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舟一把將向穗隨便推進間包廂。
向穗踉蹌著跌進去,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啪的一聲,一耳光打得她腦袋偏向一邊。
包廂裡冇開主燈,還殘留著上一批客人的菸酒氣。
耳鳴陣陣,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向穗捂住腫起的右臉,咬緊唇不敢發出聲音,怕又惹來一頓胖揍。
李祐舟煩躁扯著領口,看她捂臉瑟縮眼淚汪汪的姿態,氣不打一處來,大手再次猛地抬到空中,眼看又要落下。
嚇得向穗下意識閉上眼,小小的身子縮的更緊。
眼皮怯怯睜開一條縫隙,隻見男人的大手懸在半空。
李祐舟盯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半響,嘴角扯了抹嘲弄。
“也是,”他向前逼近一步,“有了下家誰還廢那心思討好上家。”
“你看你媽不就是這樣,賣多了總能攀上個冤大頭。”
說話間,他伸手揪住女孩臉頰那團軟乎乎的嬰兒肥,逼得她吃痛仰起頭。
“沈景言知道他要娶的人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爛貨嗎?”
爛貨…
不是這樣的…
媽媽不是,她也不是…
李祐舟指腹用力碾過她的淚痕,咬牙控訴,“你有什麼資格冷落我?讓你悠哉幾天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怕是忘了以前怎麼對我搖尾乞憐的。”
向穗睜著淚眼,呆呆看著哥哥,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祐舟目光下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冷笑道,“怎麼著,等著我來亂棍捅死你肚子裡的野種?”
女孩的身體劇烈顫了顫。
在哥哥冰冷的視線下,一點點曲起膝蓋,跪在他腳邊,顫巍巍撫上男人西褲的皮帶卡扣。
然後,低下頭張開嘴,溫順地含住那已然勃起的性器頂端,舌尖生澀舔舐著馬眼滲出的鹹腥液體。
“嗯…”李祐舟大手自然而然扣上她的後腦,配合腰胯往前頂,迫使她吞得更深。
“李祁東是不是搞過你了?”他冷不丁發問。
向穗怯怯抬起眼,小嘴被男人的性器撐的滿滿噹噹。
看到她點頭的瞬間,嫌惡感蹭的蓋過尾椎的電流,看著女孩在腳邊賣力舔弄自己的**,忽然覺得冇意思透了。
媽的。
李祐舟猛地將自己**的**從她嘴裡拔出來。
“嗚!”向穗被扯得腦袋向後一仰,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嚥的銀絲。
“臭婊子。”話音剛落,粗硬滾燙的**結結實實扇在向穗臉上。
“那種老東西也下的去口!”又是一下,從右邊扇回來。
“嗚…”女孩眼睛睜得大大的,疼倒是不疼。
李祐舟握住自己亢奮的性器,用濕滑滾燙的**,粗暴碾過女孩紅腫的臉頰,鼻梁,嘴唇。
“臭婊子!臭婊子!”**強行撬開她的唇縫,手掌按住向穗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壓向自己胯下。
“吃進去!全都吃進去!你就配這個!”
“嘔”
“啊嘶…”李祐舟仰頭髮出滿足的悶哼,腰胯律動得又快又狠,恨不得把她喉嚨插穿。
肉莖在喉嚨深處跳動,鼓脹,李祐舟紅著眼邊插邊射,嗆得她喉管火燒火燎。看到女孩瀕臨窒息翻起白眼了,才捨得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