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之後,刀尊宗、天劍門意欲吞並縹緲閣,便聯合起來突襲縹緲閣。縹緲閣被滅門後,閣主和聖女便找上了我那徒兒。”
“我那徒兒也是性情中人,便讓我帶著他的府兵,前去滅掉刀尊宗和天劍門。”
聽傅一劍說完,水凝霜此時滿腦子都是疑惑。
首先,她的命中註定才“出世”多久,這就有派府兵去滅掉兩個頂級江湖勢力的能力了?
哪怕有傅一劍帶隊,這也不可能做到吧?
除非,他的府兵有數萬之眾?
可擁有數萬府兵的人,這自禾洲有記載以來,從未聽說過啊!
哪怕是最具權勢的王爺,恐怕也隻有一、兩千府兵吧?
其次,傅一劍可是“她命中註定”的師父,他為何要為了“她命中註定”的私情,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問題太多,水凝霜隻好一個一個地問道:
“師兄,你說你帶著你徒兒的府兵,便敢去滅掉刀尊宗和天劍門?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
傅一劍聞言,卻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師妹,你是不知道,我那徒兒的府兵,訓練有素不說,用的兵器都不是尋常刀劍,尋常刀劍叫冷兵器,而他們用的,叫熱武器。”
冷兵器?熱武器?
水凝霜從未聽過這等說法,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傅一劍見她疑惑,便從懷裡掏了掏,隨後掏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水凝霜見狀,頓時就瞪大了雙眼,喃喃道:
“這......這是......手槍?”
傅一劍見她這反應,便趕忙好奇問道:
“哦?師妹你也知道手槍?”
此時,水凝霜顯然沒將傅一劍的問題聽進去,因為她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
手槍不是黃昊的府兵用的嗎?怎麼師兄身上也有?
還有,師兄剛剛說,這手槍就是他徒兒的府兵用的熱武器?
這麼說,難道......
一想到那個很有可能的答案,水凝霜隻覺自己現在渾身都在開始顫抖。
傅一劍見她半天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莫名激動了起來,便趕忙關心道:
“師妹,你怎麼了?”
聞言,水凝霜這纔回過神來,不過她還是沒有回答傅一劍的問題,而是略顯激動地問道:
“師兄,你......你那徒兒,叫......叫什麼名字?”
見水凝霜突然問起這個,傅一劍也沒有多想,便直言道:
“他叫黃昊啊,怎麼了?我之前沒說過嗎?”
在從傅一劍的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後,水凝霜的嘴角不經意間就狠狠上揚了幾分——
“黃昊!真的是他!他就是我的命中註定!我早該想到的!”
此時此刻,水凝霜真的很想放聲大笑一番。
因為此前她的種種困擾,都在此刻迎刃而解。
傅一劍見水凝霜又不說話了,就一個勁的傻笑,又是趕緊關心問道:
“師妹,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啊?”
聞言,心情大好的水凝霜隻是微笑著看著傅一劍,幽怨道:
“師兄,你怎麼不早點說他的名字?”
傅一劍有些不明所以,便隻好疑惑地看著她。
水凝霜見狀,便隻好將她師父曾跟她說過的話,以及最近這些天發生的事,挑重點地告訴了傅一劍。
傅一劍在聽的這個過程中,眼睛也是瞪得越來越大。
他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看來他師父說得沒錯,這兩人的確是命中註定。
既然是他師父說的,那他也不必糾結輩分的問題了。
“看來你們確實是命中註定,既然如此,那麼師妹你現在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
水凝霜此時當然是恨不得立馬飛到黃昊的身邊,然後親口告訴他,他就是她的命中註定。
但是,此時她想起了她之前告彆黃昊時,走得那般決絕,她又怎麼好意思這麼快就回去?
再說,黃昊當時那句“走吧走吧!有什麼了不起的?”也被她聽見了,她就更不好意思回去了。
“這個......”
傅一劍見她麵露猶豫之色,便輕輕問道:
“怎麼?師妹莫不是還有什麼顧慮?”
見傅一劍問起,水凝霜就想著聽聽他的意見,便將自己的擔心和盤托出。
傅一劍聽了,隻是淡淡一笑,便說道:
“哈哈,師妹,既是命中註定,那你又何必在乎這些小事呢?”
小事?
水凝霜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覺得傅一劍說得很有道理。
黃昊那話也許隻是氣話,他肯定是喜歡她的。
既然他喜歡她,那她回去了,黃昊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所以她又何必去在乎麵子這種小事?
“師兄,你說得對,我現在就想去找他。”
眼見水凝霜竟如此猴急,傅一劍也不得不在心裡感歎一句——黃昊這小子命倒是頂頂好。
“也罷。師兄我本就打算今日去京城,要不師妹你與我同行?”
傅一劍之前在簡單地報了圍攻之仇後,便順道來看望一下他的師父。
然而,他才剛來,袁天蒼就出門采藥去了。然後,他就在這住了幾天。
眼見袁天蒼還沒回來,他便準備今日就回京城的,畢竟他想念黃府的美酒佳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水凝霜一聽傅一劍這建議,想也不想,便連連點頭道:
“好!”
於是,傅一劍、水凝霜兩人在留了一封書信給袁天蒼後,便踏上了去往京城的旅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