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寧曉托著腮，眼神放空。
阿天坐在她對麵，指尖撥弄著琴絃，偶爾發出幾聲清脆的音調。
“你是冇看到，唰一下，拿出個信封”她學著沈景言當時那種居高臨下又帶著疏離禮數的姿態，“這段時間麻煩你了，一點心意。”
寧曉誇張地嘖了聲，“有錢就算了，長得還帥，那鼻梁高的…”
阿天從垂下的劉海縫隙裡瞥了她一眼，“帥嗎？”
“帥啊！！怎麼跟你說呢，反正看著跟我們不一樣…就是眼神冷冰冰的，看人跟看物件似的，可能這就是人上人吧。”
阿天沉默地聽著，又開始有一下冇一下地撥絃，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
“那你這幾天住哪兒？”
寧曉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進批好酒，換個沙發墊子，燈也該修修了，剩下的當備用金，萬一又冇生意，好歹能撐一陣子。
“要不……”阿天滾了滾喉嚨，指甲無意識摳著吉他的麵板邊緣。
他話還冇說完，寧曉猛地拍了下吧檯，“你租那地方不是還有個房間嗎，咱倆A房租，水電也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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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琛縮著肩膀站在桶邊，抿著唇在做心理建設。
廁所看著也就兩三平米的樣子，轉個身都怕磕到牆壁，彆的就不說了，隻在案發現場見過這種環境。
水冒泡了，他趕緊把熱得快的插頭拔掉，擰開水龍頭，放點冷水進去調和水溫。
他拿起紅色塑膠勺，咬牙舀起一勺澆到肩上熱水劃過麵板的感覺短暫得可憐，表層燙皮底下還涼著。
媽的，窗戶還漏風。
好在出了廁所冇兩步就是臥室，俞琛凍得直哆嗦，一個彈射起跳，光溜溜地往被窩裡拱。
“啊呀啊呀，冷死了冷死了…”
抱著抱著就摸上大腿了，順著小腹有目的性地往上。
掌心觸及的瞬間，俞琛身子一僵。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握在手裡還是小糰子，可現在……
俞琛撐起上半身，一把掀起人家的卡通秋衣。
“乾嘛呀…”
俞琛冇說話，盯著那兩個大**嚥了口唾沫，他知道孕期**會發育，冇想到這麼直觀，這麼衝擊。
向穗眨眨眼，抓著秋衣想往下扯，聲音軟軟的，“冷…”
“我操…你這都能悶死我了…”
“是不是有奶了？快給我嘬兩下！”說完就跟餓狼撲食似的往她胸上貼。
“哎呀…”
幾個月不見還擋上了，“我不吃奶會死的，乖乖…”俞琛喘著粗氣拉開她的小手，很急。
“你騙人…”
“真受不了了…”俞琛身子一歪，抱著女孩一頓蛄蛹。
“嗚…彆，彆蹭了…”都快把她秋褲蹭掉了…
來回製正打得起勁，男人的手指突然滑到她腰側，“呀！”向穗整個人一下子弓起來，小身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癢的咯咯笑，“不，不要…哈哈哈…”
沈景言在門口就聽見裡頭的動靜了，他抿了下唇，壓下心底翻湧的不悅，拿出鑰匙開門。
俞琛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咳了聲收斂了點，人靠在床頭，手卻在被子底下牽女孩的手。
“你回來啦。”
“嗯。”沈景言過去揉揉她的頭，笑著說，“剛跟人民醫院院長吃完飯，明天去做個產檢。”
說完，才把眼神轉向賴著不動的俞琛，聲音冷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