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黃昊昨日解決了莫青瑤的紙條,今日就想著去解決沐晚晴的紙條。
隻是,他在去找沐晚晴的路上,先看到了正在黃府花園賞花的水凝霜。
“師父,你怎麼在這?”
水凝霜見是黃昊,隻是勉強揚起嘴角,說道:
“我隨便走走,你呢?”
見狀,黃昊似乎覺得水凝霜的表情有些不對,便直接拉起水凝霜的手,說道:
“我準備去找晴兒,給她一個交代,既然碰上你了,那就先給你唄?”
說著,黃昊還對著水凝霜眨了眨眼,似是好奇水凝霜想要一個什麼交代。
然而,水凝霜隻是想了片刻,便說道:
“我還沒想好,你還是先給其她幾位妹妹吧。”
聞言,黃昊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狐疑道:
“真沒想好?可我怎麼感覺你有心事呢?”
水凝霜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故作鎮定道:
“哪有?我沒事,你快去找晚晴妹妹吧。”
黃昊見狀,疑惑之意更甚,便再次問道:
“真沒事?”
水凝霜想也不想,就立即回道:
“真沒事!”
黃昊見她一臉堅定,便知道恐怕問不出什麼來了,就隻好說道: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沒事。”
說完,黃昊還適時撅起了嘴巴,等著佳人下嘴。
然而,水凝霜隻是瞪了他一眼,便冷聲說道:
“我為什麼要讓你相信?你愛信不信。”
聞言,黃昊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
“唉——看來還是有事,不然何至於連親我一下都不行?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一直纏著你問,纏到你願意說為止。”
見黃昊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水凝霜知道他真的做得出來,便隻能咬牙說道:
“我親還不行嗎?”
說著,水凝霜的小嘴就要往黃昊的嘴巴湊去。
然而,就在這時,黃昊卻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在水凝霜疑惑的目光下,說道:
“哎!為了不讓我問下去,本不想親我的你,居然又願意親我了?那這麼看來,你是真有心事!而且,還不想讓我知道。”
聞言,水凝霜不禁瞪大了雙眼,心想:黃昊這臭小子,哪來的這麼多戲?自己都願意親他了,還非得打趣她一下?
見水凝霜不說話,黃昊又趕緊一臉認真地說道:
“凝霜,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君,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呢?”
水凝霜見狀,知道黃昊是擔心自己,便對其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我確實是有心事,但不是什麼大事。不想跟你說,也是有原因的,你就彆問了,好不好?”
其實,水凝霜所謂的“心事”,便是——她想跟黃昊親親,卻又覺得身體難受。
甚至,她現在一看到黃昊的嘴,就覺得身子有些異樣。
她實在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她想問莫青瑤的,卻又有些難以啟齒。
至於問黃昊,那就更不行了。
黃昊要是知道水凝霜現在這情況,高低得跟她一對一上幾十節生理課。
可惜的是,水凝霜沒打算說出來,否則黃昊絕不會錯過這等天大的好事。
黃昊見水凝霜言語誠懇,不像是在騙他,便鬆了一口氣,說道:
“好,那我不問了。但是,有事兒你一定要跟我說哦。”
聞言,水凝霜隻是笑了笑,便欺身上前,小嘴在黃昊的嘴上輕點了一下,說道:
“好,我答應你。”
見水凝霜主動親了自己,黃昊嘴角不由得就微微揚起。
“還有紙條那事兒,等你想到了,也記得跟我說。”
聞言,水凝霜隻是抿著嘴,重重點了點頭,嘴裡發出一聲——
“嗯!”
......
與水凝霜分開後,黃昊便找到了沐晚晴,與她一同來到他們約會的老地方——沐晚晴院外的涼亭,聊了起來。
“夫君找我,所為何事啊?”
見沐晚晴語氣中滿是調皮,黃昊便突然想起了昨日她甩自己臉子一事。
“嗯——為夫我見夫人昨日之表現,似乎對為夫頗有不滿,便想著來問個明白。”
沐晚晴聞言,似乎有些心虛,便隻是表情略微不自在地問道:
“有......有嗎?”
見沐晚晴已經心虛,黃昊隻是看著她的眼睛,也不說話。
一開始,沐晚晴還能故作鎮定,與黃昊對視。
不過沒多久,她的眼神便開始閃躲了起來。
黃昊見時機到了,這才開口說道:
“看來夫人是有些健忘。不過夫人彆擔心,為夫的‘癢癢神功’開發出了新功能,可以治療健忘症,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黃昊就要抬手,卻被反應過來的沐晚晴一把抓住。
“彆彆彆,夫君,我錯了嘛——”
說著,沐晚晴還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黃昊。
黃昊當然吃不了她這套,但還是脫口而出道:
“錯哪了?”
沐晚晴雖明白黃昊這麼問是“認錯”的流程,但還是在心中暗淬了一聲“老套”。
“錯在不該跟夫君唱反調。”
黃昊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嗯——孺子可教。那將來應該如何做?”
聞言,沐晚晴想也不想,便立即回答道:
“當然是都聽夫君的。夫君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夫君讓我站著,我絕不坐著。”
然而,她這回答卻並未讓黃昊滿意。
隻見黃昊皺著眉頭就喃喃道:
“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那你就是要往南、往北;讓你站著,你絕不坐著?那你就會躺著,或者趴著。”
喃喃完,黃昊便瞪了沐晚晴一眼,反諷道:
“我的好夫人,你挺會玩啊?”
沐晚晴見這明明隻是自己的心裡話,卻被黃昊道了出來,立馬就大驚道:
“哎呀!你怎麼知......”
說到這,她纔想起不該這麼說,便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隻能不停地眨著大眼睛,以表示自己的無辜。
黃昊見狀,隻能無奈摸了摸沐晚晴的腦袋,然後拿下她的手,說道:
“好了,不逗你了。今日為夫找你,是想問問,你的紙條如何才會撕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