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言摘了眼鏡,閉著眼揉了揉眉心,“明天出結果。”
俞琛靠著電線杆子抽菸,笑著說,“怎麼跟開盲盒似的。”
吹過來的冷風捲起菸灰,俞琛掀起眼皮,問他,“你真想養啊?”
“是我的就養。”
沈景言重新戴上眼鏡,說,“現在主要目的是讓她生下來,李祁東那邊瞞不了多久。”
俞琛抿著唇沉默,又點了根菸,透過尼古丁讓腦袋陷入短暫的寧靜。
巷子口傳來幾聲狗吠,遠處聲控路燈亮了幾秒又熄滅,這種老房子的隔音尤其差,對麵樓的吵架聲聽的清清楚楚,無非是罵完娘罵祖宗十八代。
俞琛吐出口白霧,張著嘴想說點什麼,沈景言不等他醞釀完,直接開口趕人,“行了,你出去找個酒店睡,彆在這占地方。”
“……憑啥!”
“你說呢,”沈景言冷冷掃了他一眼,“前三個月不能搞,還要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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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關了燈,窗簾用的還是洗到發白的舊床單,材質不夠遮光,外頭一有點動靜,整個臥室都是暗沉的昏黃色調。
空氣中飄著股樟腦丸味,還有用了半個世紀的舊傢俱舊櫃子散發的木頭腐朽味。
這兩種氣味混在一起,聞著倒是安心。
兩人側躺著,沈景言從身後將向穗牢牢圈在懷裡,寂靜中,女孩動了動,小聲喚他。
“沈,沈景言...”
“嗯?”
“你,你頂頂著我了…”
沈景言一個翻身,輕易將她籠在身下,啞聲輕歎,“那怎麼辦呢。”
向穗咬著唇,猶猶豫豫仰起下巴,飛快點了下他的唇瓣,一觸即離。
“不夠。”
那…那再點一下。
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欲擒故縱,還好人已經在甕中了,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嗯…”女孩哼了聲,小手無措地抵在他胸膛,卻被他用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吮得她舌尖發麻,氧氣被一點點奪走,腦子也跟著暈乎起來。
“不要…”向穗夾緊腿,身體下意識縮了縮,之前的記憶翻湧上來,那些暴戾的貫穿讓她本能地害怕。
“我輕一點,不弄深了…”他在耳邊用那種沙沙的聲音哄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
拳頭大的**沉沉壓在泥濘的穴口。
“嗚,出去…”
沈景言苦笑,“還冇進去呢。”
他耐著性子,繼續用**碾磨那張小嘴,感覺差不多了他才繃緊腰腹,將粗硬的性器一寸一寸推入緊窒的甬道。
“嗯呀…”向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細長的嗚咽。
逼逼又被大棒子撐開了,疼。
絞的他想射,沈景言後背滲出細汗,他停住讓她適應,手掌撫上她微隆的小腹,啞笑道,“會不會頂到小小穗?”
“……”女孩羞得說不出話,隻感覺他在裡麵又脹大一圈。
他並冇有完全深入,隻是緩緩抽送,每次退出大半,再淺淺頂入,節奏緩慢而綿長,即便如此,那粗長的尺寸也足夠填滿她。
嗚,他插著插著就頂到裡麵的癢癢肉,連同整個穴道都顫巍巍的抽搐,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
沈景言撐起上半身,把被子支成個暖罩子,他喘息著,掌心揉玩著兩隻大奶,在她身體裡剋製地律動。
“操得它一直在晃。”
“好騷。”說就說,還故意撚人家的咪咪頭。
“嗯呀!”向穗猝不及防嬌撥出聲,一股溫熱的液體竟從**激射而出,直接噴到男人的下巴和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