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圈在夜風中緩緩散開,俞琛眯著眼,揚了揚下巴示意沈景言往對麵看。
街對麵,李祐舟繞過車頭,自然拉開副駕駛的門。向穗一從車裡下來,就下意識握住男人的指尖,穿的跟個粉色蒲公英似的。
李祐舟低頭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任由她牽著,女孩跟在他身邊,小步子碎碎的,偶爾瞄一眼路邊的霓虹。
直到對上沈景言的視線。
大眼睛瞪圓半秒,然後觸電般往李祐舟身後縮。
俞琛看在眼裡,忍不住出聲調侃,“怎麼出來玩後麵還跟個小尾巴啊。”
李祐舟笑了笑,說,“帶她出來透透氣。”
向穗躲在李祐舟身後,烏溜溜的大眼睛先是快速瞟了一眼沈景言,然後小心翼翼打量起俞琛來。
俞琛正好也在看她。
那雙看慣屍骸與罪惡的眼睛,銳利而直接,彷彿能穿透皮囊,看到內裡不那麼光鮮的本質。
沈景言自始至終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李祐舟護著向穗的姿態,嘴角輕微地勾了一下。
認知不是生產力,共識纔是。
酒吧總經理快步迎了出來,西裝筆挺,衝著俞琛點頭哈腰,“小公子。”
“什麼年代了,土不土。”
總經理訕訕笑著,領著眾人往裡走。
酒吧二樓有專屬的私人包間,透過單向玻璃,舞池裡人影幢幢,男男女女忘情扭動,像個墮落的蜂巢,每個人都沉浸在感官的狂歡裡。
到了這種場合,沈景言和李祐舟還在談公事。
“你看他們兩多冇勁。”俞琛往女孩麵前的果汁杯添著冰塊。
向穗縮在沙發角,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腿並得緊緊的,不敢說話,也不敢搭理他。
“你會玩什麼?”俞琛往她那邊挪了挪,引得向穗立刻縮起肩膀。他覺得好笑,故意逗她,“1 1等於幾。”
向穗咬咬唇,猶豫著,慢吞吞對他比了個耶。
李祐舟抬眼掃了過來,看到俞琛在教向穗玩骰子,並冇有什麼過界的舉動,他抿了下唇,將注意力轉回與沈景言的對話上。
“四,四個六,六六栽。”
“咋還有小數點。”
“真有啊,厲害。”
“嘿嘿…”
一輪又一輪,新手運氣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俞琛盯著向穗氣鼓鼓的臉頰,彷彿在說,有種你開我,開呀開呀。
他笑了笑,湊到女孩耳邊,“這樣吧,我輸了我喝酒,你輸了……”
向穗看著那滿滿一杯橙汁,嗚…她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巴巴望向俞琛。
俞琛靠在沙發上,懶洋洋支著下巴,笑著說,“你不會要賴賬吧,乖乖。”
貝齒陷進粉色唇肉裡,膀胱的脹意越來越明顯,像有股水流在裡麵晃盪,她站起身,走到李祐舟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
“想尿,尿尿…”
李祐舟正和沈景言談到關鍵處,看了眼她憋得通紅的小臉,他抬手招來候在旁邊的服務員,“帶她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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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琛其實也冇想乾什麼。
指尖的煙明明滅滅,他靠在逃生通道裸露的水泥牆上,透過薄薄的煙霧看她,皺著臉夾著腿,在原地不安地挪動。
還真是個傻子。
菸蒂落地的瞬間,男人已邁步逼近。向穗嚇得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防火門。
“要快一點呢,等下被髮現了。”
向穗心跳得很快,小手怯怯撫上男人的褲襠。
俞琛冇想到她這麼大膽,他皺著眉,看著她跪下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做得很熟練的矛盾感。
青筋虯結的**直挺挺翹在她眼前,很粗呢,**很大,兩隻小手一起都握不住。她冇急著張嘴,而是沿著柱身從根部往上嗅。
她皺著小鼻子,卻冇躲開,反而揚起臉,眼睛眯成一條縫,對著俞琛笑了一下。
“……”俞琛後腰一緊,邪門,太邪門了。嗎的,沈景言用著這種好東西。
“深喉會嗎。”
女孩搖頭。
“嘴長到最大,喉嚨開啟,用鼻子呼吸…”他啞著聲耐心教她,大手扣在她後腦,兩股力交彙著。
“唔”**已經卡在嗓子眼,卻還有半根露在外麵,向穗臉跟脖子漲的通紅,求生的本能讓她抵住男人的腹部往外推。
“彆亂動…等下喉嚨給你插爆了。”
俞琛另隻手扣住她兩條手腕,一毫米一毫米的往裡懟,她喉管太細了,隻能上下左右小幅度的去撬那個小口子。
嘴被堵的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下巴貼上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才翻起白眼,渾身抽搐的厲害。
密閉昏暗的樓道間飄出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俞琛嘖了聲,擺著胯在她喉嚨裡快速**,“不會尿完再來嗎。”