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蒙麵黑衣人想也不想,便一個側滾,又是一個側滾,最後成功躲開了黃昊這一槍。
“呼!呼!”
蒙麵黑衣人不禁喘著粗氣,想來是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損耗讓他有些缺氧。
他不敢大意,仍是死死盯著黃昊手中的手槍。
此時,他甚至不敢退走,就怕黃昊再從背後給他來一下。
黃昊見他這次居然完全躲開了,倒也沒有驚訝,隻是以為他輕功不錯。
既然如此,黃昊就要看看對方的輕功,到底有多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黃昊已經用左手從兜裡又掏出來一把手槍,將其對準了蒙麵黑衣人?
蒙麵黑衣人一見又來一個,腦門上的冷汗也是立馬“唰唰”地往下流。
“且慢!殿下,有話好好說。”
聞言,黃昊隻是嗤笑一聲,也不說話,便狠狠扣動了兩把手槍的扳機。
“嘭!嘭!嘭!嘭!嘭!......”
此起彼伏的槍聲瞬間傳來,蒙麵黑衣人也來不及去想為什麼那兩個東西可以一下子發出這麼多聲,便直接一個原地後空翻,再接一個左側空翻,再接一個右側空翻,再接一個前空翻......啊呸,不對不對,這樣他不就回到原地了嗎?
應該是在右側空翻後,他再接了一個驢左打滾,狗右打滾,最後當他感受不到威脅後,這才又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黃昊見他居然全躲開了,便不禁感歎道:
“輕功不錯嘛。”
說話的同時,黃昊已經在給他的手槍重新上彈了。
蒙麵黑衣人見黃昊還誇上他了,便想著順著他說幾句話,再拖延一會兒時間。
“殿下過獎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
黃昊一聽他這話,瞬間便被他逗樂了。
要知道黃昊的師父可是傅一劍,眼前這個蒙著臉見不得光的人,算什麼玩意兒?還想當他師父?
“好,你要是再接我一輪攻擊,我就考慮考慮。”
話音剛落,黃昊已然裝好了子彈,於是下一刻,他便又將雙槍對準了蒙麵黑衣人......的兩側。
黃昊知道對方之所以能躲開他的子彈,除了距離有些遠外,還有就是因為他瞄準的地方不對。
他剛剛瞄準的,都是蒙麵黑衣人原先所在的位置。
如此瞄準本來是沒有錯的,但是這個蒙麵黑衣人身法太過靈活,所以就有些難以命中了。
所以黃昊要改變策略,他這次不瞄準蒙麵黑衣人原先所在的位置,而是瞄準蒙麵黑衣人兩側大概三尺左右的位置。
這一招就叫做封走位。
說時遲,那時快,黃昊已然又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嘭!嘭!......”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蒙麵黑衣人這次準備故技重施,先來一個原地後空翻。
然而,就在他準備在後空翻後再接上一個左側空翻時,內心卻猛然一緊。
他暗叫了一聲不好,似乎感覺下一刻就要被黃昊的暗器命中。
然而,他現在整個身子都在半空中,實在難以做出其它反應。
最後沒有辦法,他隻好調動全身內力去強行將身子稍稍側轉,似乎覺得如此能更安全些。
好在他身體的本能反應還不錯,如此一來竟還真讓他又躲開了一顆子彈。
他來不及慶幸,因為黃昊的這輪攻擊還遠遠沒有結束。
落地之後,他趕緊擰身向左側急衝,可剛邁出半步,便察覺到左側三尺外的氣流被子彈撕裂。
他隻能硬生生刹住腳步,改向右側撲去。
然而,黃昊的子彈就如同兩道並行的鐵牆,死死鎖著他的閃避空間,每一聲槍響都逼得他必須立刻變向。
蒙麵黑衣人額角滲出冷汗,內力催動到極致,身形如柳絮般左右搖擺,可最後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隻聽“噗”的一聲,一顆子彈精準擊穿了他的右臂衣袖,狠狠嵌進了他的肱二頭肌。
劇痛瞬間蔓延全身,他悶哼著捂住傷口,鮮血順著指縫洶湧而出,右臂已然是癱軟無力。
“怎麼樣?還要教本殿下嗎?”
黃昊打趣蒙麵黑衣人的同時,還不忘給他的手槍換彈。
正當他裝好彈準備再給蒙麵黑衣人來一輪射擊時,他卻突然又聽到了一陣“簌簌”的聲音。
這聲音正是從蒙麵黑衣人的身後傳來。
黃昊忙向他身後看去,卻發現又是兩個蒙麵黑衣人正向他這邊飛奔而來。
黃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因為不知怎的,他竟從為首之人的奔跑姿勢中,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莫非是化勁強者?”
想來也合乎情理,既然他們的目標是黃昊,那出動化勁強者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於是乎,黃昊想也不想,便對著三個蒙麵黑衣人的方向,又將手槍中的子彈全部梭哈了。
而最先來的那個蒙麵黑衣人剛剛見黃昊突然看著他的後方表情凝重,還以為對方是想故技重施,再冷不丁梆梆給他一下,所以他並未回頭看。
果然,他就看到黃昊下一刻又對他發射了暗器。
隻是,他正要閃躲之時,就聽到黃昊突然一聲暴喝——
“你們五個,趕緊上馬分散逃跑!”
黃昊話一說完,便趕緊拉緊韁繩,調轉了馬頭,喊了一聲:
“籲——”
啊呸!這個時候喊的應該是——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