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一聽黃昊罰她的是這個,立馬就慌了,因為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說謊呀,更彆說這個謊還要她自己來編造。
更關鍵的是——她撒謊的物件,還是最瞭解她的她的娘親。
於是乎,她就趕緊大喊了一聲——
“不行!”
喊完之後,她又表情略帶哭喪地對著黃昊撒嬌道:
“夫君,我想不出來嘛~”
說完,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就眼睛一亮,補充說道:
“人家又沒夫君那麼厲害,眨眼間便能編個故事出來。”
一聽沐晚晴這話,黃昊的嘴角頓時就不禁微微揚起,心想:這話倒是挺中肯的。
不過,這麼低階的“誇人計”,他又豈會輕易中計?
“啊哈哈哈哈,說得妙極了,既然如此,那還是讓夫君幫你好好想想吧。”
聞言,沐晚晴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
隻見她故作驚喜,連連點頭道:
“嗯嗯,夫君你對我真好。”
說完,她還踮起腳尖輕輕地親了黃昊一下。
沐晚晴這又誇又親的,情緒價值給的黃昊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接著,他便在心裡發誓,必須得整個四大名著級彆的故事出來,讓他的晴兒對他再次狠狠地刮目相看。
很快,他便負手在涼亭裡踱起步來,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一副文思泉湧、胸有丘壑的架勢。
“晴兒,你既有求於我,那為夫必不負你所望。”
說話時黃昊已然站定,目光深邃,彷彿已穿透層層迷霧,看到了故事的儘頭。
“此番說辭,需得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既要源於生活,又要高於生活。我決定,融彙《紅樓夢》之細膩人情,借鑒《三國演義》之機變權謀,輔以......”
黃昊剛說到這,就聽到沐晚晴輕聲喊叫了一聲——
“夫君!你說的都是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聞言,黃昊卻隻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隨後一臉寵溺地說道:
“沒關係,為夫直接說重點便是。”
說完,他就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準備說出他冥思苦想後的“集大成之作”——
“晴兒,你且聽好。你就對你娘親說——夫君我本是天上文曲星,遭奸人謀害後,被玉皇大帝貶下凡間。如今需在今夜子時,讓一個男子給予我友情,一個女子給予我愛情,我才能重返天庭!”
黃昊這個故事不可謂不厲害,簡直就是集齊了《西遊記》的“奇”、《三國演義》的“謀”、《水滸傳》的“義”和《紅樓夢》的“情”。
這時有人可能就有些看不懂了,心想:這個故事哪來的奇、謀、義、情啊?
哎!看官切莫著急,待我娓娓道來——
所謂“奇”,指的當然就是“黃昊文曲星下凡”一事。
這個點的靈感不用說都知道,是來自於大薑最近的傳聞。
而所謂“謀”,指的當然不是黃昊這個文曲星被奸人謀害的“謀”,而是這個奸人要謀害一個文曲星,必然要使用陰謀詭計的“謀”。
不然,這奸人憑什麼能謀害一個文曲星?
接下來,便是“義”,這個不用說也知道,指的便是故事中與黃昊產生羈吧,啊呸,是產生羈絆的男人。
而所謂“情”,恭喜你,你都已經學會搶答了,指的確實就是故事中與黃昊產生羈絆的女人。
由此看來,黃昊認為,隻需將他這個故事中的細節再打磨一下,便是力壓四大名著的第五大名著。
而這麼偉大的作品,黃昊當然要給他取一個清新脫俗、朗朗上口,並且高度國民化的雅名。
有了!就叫它——《貶下凡後,我靠狗男女重返天庭》。
這時可能就又有人問了——這個名字你確定是雅名嗎?
哎!黃昊這時就會答了——你懂個啥?書名要的就是一眼勾人。你整那些文縐縐的,誰知道書裡麵寫的是啥?不如先把人騙進來,讀兩章再說,那流量不就來了嗎?
沐晚晴並不知道黃昊已經給他的偉大作品取好了名字,她在聽完黃昊這故事後,隻是不解地問道:
“夫君,那個女子是我,我知道,可是......那個男子是誰呢?”
她能首先這麼問,說明她似乎也覺得,黃昊是文曲星下凡並非是一件“奇”的事情。
黃昊見沐晚晴的關注點隻是這個,而不是這個偉大作品的本身,頓時就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沒有那個男子,這隻是一個故事而已。”
聞言,沐晚晴卻是輕皺著眉頭說道:
“可若是沒有那個男子,那娘親問起,我該怎麼說?”
聽沐晚晴這麼一問,黃昊纔回過神來,現在的重點是想個藉口糊弄未來的丈母孃,而不是在這裡搞創作。
於是,他便開始思考起來。
“嗯......”
說起兄弟這種東西,黃昊在這世界恐怕也就隻有莫鵬這個小弟了。
不過他不在京城,就先排除了。
最後黃昊想來想去,也就想到張三這麼一個人選,畢竟隻有他陪過自己逛窯子。
“那就讓張三當那個男子吧。”
張三?
沐晚晴一聽這個名字,頓時就輕笑一聲,說道:
“夫君,你編個人出來,也給他取個好聽點的名字呀,張三這個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敷衍?
聽沐晚晴這麼說,黃昊也跟著輕笑了一聲,說道:
“敷衍確實是敷衍,不過不是我敷衍,而是張三他媽敷衍。”
張三他媽?
沐晚晴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以為夫君是在跟她開玩笑,就配合著笑了幾聲。
黃昊見她這副神情,便知道是她誤會了,就耐心跟她解釋了——
張三是真人,李四是他親弟弟,他們的爹叫李鐵蛋,娘叫張翠花以及他們為什麼不同姓的原因。
沐晚晴越聽越驚訝,聽到最後隻是感歎了一句——
“也算是一家子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