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宅子還是老樣子,三層小洋樓,正是三角梅盛開的好時節,遠遠望去,大片的玫紅色瀑布從外牆泄下來。
地下室入口在樓梯拐角,推開門時,帶出股器械潤滑油和汗液混合的氣味。
“妄仔啊…”客廳傳來秦姨的聲音。
周妄赤著上身,肩上搭了條灰毛巾,隨意擦著額角的汗珠。
“健身房不是有浴室,出這一身汗。”
麵前的矮幾擺著切好的蜜瓜,馬蹄,車厘子。秦姨穿了件暗紋提花的家居服,快奔五的人,腰背還挺直,她盯著周妄的臉看了會,一個冇忍住噗呲笑出聲。
“你看你現在黑的跟塊炭似的。”
天公真是不留情,那時候還是個小肉滾子,一眨眼人高馬大,像個男子漢了。
秦姨眼含淚光,靜靜望著他側臉的輪廓,就那麼一掃,看到他腿上的疤痕,再看仔細點,新傷舊傷。
“那個老不死的在搞什麼東西!”秦姨氣的尾音打顫。
“我冇事。”周妄拿過矮幾上的遙控器,換台的間隙還不忘安慰安慰長輩。
抬起手臂晃了晃,“這叫男人的勳章。”
冇皮冇臉。秦姨被逗笑,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殘餘的淚意壓回去,“往後怎麼打算?”
“再說吧,現在先走著。”
“走什麼走!”秦姨把銀叉往果盤裡一擱,“他那套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那時候能打仗,能講資曆,能靠硬骨頭往上頂。你當還是他那個年代?”
“你舅這幾天在北京開會,等他回來,咱們再好好商量。”
“哎喲真不用。”周妄打斷她,帶著點不耐煩,不是衝她。
“我自己能掂量的咯,我舅都冇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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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嗚…慢,慢點…”向穗哭的喘不上氣,兩條細腿本能地盤在他腰側,卻因脫力一次次滑落,又被男人撈起來重新架穩。
李祁東絲毫不顧忌她還懷著孕,嵌進去再退出來,每一下都又沉又準,無情的貫穿,使用。
“嗚…啊啊!壞掉了嗚嗚壞掉了…”
口水不受控製從嘴角淌下,濡濕男人西裝的前襟。
向穗脖子一梗,喉間溢位細弱的氣音,身體僵直了幾秒,然後開始劇烈顫抖。
“嗯…”李祁東閉著眼喘出聲。
十指嵌進女孩的臀肉用力掰開,繼續用**鑿擊裡麵抽搐的敏感肉。
“嗚…不…呃…”
“嗚嗚,爸爸,爸爸…”向穗的聲音已經碎成一片片,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喊他。
李祁東悶悶應了聲,一手托臀一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上半身。
失去支撐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啊!”後腰撞上床沿,好在被子夠厚。
驟然空虛的**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向穗嘴唇哆嗦著,想爬起來,手肘一軟又跌回去。
不要了…
嗚嗚不要了…
她顫巍巍往前爬,細白的腿抖得厲害。
李祁東單膝跪上床。
“嗚!!”
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她逼上。
啪!啪!啪!
“嗚啊!”接連好幾下,洞口失控地吐出泡淡黃色的液體,直接給人扇尿了。
李祁東俯下身,胸膛緊貼她的後背,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有種要跟外孫提前見麵的錯覺。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