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水凝霜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這句話好像過於曖昧了。
然而,黃昊卻不管她,在眼睛一亮後,便立馬說道:
“那我要你!”
聞言,水凝霜俏臉頓時一紅,心想:哪有人說話如此直白的?
隨即,她便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這個不行!”
對於她這個答案,黃昊當然有心理準備,他還有b方案。
於是,他又說道:
“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我要你也流點血。”
嗯?
水凝霜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心想:自己打傷了他,再讓他打回來,倒也合理。
於是,她便一臉認真道:
“好!那你來吧。我不反抗。”
說完,水凝霜便閉上了眼睛,放鬆了身子。
黃昊見狀,卻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把我當啥人了?”
聽黃昊這麼說,水凝霜便睜開了雙眼,看著他疑惑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
見水凝霜這傻乎乎的模樣,黃昊卻隻是故作支支吾吾道:
“哎,這個......這個.......時機還未成熟,等成熟了我再告訴你。”
聽著黃昊這莫名其妙的話,水凝霜想了良久也沒想明白,最後就隻好無奈說道:
“那就隨你吧。”
聞言,黃昊趕緊點了點頭,同意道:
“記住了,是你自己說的,隨我!”
聞言,水凝霜雖總感覺其中有貓膩,但礙於她對黃昊的愧疚,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算是預設了。
黃昊見她不說話,便也當她是預設了。
接著,擺在他麵前的,便是水凝霜的去留問題。
於是,在思考了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還回黃府住嗎?”
聞言,水凝霜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對啊,黃昊已經跟印聽瀾說她逃走了,那她現在好像確實沒必要回黃府了。
黃昊要是知道,早在他問出這句話前,水凝霜本就打算跟他回黃府,就算打死他,也絕不會多此一問。
“既然你都跟印聽瀾那麼說了,那我就不好再住在黃府了吧?”
黃昊聽出了水凝霜話語中的猶豫,就想也不想,便朗聲說道:
“你管他作甚?就算讓他知道了你我的關係,他又能如何?”
聽著黃昊這霸氣側漏的話語,水凝霜卻是莫名微紅了俏臉。
原來她聽到的關鍵詞,並不是“他又能如何?”,而是......“你我的關係”。
“你彆胡說,我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
嬌嗔了一句後,水凝霜便微微轉過身子,不去看黃昊。
此時,她竟還隱隱有些期待,黃昊對於這個問題,會說出怎樣的答案。
見她這副模樣,黃昊隻是暗自輕笑了一聲,便故作疑惑道:
“我們之間不是還有瑤兒嗎?那怎麼能算沒有關係呢?”
一聽黃昊這個回答,水凝霜眼底的光瞬間便黯淡了。
不過很快,她便將這份情緒掩飾了起來。
隻見她轉回身子,堅定了眼神看向黃昊,淡淡說道:
“對!既然瑤兒也在黃府,那我就更不好去黃府了。”
說完,水凝霜就要起身告辭。
黃昊見狀,又是趕緊一把拉住了她,嘴上更是同時說道:
“先彆急著走啊。”
這次,水凝霜沒有用力甩開黃昊的手,而是又坐了回去,然後看著他。
見狀,黃昊便自然地收回了手,繼續說道:
“瑤兒總跟我提起你,我看得出來,她很想你。所以你還是回黃府住吧,看看她也是好的。”
話音剛落,黃昊便從水凝霜的眉眼中,看出了她在猶豫。
於是,他趕緊趁熱打鐵道:
“再說,昨日你買的那白裙,難道不要了嗎?”
說完,黃昊見水凝霜還不說話,便再次趁熱打鐵道:
“還有,你難道不想試試我發明的月事布嗎?”
一聽這話,水凝霜立即瞪大了眼睛,其俏臉更是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你!你這登徒子!”
情急之下罵完黃昊後,水凝霜卻看到黃昊露出了一個甚是無辜的表情。
隨即,她在呆愣了一下後,便才反應過來——
剛剛黃昊才告訴她,女子月事當如吃喝拉撒一般。
她自己剛剛還說希望天下男子都能這麼想呢,怎麼這會兒反倒是她先忘了?
即是如此,那黃昊這話,便也不應該被她當成是調戲之言。
於是,想明白後,水凝霜便趕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黃昊說道:
“對不起。我一時語快,陳舊的思想還未來得及轉變。”
黃昊見水凝霜故意用“陳舊的思想”來說自己,分明就是有點想討好他的意味,頓時就暗爽了起來。
不過,他暗爽的點當然不隻如此,還有——
調戲完天下第一美人兒後,還能讓該美人兒對他說聲“對不起”。
嘖嘖嘖嘖,他黃昊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無妨,以後多跟我聊聊天,自然可以讓你的思想儘快得到升華。”
一聽黃昊這話,水凝霜頓時噗呲一笑,說道:
“我怎麼看你就跟個邪教組織的頭目似的?”
見水凝霜難得開了個玩笑,黃昊便立馬配合她道:
“也不是不行,我回府就創辦個日天教,教義為‘信我者得永生’。你要入教嗎?給你首批入教福利哦。”
聞言,水凝霜也不知怎麼想的,竟也配合著黃昊問道:
“有什麼福利?”
見水凝霜如此配合,黃昊當然不忍讓她失望。
於是,他便脫口而出道:
“福利就是——讓你當教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