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此時雖然很生氣氣,但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很沉得住氣的。
因為他知道,再追沐晚晴的話,她肯定還會再跑。
不如就先讓她放鬆一下警惕,然後再出其不意必自斃!
哎?不對!沒有必自斃!
於是,黃昊接著便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向著沐晚晴走去,一邊問道:
“我說晴兒,你剛剛跑什麼呀?”
沐晚晴見狀,果然被黃昊這人畜無害的神態所欺騙——
隻見她仍是坐在原地,根本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就微笑著直言答道:
“你追我,我就跑唄。”
聞言,黃昊想也不想,就稍稍加快了步伐,邊走邊說道:
“哎!晴兒此言差矣,你不跑,我怎麼會追你呢?”
一聽黃昊這話,沐晚晴頓時就皺著眉頭心想:對耶,我不跑的話,夫君確實就不用追我了。那我為什麼要跑呢?
沐晚晴這邊正想著呢,那邊黃昊見她皺著眉頭,一副像是在思考問題的樣子,便強壓嘴角笑意,又加快了幾分步伐,說道:
“對嘛!你說是不是嘛!還有啊......你說......”
說到這,黃昊已經來到了離沐晚晴隻有不到五步的位置。
黃昊知道,是時候了!
隻見他猛地一個箭步,便向著沐晚晴飛奔而去。
沐晚晴見狀,雖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但仍是為時已晚。
她才剛站起身子,就被飛奔過來的黃昊抱個正著。
待黃昊用兩隻手將她緊緊圍住後,黃昊這才奸笑道:
“桀桀桀桀,剛剛你繞竹不是繞得很開心嗎?這次我看你往哪兒繞?”
被黃昊這麼抱著,沐晚晴卻是連反抗都懶得反抗。
原來她是想著——夫君兩隻手都用來抱我了,那他就沒多餘的手了呀,而我呢,則是兩隻手都很空閒呢。
於是,在聽了黃昊的“威脅”後,她便惡向膽邊生地一臉認真問道:
“夫君,你怎麼笑得跟個驢似的?”
見沐晚晴都被自己抱住了,還敢如此猖狂,黃昊頓時就冷聲說了一句——
“好!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黃昊本放在沐晚晴後腰處的兩隻手便“嗖”的一下來到了她的小屁股處。
感受到黃昊的侵犯,沐晚晴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潤了起來。
她趕忙掙紮,卻被黃昊孔武有力的臂膀鉗製得死死的。
無奈之下,她隻好連連求饒。
“夫君,不要~我錯了。”
黃昊見自己還沒動手,他的晴兒便求饒了,頓覺無趣。
於是,他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沐晚晴問道:
“錯哪了?”
沐晚晴見隻是認錯還不行,還要說錯在哪,頓時就委屈得嘟著嘴說道:
“我不該捏夫君腰間的軟肉。”
聞言,黃昊仍隻是麵無表情地問道:
“還有呢?”
還有?沐晚晴輕皺眉頭想了想,這才又說道:
“噢~我不該說夫君是驢。”
“還有呢?”黃昊又淡淡問道。
還有?
沐晚晴細細回憶起剛剛與黃昊的打鬨,她好像沒做彆的了吧?
“應該......沒有了吧?”
沐晚晴不確定地問道,眼睛卻一直在觀察黃昊的反應。
“你確定沒有了?”
淡淡質問了一句後,黃昊卻突然雙手一捏,驚得沐晚晴趕緊看了看四周有沒有他人路過。
在確定四周沒人後,她才驚魂未定地對著黃昊又求饒道:
“夫君~你彆這樣~我不知道還做錯什麼了,你給我點提示吧。”
聞言,黃昊這才微微鬆開了捏緊的雙手,對著沐晚晴冷聲說道:
“自己剛剛才做過的事,就忘了?”
沐晚晴知道黃昊對自己語氣冷淡並非是真的冷淡,於是她隻好撒嬌道:
“哎呀,夫君,你說嘛~你說出來我就肯定認錯。”
見沐晚晴認錯的態度還算不錯,黃昊這才稍稍舒緩了麵部肌肉,說道:
“那我就說了......”
說到這,黃昊突然強忍嘴角笑意,才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還做錯什麼了,我隻是想詐一下你罷了。”
說完,黃昊這才“桀桀桀桀......”地笑出了聲。
不僅如此,他還對著沐晚晴搖頭晃腦的,那表情彷彿在說——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然而,麵對他的挑釁,沐晚晴隻是輕笑了一聲,就說兩個字——
“幼稚!”
聽到從沐晚晴嘴裡蹦出的這兩個字,黃昊的笑容瞬間便僵住了——說人家幼稚?人家明明走的是成熟男人的路線啊!!!
不過,這也沒什麼,成熟男人也可以有童心未泯的時候嘛,這兩者並不衝突。
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後,黃昊這才鬆開了沐晚晴,說道:
“咳咳......既然你認錯了,那夫君就要罰你。”
聞言,沐晚晴雖然有些不情願受罰,但她卻好奇夫君想如何罰她,便立馬問道:
“罰什麼?”
詢問的同時,她心裡想的卻是——該不是要打我屁屁吧?那我纔不要呢。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黃昊在對她挑完眉後,說的卻是——
“就罰你自己去想藉口。”
藉口,指的當然就是沐晚晴今晚去黃昊房間,然後該如何對沐清雨說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