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靖遠臉上卻是突然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黃昊捕捉到了他的猶豫,便開口淡淡說了一句:
“哦?莫非朱將軍不相信本殿下的話?”
黃昊猜的不錯,朱靖遠之所以會猶豫,正是因為剛剛那番分析的結果,很多都是靠著黃昊的一麵之詞。
比如,錢胞是否說謊,錢胞所為是否是有心人引導,以及劉勰是否真的是襲殺黃昊的背後之人。
不過,朱靖遠隻是猶豫了片刻,便立即選擇了相信黃昊。
一來,黃昊救過他的命;二來,黃昊的分析很有道理,並無破綻。
所以,在聽到黃昊這一聲淡淡的質問後,朱靖遠趕緊就起身來到黃昊麵前,隨後原地跪下,並朗聲說道:
“卑職不敢!”
黃昊見狀,卻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
“朱將軍,你要搞清楚,本殿下是在救你的命。若是你以為本殿下還需借你的手去除掉劉勰,嗬嗬......”
聽著黃昊這聲使人聽了隻覺頭皮陰冷刺骨的嗤笑,朱靖遠腦門上的冷汗瞬間冒出的同時,他的腦袋也已經重重磕在了地板上。
“卑職糊塗!望殿下恕罪!”
見狀,黃昊並不打算多說,隻是仍舊淡淡說道:
“行了,去做事吧。”
......
黃昊最近幾日的生活,隻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閒出屁來。
當然,這裡的生活指的是白天,因為到了晚上,他的夜生活還是很豐富的——
這幾天,他不是摸進莫青瑤的房間扮演美女與野獸,就是與沐晚晴創造文學钜著、與林巧兒研究人體姿勢的極限。
再有就是,跟水凝霜親個小嘴兒。
不過,也僅限於親嘴兒了,因為任黃昊如何努力,也始終突破不了水凝霜的防線。
最後沒辦法,他隻能拿“當初水凝霜在馬車內答應他的事”出來說了。
於是,黃昊今日便來到水凝霜的小院,拉著她的小手就問道:
“師父,你還記得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麼嗎?”
水凝霜也曾不讓黃昊叫她“師父”,因為莫青瑤都不叫她“師父”,而是叫她“姐姐”了。
但是,黃昊纔不管那麼多,隻是自顧自地叫著。
最後水凝霜執拗不過他,便也隻能由得他了。
“我當初答應你什麼了?”
水凝霜記得自己好像答應過黃昊不少事,也不知道黃昊說的是哪件事。
聞言,黃昊卻是神秘一笑,說道:
“就是在馬車裡,流血那件事呢。”
流血?
聞言,水凝霜先是一愣,隨後思考了片刻,這纔想起——
她當初因為誤會黃昊,給了黃昊一掌後,便逃之夭夭了。
黃昊被她那一掌打得雖然算不得重傷,但還是口吐鮮血。
所以後來誤會解除了,她便同意黃昊也讓她流點血。
想到這,水凝霜便疑惑著問道:
“當時我就讓你也給我一掌,你自己不打,現在又來提及,莫非還真想打我呀?”
經過這幾天與黃昊的親密相處,水凝霜說話間,語氣中也不知不覺地帶上了幾分撒嬌。
說完,水凝霜又想起,黃昊當初的意思,好像不是要打她,而是要對她做彆的事情。
隻是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黃昊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我當然捨不得打我的好師父,隻是......”
說到這,黃昊故意停頓了片刻,隨後表情漸漸變得猥瑣起來,這才繼續說道:
“隻是......讓師父您流點血,這是徒兒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
水凝霜聽著他這話,隻覺莫名其妙,便直接開口嬌聲嗬斥道:
“哎呀,你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乾嘛還彎彎繞繞的。”
得!黃昊見她既然如此爽快,那他便直接說了。
“師父,你先附耳過來。”
聞言,水凝霜隻是白了黃昊一眼,便聽話地將她的小腦袋往黃昊那邊湊了過去。
黃昊見狀,便也將嘴巴湊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師父,其實我是想......”
聽著黃昊的解釋,水凝霜的眼睛是越瞪越大,俏臉也是越來越紅。
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也不等黃昊說完,便直接站起身子,看著黃昊小聲質問道:
“我不是說了嘛,不可以做成親後纔可以做的事!”
水凝霜這話,黃昊已經聽了不下十遍,因為每當他欲要再進一步時,水凝霜就得說這句話。
“可是......你不是答應過我,讓我讓你流點血嗎?”
聽著黃昊這句話,之前還好,水凝霜不覺得有什麼。
但經過黃昊剛剛那麼一解釋,水凝霜隻能說,黃昊是一個實打實的、有預謀的登徒子。
“我不管,答應了又如何?我現在反悔了。”
黃昊見光天化日之下,水凝霜竟把言而無信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既然如此,那他......也是沒招。
“真是沒想到,堂堂天下第一美人,竟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說著,黃昊還故意搖了搖頭,配合著自己的言語。
水凝霜見狀,卻是半點不在乎,坐下就隨口說道:
“我是第一美人,又不是第一君子,乾嘛要不言而無信呢?”
哎呀?水凝霜這話,說得還真有點道理。
黃昊無奈,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
“那就隻能親個嘴子了。”
說完,他便將水凝霜一把扯進懷裡,低頭往她的小嘴湊去。
“唔——”
......
半個時辰後。
“呼——呼——”
水凝霜喘著粗氣,看著轉身離開的黃昊,暗自嘀咕道:
“登徒子。還說什麼‘讓師父流血是徒兒應該做的’,真是不害臊!”
嘀咕完,她又喃喃道:
“原來做那種事還會流血?不行,我得問問瑤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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