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水凝霜來到茅草屋門前,便微微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她話音未落,門便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吱呀~”
很快,一個年輕的老頭兒便出現在了水凝霜的眼前。
不過很明顯,他並不是水凝霜的師父。
“師兄?”
水凝霜微微有些驚訝,她也沒想到她的師兄傅一劍居然也在這。
她的師父曾告訴她,傅一劍應該在風辛城保護她的命中註定。
不過,她也不好意思才剛見到傅一劍,就問她男人的事。
“嗯。師妹,進來吧。”
傅一劍淡淡說了一句,在他師妹麵前,他當然需要成熟穩重些。
“嗯。師父呢?”
傅一劍一邊轉身往屋裡走,一邊隨口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去彆處采藥了,還不知今日回不回來呢。”
聞言,水凝霜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對她師父出去采藥一事兒並不覺得奇怪。
當然,她師父采的藥當然不是普通的藥,而都是些藏在高山懸崖、深澗幽潭的天材地寶。
待兩人在屋內一小桌旁落座後,水凝霜便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問問傅一劍,她那命中註定的情況。
隻是,她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一聲“嚶嚶”聲。
她忙向聲源處看去,發現竟是一隻渾身雪白的小......小狐狸趴在地上。
“師兄,這是?”
剛問出口,水凝霜便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一隻銀山雪狐嗎?
見水泥霜問起,傅一劍便一把捏起銀山雪狐,也就是小白的脖頸,將其放在了桌上。
“這是隻銀山雪狐,叫‘小白’。”
小白?好可愛的名字!
水凝霜也是女人,自然抵擋不住這可愛的小東西。
她一聽傅一劍說完,便立馬將小白抱了起來,一邊撫摸它,一邊說道:
“師兄,小白好可愛,你把它送給我吧。”
聞言,傅一劍頓時就有些尷尬。
如果小白是他的,那他的小師妹向他要,他當然沒有理由不給。
但是,這隻小白是他徒兒黃昊跟他某位徒媳婦的定情信物,他當然就沒有處置它的權利。
“哎......這個......”
傅一劍還沒說呢,水凝霜見他一臉為難,便搶先說道:
“小氣鬼,不給就算了。那你說說,這是從哪兒來的,我也去弄一隻。”
聞言,傅一劍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笑著說道:
“小白是今年武林大會時,在飛龍城偶然所得。”
武林大會?
水凝霜聽到這不禁愣了一下,她知道傅一劍肯定對武林大會不感興趣。
而他之所以會去,肯定是因為要帶她的命中註定去見見世麵。
水凝霜想到這,於是就裝傻道:
“師兄,你去參加武林大會了?”
聞言,傅一劍隻是擺了擺手,說道:
“不是我。之前師父不是讓我去保護一個人嗎,我收他為徒了,就帶他去武林大會見識見識。”
見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水凝霜又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哦?也不知道師父讓你保護那個人乾什麼,他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水凝霜知道,傅一劍並不知道他所保護的那個人,正是她的命中註定,因為這事兒她師父隻跟她一個人說過。
而她現在這麼說,就是想瞭解一下她的命中註定,是個怎麼樣的人。
“特彆之處?”
傅一劍先是喃喃了一聲,然後就苦笑著搖了搖頭。
水凝霜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她的命中註定會是個奇怪的人呢,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要說特彆之處,那就太多了,怎麼說呢......”
說到這,傅一劍似乎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到那個形容詞,便皺著眉頭停了下來。
水凝霜見狀,則是心想:有這麼特彆嗎?特彆到師兄都詞窮了?
片刻之後,傅一劍的神色才從“皺眉”變成“瞭然”。
於是,他接著說道:
“這麼說吧,他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跟這個世界完全就是一個字——格格不入。”
水凝霜聽到傅一劍對她命中註定的評價,第一反應是在想——這是褒義還是貶義?
而隨後,她又覺得這個評價似乎又有些熟悉。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就問道:
“是好的格格不入呢,還是不好的格格不入呢?”
聞言,傅一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就兩眼滿是笑意地說道:
“好,也不好,做他的朋友好,做他的敵人不好。”
水凝霜聽傅一劍這麼一說,明顯是在誇她的命中註定,便立馬鬆了一口氣。
“哦?師兄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了。”
聽水凝霜這麼說,傅一劍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心裡想的是,要是讓水凝霜見了黃昊,黃昊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對她起壞心思,畢竟他的小師妹可是天下第一美人。
而他又很瞭解黃昊,知道黃昊不僅容易見色起意,而且泡妞還頗有手段。
到時候,他的小師妹要是真被黃昊拿下了,那這輩分不就亂了嗎?
所以,傅一劍最後的想法就是——儘量不給水凝霜見識黃昊的機會,畢竟好奇害死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