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弓著身子,愣愣盯著水產缸看兩隻大螃蟹打架,齊劉海後麵紮了兩個小辮,織錦馬甲,紅棉襖紅褲子,福娃。
俞琛推著推車,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幾包調料,眼神掃過速凍區,扭起屁股問向旁邊的屁股,“明早吃餃子不?”
向穗指了指玻璃缸,“那隻螃蟹吐的泡泡好大…”
“那隻螃蟹馬上要進我的肚子裡。”
螃蟹上鍋蒸冇啥難度,可這魚…
俞琛眉頭緊鎖,思考該從哪個部位下刀。
魚離水太久了,焉兒吧唧的,就剩尾巴還在垂死掙紮。
他傻站了會,把魚翻了個麵,抄起刀砰砰兩下拍魚腦袋上,然後刮魚鱗,腹部開刀取內臟,一套流程乾淨利落。
“乖”
“嗷”向穗念念不捨把眼睛從電視機上移開,含著話梅糖趴在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腦袋。
“乾嘛。”
“切薑絲兒。”
你說奇了怪了,今年雪下的少,還冇到正月,出了個好大的太陽。
俞琛選的這地坐北朝南,複式大平層,落地窗前遠瞰紫禁城,樓上的房間全被他打通了,整合成一個臥室,好讓他每天從三百平的大床上醒來。
買這房子的時候正流行什麼輕奢風,這位非得顯擺自己不跟潮流,又悄摸借鑒,結果弄出來洋不洋土不土。
現在客廳裡又擺了張奶龍,安了四個輪子的搖搖馬凳子,寄生體還冇用上呢,宿主先愛不釋手了。
“駕駕駕”俞琛按住她的肩把她推進陽光裡。
女孩笑的跟響鈴似的,叮鈴鈴…叮鈴鈴…
向穗仰起小臉,臉上的小絨毛都照出來了,俞琛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想把**切下來安到這上麵,給你當木馬坐。”
向穗眨眨眼看了他一會,然後湊過去,四扇睫毛相織。
“今天切嗎?”
俞琛就笑,“我老的那一天。”
“嗚…”向穗咬著唇,細弱的哼聲從喉嚨溢位來。
俞琛按住她的腿根不讓她動。舌尖抵開兩片軟肉,找到那顆小豆上下彈動。
“嗯呀…”
陽光在她身上跳躍,照的她半眯著眼,視野裡一片白茫茫的光暈。
戳戳小洞,吻吻腿心,如膠似漆,巔鸞倒鳳,芙蓉暖帳,舔逼狂魔。
“所以呢,你們難道覺得我是什麼好人?”沈景言麵無表情結束通話電話,解開領口束縛的那兩顆扣,一腳油門彙入車流中。
進門,找人,把人帶走。
俞琛上去攔,一條手臂被兩隻大手往反方向拉扯。僵持著,誰也不讓步,剩她一個站在中間不知所措。
沈景言低下頭,對著女孩溫聲開口,“難道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失去父親嗎,小穗,想想我,好不好。”
哇…哇噻。
俞琛氣笑了,卑鄙到這地步也是牛逼。
他知道她不會,他知道她會選擇做那個撐傘的人,就是因為知道,他就該接受自己成為那個淋雨的人?
沈景言牽著她走的時候,還回頭微笑著告訴女孩。
“他是小偷,會帶壞肚子裡的寶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