要咬死你這小狗。”
說完,他就立即朝著沐晚晴撲了過去。
沐晚晴自然不會讓他輕易得逞,便左閃右躲了起來......
......
解決了沐晚晴的紙條,現在就隻差還沒想法的水凝霜、小靈兒以及林巧兒了。
林巧兒的,黃昊雖然已經想到了辦法,但他還需要些時間準備。
所以,他就先回宮將紙條給了小靈兒,並與她說了來龍去脈。
出乎黃昊預料的是——小靈兒在接過紙條的第一時間,就將紙條給撕了。
然後她就說,能讓殿下娶她已是她之大幸,再不敢奢求其它。
如此懂事,黃昊也沒辦法啊,便隻能由得她了。
於是接下來幾天,黃昊就開始專心為林巧兒的紙條做準備了。
......
到了做足準備那天,黃昊便找到了正在交接夜行者諸多事宜的林巧兒。
林巧兒見是她的昊哥哥找她,便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向著黃昊迎去。
“昊哥哥,你來啦?”
黃昊點了點頭,便拉上了林巧兒的手,嘴上說道:
“巧兒,跟我來。”
說完,他便拉著林巧兒往院外走去。
林巧兒不知她的昊哥哥想做什麼,就隻能任由他拉著走。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林巧兒的閨房外。
到了這會兒,林巧兒要是還不知道她的昊哥哥想乾什麼,那她可就太笨了。
此時她心裡想著,這大白天的,昊哥哥還專門拉她回來,未免也太猴急了些。
果然,如林巧兒所料,黃昊拉她進了閨房後,便關上房門,直接說道:
“巧兒,脫衣服。”
聞言,林巧兒頓時就羞紅了臉——
雖說她與她的昊哥哥也曾在白天乾過這荒唐事兒,但該羞羞,她還是會羞羞的。
不僅是羞羞,她還必須得表現出自己的矜持。
“昊哥哥,還......還沒入夜呢。”
黃昊見她這副羞澀模樣,哪還不知道她想多了。
但他仍是將錯就錯道:
“怎麼?巧兒不聽昊哥哥的話了?”
聞言,林巧兒隻是抿了抿嘴,便無奈說道:
“巧兒沒有。”
說完,她便直接解起了上衣領口的釦子。
而黃昊呢,則是故意眼睛一眨不眨地上下打量著她,惹得後者隻好將目光放至彆處,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很快,林巧兒便將她的上衣脫去,隻剩下一件青白色肚兜。
此時,她有些猶豫,不知是該繼續脫掉肚兜,還是先脫下身的羅裙。
怪不得她猶豫,因為平常這個時候,她的昊哥哥早就向她撲了過來,然後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上的、不管是上麵穿的還是下麵穿的,都脫沒了。
林巧兒覺得有些不對,便試探著問道:
“昊哥哥?”
黃昊見她停了下來,便打趣道:
“怎麼?是昊哥哥平常給巧兒脫習慣了,巧兒不會自己脫了?”
一聽黃昊這話,林巧兒頓時暗自啐了一聲,隨後愈發羞澀了。
“哪有?昊哥哥討厭!”
聽著林巧兒這聲撒嬌,黃昊心中十分愉悅,便一步上前,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是讓昊哥哥幫你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