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這麼做,倒也不是想丟下那五名禦林軍,獨自逃跑。
而是他知道,對方隻有三個人,無論如何,隻要他們分散跑了,那這三人就不可能將他們六人全殺了。
隻要他們六人當中有人還活著,就起碼能告知外麵的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而如果對方要是直接放棄殺掉那五名禦林軍,全來追殺黃昊,那黃昊也隻能自認倒黴。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黃昊的馬剛還沒走兩步,黃昊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幾聲慘叫聲——
“啊!”
“啊!你......你......”
“啊!你為何......”
那淒厲的呼喊戛然而止,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
黃昊心頭一沉,不禁回頭望去,卻發現那個臉黑的禦林軍正把刀砍進了另外一個禦林軍的身體。
而其餘三個禦林軍,則是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你......你這個叛.....”
話還沒說完,這個被砍了一刀的禦林軍便也跟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眼前這個畫麵,黃昊瞬間便反應過來——這個黑臉的禦林軍,定是已經被敵方收買。
而這三個蒙麵黑衣人之所以能在這偌大的皇家獵場這麼快就找到他,想來也是這個黑臉禦林軍的傑作。
果然,下一秒黃昊便看到那個黑臉禦林軍正對著那三個蒙麵黑衣人諂媚。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蒙麵黑衣人卻突然抽出手中的刀,瞬間抹了黑臉禦林軍的脖子。
看著這個劇情,黃昊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他也來不及多想,便又回過頭,專心駕起了馬。
“駕!”
而三個蒙麵黑衣人這邊,則是立馬飛到禦林軍的馬上,直直向黃昊追去。
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馬蹄聲,黃昊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剛剛就不射人,而是射馬了。
現在說這些已是無用,誰又能想到五個人裡麵還能有一個臥底呢?
“哎?不對,現在射馬好像也來得及。不止可以射馬,射人好像也行。”
黃昊突然眼睛一亮,想著那三個蒙麵黑衣人此時正騎著馬,想來這子彈應該就不好躲了吧?
想到這,黃昊很快便又裝好了一把手槍的子彈。
當他見前麵沒什麼障礙物時,便左手拉韁繩,轉過腦袋,右手拿槍對著他後方的蒙麵黑衣人梭哈了子彈。
“嘭!嘭!嘭!嘭!嘭!......”
一開始那位蒙麵黑衣人知道黃昊手槍的威力,所以他早就控製好了馬的速度,現在穩穩落在三人當中的最後麵。
而他也不知因何原因,也暗示了另一個蒙麵黑衣人,讓對方不要追在最前麵。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
蒙麵大哥在最前麵,緊接著的便是“老何”,最後纔是“老嚴”。
所以,黃昊的子彈也隻能針對在最前麵的蒙麵大哥。
蒙麵大哥當然看到黃昊向他發射了暗器。
他本打算用刀破開,卻突然發現這暗器速度太快,有失敗的可能,便沒有去抽刀,而是將內力外放,在自身前麵形成了一道幾乎實質的氣牆。
待子彈減緩到一定速度時,他才一把將其抓在手裡。
這一幕被黃昊看在眼裡,這讓他不禁心想:對方能內力外放,果然是化勁強者。
於是,他又是毫不猶豫,裝好了子彈,然後對著蒙麵大哥的馬,梭哈了子彈。
“嘭!嘭!嘭!嘭!嘭!......”
蒙麵大哥也看到了黃昊的動作,這讓他不禁暗罵了一聲“豎子”!
因為他知道,以黃昊那暗器的速度,他雖能躲開,但根本不可能操作馬去躲開。
於是,蒙麵大哥在見那暗器沒入胯下之馬身體的瞬間,便一個腳下借力,往後倒飛而去。
最後,他穩穩落在了“老何”的馬上,與“老何”同騎一馬。
而他的馬則隻是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跑了幾步,便永遠地倒了下去。
黃昊見狀,頓時喜出望外,想著隻需再把剩下兩頭馬解決了,他便可逃出生天。
然而,正當他滿心歡喜地裝完子彈,轉過頭時,卻發現一塊泛著寒光的鐵塊向他疾馳而來。
看這塊鐵塊的攻擊角度以及它的速度,黃昊腦海中便猛然閃過一個念頭——
“完了!”
因為這暗器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他胯下的馬。
看來對方也不傻子,黃昊能用暗器,他們自然也能用。
暗器從後方疾馳而來,鋒利的尖端精準紮進馬的右後腿,使馬瞬間傳出一陣痛苦的嘶鳴。
“噅——!”
馬腿驟然失力,後半截身子猛地往下沉,可前衝的慣性絲毫未減,整個身軀瞬間往前傾斜。
黃昊隻覺胯下坐騎突然“塌了半截”,後腰被馬鞍狠狠頂了一下,重心瞬間往前猛衝。
他趕緊拉緊了韁繩,誰知這慣性之大竟將韁繩都給拉斷了。
於是乎,他整個身子都被往前甩飛了出去。
飛在半空之時,黃昊就想,他現在這個姿勢,怎麼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哎?這不是我前世或夢中那個世界被車撞飛的姿勢嗎?瑪德,今天該不會又是我的死期吧?”
在空中翻了個七百二十度的前空翻後,黃昊最後還是穩穩落地了,畢竟好歹他也是個合力入門的高手。
“還好,起碼這次沒直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